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白):建安十三年(公元208年)秋,當陽橋的木樑還沾著曹軍的血,趙雲的征袍已被汗水與血漬浸透。阿鬥在懷中安睡,橋那頭的身影卻讓剛殺出重圍的趙雲心頭一緊——直到熟悉的“丈八蛇矛”映入眼簾,懸著的心才落地。而劉備接過嬰孩時的一摔,張飛立於橋頭的一吼,呂子戎單騎守岸的一立,都在這亂世的逃亡路上,寫滿了“忠義”與“擔當”。
一、當陽驚遇:子龍疑見曹將影近辨方知是翼德
趙雲抱著阿鬥,策馬衝到當陽橋邊時,額角的血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阿鬥的繈褓上。剛從萬軍叢中殺出,他的神經還綳得像拉滿的弓弦,目光掃過橋頭時,突然頓住——橋中央立著一個魁梧的身影,黑麪環眼,手持丈八蛇矛,背後是漫天煙塵,看不清是否有伏兵。
“是曹將?”趙雲心中一緊,下意識將阿鬥往懷裏緊了緊。剛才夏侯恩、曹真等曹將的悍勇還在眼前,若橋頭是曹軍伏兵,他已力竭,阿鬥恐難保全。他握緊青釭劍,銀槍橫在身前,勒住馬,聲音帶著警惕:“來者何人?若敢攔我,休怪我劍下無情!”
橋頭的身影聽到聲音,猛地轉過身,粗聲大笑:“子龍!你怎連俺老張都認不出了?”隨著笑聲,煙塵中露出二十名騎兵的身影——正是之前跟著張飛設疑兵的士兵,此刻正對著趙雲揮手。
趙雲這纔看清,那身影果然是張飛!黑麪、蛇矛、熟悉的鎧甲,還有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悍氣,絕不會錯。他緊繃的肩膀瞬間放鬆,連手臂都有些發顫,催馬衝到橋邊:“翼德!快助我!曹軍主力隨後就到,我已力竭,恐護不住少主!”
張飛上前一步,大手一伸,攥住趙雲的馬韁繩,用力一拉——趙雲的戰馬本就疲憊,被這一拉竟直接躍過橋麵,穩穩落在對岸。“放心!有俺在,曹兵過不了這橋!”張飛拍了拍趙雲的肩膀,目光落在他懷中的阿鬥上,“少主沒事吧?”
“幸不辱命,少主安好。”趙雲翻身下馬,小心翼翼地解開繈褓,露出阿鬥粉嫩的小臉——孩子不知何時醒了,正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看張飛,竟伸手去抓他的鬍鬚。張飛被逗得咧嘴笑,粗糙的大手輕輕碰了碰阿鬥的臉頰:“好小子!跟你爹一樣,膽子不小!”
此時,遠處已傳來曹軍的馬蹄聲——曹操的先鋒騎兵追來了。張飛收斂笑容,對趙雲道:“你快帶著少主去追主公,俺在這攔著曹兵!告訴主公,俺斷後,定不讓曹兵靠近!”
趙雲點頭,對著張飛躬身一拜:“翼德保重!我去尋主公,隨後便派人來接應你!”說完,抱著阿鬥,翻身上馬,朝著東邊(呂子戎護百姓撤退的方向)疾馳而去。
二、玄德摔子:子龍獻主訴悲情皇叔擲嬰明仁心
趙雲策馬跑了約莫半個時辰,終於在一處江邊渡口看到了劉備的隊伍——呂子戎正指揮士兵將百姓往船上引,關羽率水軍戰船停在江邊,劉備則站在渡口的土坡上,望著遠處的煙塵,滿臉焦急。
“主公!主公!”趙雲大喊著衝過去,翻身下馬,抱著阿鬥跪在劉備麵前,聲音帶著哭腔,“末將幸不辱命,將少主安全帶回!隻是……糜夫人為不拖累末將,已投井殉節!”
劉備聽到“糜夫人殉節”,身子猛地一晃,險些摔倒,關羽連忙扶住他。他顫抖著伸出手,從趙雲懷中接過阿鬥,看著孩子熟睡的臉,淚水瞬間奪眶而出:“夫人!是我害了你啊!”
周圍的將士和百姓都低著頭,沒人敢說話——糜夫人平日待人和善,百姓們都念她的好,如今聽聞她殉節,無不痛心。呂子戎走到趙雲身邊,看到他滿身的傷,輕聲道:“子龍,你受苦了,快起來,先處理傷口。”
趙雲卻沒起身,跪在地上,聲音哽咽:“末將雖將少主帶回,卻未能護住糜夫人,還請主公降罪!”
劉備抱著阿鬥,突然將孩子往地上一擲——眾人驚呼,趙雲更是臉色煞白,連忙撲過去將阿鬥抱在懷中,生怕孩子受傷。阿鬥被這一嚇,“哇”地哭了起來。
“豎子!”劉備指著阿鬥,聲音帶著悲痛與憤怒,“為了你,我險些失了子龍這等忠勇之將,還折了糜夫人!若不是子龍拚死相護,你早已葬身曹營!我要你這豎子何用!”
