大院裡從小玩到大的姐妹陳小紅早產,我抱著孩子逗弄。
“寶寶乖,我是乾媽,這是乾爹。”
站在一旁的未婚夫陸衛東忽然開口。
“不是乾爹,是爸爸。”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
冇想到他漫不經心的撥弄了一下手腕上的手錶,重複道。
“孩子是我的。”
“就你媽查出絕症,你在醫院守了一夜那天,我和小紅在供銷社庫房住了一夜。”
我僵在原地,喉嚨發緊,找不到自己的聲音。
過了許久才憋出一句,“可我們昨天纔剛辦了訂婚宴,明天就要去扯證。”
陸衛東笑著攬住我輕哄,“放心,我和她也就是搞搞破鞋,你家條件好,我肯定娶你。”
說著,他頓了頓。
惡趣味地說道,“陳小紅還瞞著你呢,我們早處過物件,我是她第一個男人。”
……
“你再說一遍?”
我死死盯著陸衛東那張臉,隻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陸衛東不以為意的笑了笑,伸手想來摸我的臉。
“晚晚,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逢場作戲而已。”
“小紅她生了我的種,我總不能不管。”
“但你放心,陸太太的位置隻能是你的。”
“你家那套房子,還有你爸留下的那些人脈,我都用得上。”
“咱們兩家聯姻,那是強強聯合,小紅不過是個玩意兒。”
他語氣輕鬆,似乎在談論天氣。
我猛的拍開他的手,指尖都在發抖。
“陸衛東,你真讓我噁心。”
“明天這婚不結了,我們完了。”
陸衛東眉頭一皺,臉色沉了下來。
“顧非晚,你彆給臉不要臉。”
“你媽現在還躺在醫院裡等著交手術費,你家的錢都在我那壓著。”
“你拿什麼跟我鬨?”
就在這時,病床上的陳小紅悠悠轉醒。
她虛弱的咳了兩聲,眼角立馬擠出兩滴淚。
“晚晚,你彆怪衛東哥。”
“都是我的錯,是我情不自禁。”
“我知道你生不出孩子,我隻是想替你分擔。”
“你放心,孩子以後就叫你媽,我絕不跟你搶。”
她一邊說,一邊掙紮著要起身給我下跪。
陸衛東見狀,心疼的一把將她摟進懷裡。
“小紅,你身子虛,彆理她。”
“她就是脾氣大,從小被慣壞了,不懂事。”
我看著眼前這對緊緊相擁的男女,隻覺得荒唐至極。
一個是我從小玩到大的閨蜜,吃我的穿我的。
一個是我掏心掏肺愛了三年的未婚夫。
他們竟然揹著我,連孩子都有了。
我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顫抖。
“陳小紅,你既然這麼喜歡撿破爛,那這男人我賞你了。”
“陸衛東,把我家裡的錢還給我。”
陸衛東冷笑一聲,眼神裡滿是嘲弄。
“晚晚,你那筆錢我拿去倒騰收音機了,現在可拿不出來。”
“你現在要是走出這個門,你媽明天的手術就得停。”
“你想清楚了,是為了爭這口氣,還是救你媽的命?”
我僵在原地,渾身發冷。
上個月,陸衛東說廠裡有個內部集資的指標,能賺大錢。
我為了支援他,把家裡所有的積蓄都拿了出來。
冇想到,他竟然用這筆錢來拿捏我。
陳小紅依偎在陸衛東懷裡,嘴角勾起一抹得意。
“晚晚,女人這輩子圖什麼,不就是圖個安穩嗎?”
“衛東哥有本事,外麵多幾個女人也正常。”
“咱們姐妹倆一起伺候他,以後日子多紅火啊。”
“你要是實在生氣,我讓你打兩巴掌出出氣好不好?”
說著,她抓起我的手就要往自己臉上扇。
陸衛東一把推開我,將陳小紅護在身後。
“顧非晚,你敢動她一下試試!”
“小紅剛給我生了兒子,你要是傷了她,我跟你冇完!”
我被推的踉蹌兩步,撞在牆上。
看著陸衛東那副護食的模樣,我突然覺得無比悲哀。
“陸衛東,你就不怕我去街道辦告你搞破鞋嗎?”
陸衛東不僅冇怕,反而哈哈大笑起來。
“你去告啊。”
“誰不知道我是廠裡的標兵,你無憑無據,誰信你?”
“再說了,小紅是我乾妹妹,我照顧乾妹妹怎麼了?”
“晚晚,乖一點。”
“回去把婚房收拾好,明天我照樣去接你扯證。”
“隻要你聽話,你媽的手術費我明天就交上。”
“你要是敢鬨,我就讓你媽在醫院裡等死。”
他走上前,居高臨下的拍了拍我的臉頰。
“女人嘛,低個頭不丟人。”
“回去好好反省反省,彆讓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