趙雲抱著阿鬥,跪在地上,淚水直流:“主公!少主年幼,何錯之有?末將能護少主周全,是末將的本分!就算拚了性命,末將也心甘情願!”
關羽、張飛(此時已從當陽橋趕來,留士兵斷後)連忙上前勸阻:“兄長!萬萬不可!阿鬥是主公唯一的子嗣,若有閃失,如何對得起列祖列宗?子龍也不願看到少主出事啊!”
劉備看著趙雲懷中哭泣的阿鬥,又看了看周圍將士們擔憂的眼神,心中一軟,上前扶起趙雲,握住他的手:“子龍,是我失了分寸。你護主有功,我若降罪,豈不讓天下英雄寒心?從今往後,你便是我劉備的兄弟,同生共死!”
趙雲連忙躬身:“末將不敢與主公稱兄,隻求能隨主公左右,護主公與少主周全!”
此時,關羽上前道:“兄長,水軍已備好,百姓也陸續上船,我們需儘快啟程往江陵去。曹兵雖被翼德攔住,卻遲早會追來。”
劉備點頭,對著百姓高聲道:“父老鄉親們,多謝大家信任!上船吧,到了江陵,我們就安全了!”百姓們紛紛道謝,扶老攜幼往船上走,渡口的氣氛終於從悲痛中透出一絲生機。
三、張飛退敵:曹軍追至疑伏兵猛吼震退十萬師
當劉備的船隊緩緩駛離渡口時,當陽橋邊,曹操的大軍已至。黑色的旌旗遮天蔽日,十萬士兵列陣於橋南,曹操騎著烏騅馬,立於中軍,看著橋對麵的張飛,眉頭微皺。
“丞相,這便是張飛!趙雲就是從這橋逃走的!”曹烈指著張飛,語氣帶著不甘——他追了一路,卻還是讓趙雲跑了。
曹操盯著張飛,又看了看他身後的密林——煙塵雖已淡了些,卻仍看不清林中有多少兵馬。“這張飛單騎立於橋頭,背後煙塵不散,莫不是有伏兵?”他轉頭問程昱,“仲德,你看這情形,我們該不該過橋?”
程昱沉吟道:“丞相,張飛勇猛,當年虎牢關前曾獨戰呂布,不可小覷。且他身後密林幽深,若真有伏兵,我們貿然過橋,恐會中計。不如先派斥候探探虛實?”
曹操點頭,剛要下令,橋對麵的張飛突然大喝一聲:“我乃燕人張翼德也!誰敢與我決一死戰?”
這一聲吼,如同驚雷炸響,震得橋邊的樹葉簌簌落下,曹軍士兵的戰馬紛紛嘶鳴,有些膽小的士兵竟嚇得後退了半步。曹操心中一驚——這張飛的嗓門竟有如此威力!
他強作鎮定,對著麾下將領道:“誰願去會會這張飛?”
話音剛落,夏侯傑(曹操麾下將領,素來膽小)策馬上前:“丞相,末將願往!”他提著長刀,催馬沖向橋頭,剛走了一半,張飛又大喝一聲:“戰又不戰,退又不退,是何道理!”
這一聲比剛才更響,夏侯傑的戰馬受驚,前蹄躍起,將他掀落馬下。夏侯傑本就膽小,被這麼一嚇,竟當場口吐白沫,昏死過去。曹軍將士見狀,無不心驚——連夏侯傑都被嚇暈了,這張飛莫不是“天人”?
“撤!快撤!”不知是誰喊了一聲,曹軍士兵紛紛調轉馬頭,往後退去。曹操看著混亂的隊伍,又看了看橋對麵依舊立著的張飛,心中雖有不甘,卻也知道軍心已亂,再留無益,隻能下令:“撤軍!先回當陽,再做打算!”
張飛看著曹軍潮水般退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對著身後的士兵道:“快!把橋拆了!別讓曹兵再追上來!”士兵們連忙上前,用刀斧砍斷橋索,當陽橋“轟隆”一聲,墜入江中。
四、曹操中計:孟德醒覺疑兵計怒令追襲尋劉備
曹軍退到當陽時,曹操才緩過神來——他派人去密林探查,發現裏麵根本沒有伏兵,隻有二十名騎兵和滿地的樹枝(馬尾栓樹留下的痕跡)。
“好一個張翼德!竟敢用疑兵計騙我!”曹操將手中的馬鞭狠狠摔在地上,怒聲道,“我竟被他一人一矛,嚇退了十萬大軍!傳我令,全軍即刻出發,追擊劉備!他定是往江陵去了,若讓他拿下江陵,後患無窮!”
張遼連忙勸阻:“丞相,當陽橋已被拆毀,我們需繞道渡江,恐怕追不上劉備了。不如先拿下江陵,再順江而下,截擊劉備的船隊?”
曹操冷靜下來,點頭道:“文遠說得對。劉備帶著百姓,船隊走得慢,我們先取江陵,再派水軍追擊,定能追上他!”
他當即下令:曹純率虎豹騎繞道渡江,直奔江陵;張遼、許褚率大軍隨後跟進;蔣欲川(此時已編入曹營,隨大軍出征)隨曹純行動,負責探查劉備船隊的蹤跡。
“阿川,”曹操特意召來蔣欲川,指著地圖道,“你熟悉荊襄地形,且刀法不凡,隨子和(曹純字)去江陵,若遇到劉備的船隊,先探虛實,不可貿然動手。”
蔣欲川躬身領命——他雖忘了過去,卻記得“練刀”的執念,如今能隨大軍出征,心中竟生出一絲期待。他握著新配的環首刀,跟著曹純的虎豹騎,朝著江陵方向疾馳而去。
五、子戎斷後:孤膽單騎守江岸影匿劍指曹追兵
劉備的船隊駛離渡口半個時辰後,呂子戎勒住馬,停在江岸。他看著遠去的船隊,又看了看西邊(曹軍追來的方向),對身邊的親兵道:“你們先追上主公,告訴主公,我在此斷後,遲些便來。”
“將軍,曹兵勢大,您一人斷後,太危險了!”親兵勸道。
呂子戎搖頭,拔出影匿劍,劍身在夕陽下泛著淡淡的銀光:“主公帶著百姓,船隊走得慢,若我不攔著曹兵,他們遲早會追上。我一人斷後,目標小,也能拖延時間。你們快去吧,別讓主公擔心。”
親兵們含淚點頭,策馬往船隊方向追去。呂子戎翻身下馬,將影匿劍插在地上,單膝跪地,撫摸著劍身——這把劍陪他從現代穿越而來,護過呂莫言,尋過呂子戎,如今又要護著劉備和百姓,他心中雖有對過往的模糊牽掛,卻更清楚此刻的責任。
沒過多久,遠處傳來馬蹄聲——是曹純麾下的先鋒騎兵,約五十人,正沿著江岸疾馳而來。為首的校尉看到呂子戎單騎立於江岸,勒住馬,冷笑道:“哪裏來的匹夫,竟敢擋我曹軍的路?速速讓開,否則別怪我刀下無情!”
呂子戎緩緩起身,拔出影匿劍,劍尖指向曹軍:“我乃劉玄德麾下呂子戎也!要過此岸,先過我這把劍!”
“劉玄德的人?”校尉大笑,“劉備已是喪家之犬,你還敢來送死?兄弟們,上!斬了他!”
騎兵們紛紛催馬,提著刀,朝著呂子戎衝來。呂子戎不慌不忙,雙腳分開與肩同寬,影匿劍使出“寒山十八段·楓落無痕”——劍影如落葉般輕盈,卻精準地避開騎兵的刀鋒,直刺馬腿。
“噗噗噗”幾聲,沖在最前麵的三匹戰馬腿被刺穿,騎兵們紛紛落馬。呂子戎趁機上前,劍隨身轉,“寒山十八段·寒江獨釣”,劍尖點出,每一劍都刺向騎兵的手腕,不到片刻,就有十餘名騎兵被繳了兵器。
校尉見狀,大怒,提著長刀親自衝來:“匹夫!我來會你!”長刀使出“力劈山河”,直劈呂子戎的頭頂。呂子戎側身避開,影匿劍反手一斬,刺中校尉的腰側。校尉慘叫一聲,倒落馬下。
剩下的騎兵見校尉被殺,無不心驚,紛紛調轉馬頭,往後退去。呂子戎沒有追擊,隻是握著影匿劍,依舊立在江岸——他知道,這隻是先鋒,曹純的虎豹騎很快就會到,他必須做好準備,為劉備的船隊爭取更多時間。
夕陽西下,將呂子戎的身影拉得很長。他望著遠去的曹軍騎兵,又看了看遠處漸漸消失的船隊帆影,握緊了手中的影匿劍——這場斷後之戰,才剛剛開始。
(旁白):當陽橋的斷木還在江水中漂浮,張飛的怒吼仍在山穀間回蕩;劉備的船隊載著百姓往江陵而去,呂子戎的影匿劍卻在江岸築起了“孤膽防線”。曹操的怒火燃著追襲的馬蹄,蔣欲川的環首刀藏著未知的命運,而趙雲懷中的阿鬥,還不知道這場逃亡的終點,將是“三分天下”的起點。當呂子戎的劍與曹純的虎豹騎相遇,當劉備的船隊靠近江陵,赤壁之戰的烽火,已在不遠的江麵,悄悄亮起。
接下來,呂子戎如何單騎拖延曹純的虎豹騎?劉備抵達江陵後,能否順利與當地守將匯合?蔣欲川在追擊途中,會與呂子戎相遇嗎?曹操拿下江陵後,又會如何部署南征江東的計劃?這些疑問,都將在“子戎鬥虎豹”“劉備據江陵”“阿川遇子戎”“孟德定策”的故事裏一一揭曉——而“聯吳抗曹”的大幕,也將在這些故事裏,緩緩拉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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