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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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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白):建安十年(公元205年)冬末,建安郡的山雪裹著戰塵,沾了呂莫言的落英槍尖;廬江的江風卷著帆影,催熟了周瑜的水師陣仗。新野的校場上,趙雲的白毦兵正揮戈練陣;隆中的山道間,劉備的馬蹄聲剛叩響尋賢的序幕。孫權的南拓劍已刺入閩越深山,劉備的蟄伏棋正暗布荊襄舊部——亂世的擴張與蓄力,在南北雙線的節奏裡,悄悄為“三分天下”埋下更堅實的伏筆。

一、建安平亂:莫言持槍挑周虎剿撫並用拓南疆

建安郡(今福建北部)的深山裏,寒風卷著雪粒,砸在山越“寨主”周虎的鎧甲上。周虎握著一柄九環大刀,身後是三千山越兵,佔據著建安南部的“鷹嘴崖”——此處是閩越通往江東的要道,周虎在此劫掠商旅,甚至截殺孫權派去的官吏,揚言“江東管不了建安的事”。

“將軍,鷹嘴崖地勢險要,正麵強攻恐難破。”賀齊勒住馬,指著前方的懸崖——崖壁陡峭,隻有一條窄路能通山頂,山越兵在崖上堆著滾石,架著弓弩,防備森嚴。

呂莫言提著落英槍,目光掃過崖側的密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賀將軍,你率一千士兵,在正麵佯攻,吸引周虎的注意力;我帶五百精銳,從崖側的密林繞上去,偷襲他的中軍帳——周虎勇猛卻多疑,見正麵進攻猛烈,定會親自守在窄路,中軍必虛。”

賀齊點頭,當即下令:“正麵進攻!給我往崖上沖!”士兵們舉著盾牌,頂著滾石箭雨,往窄路衝去。周虎果然上當,提著九環大刀,站在窄路頂端,見江東兵衝上來,怒喝一聲:“找死!”大刀橫掃,江東兵紛紛被斬落懸崖。

而呂莫言帶著五百精銳,已悄悄繞到崖側密林。密林裡積雪深厚,樹枝上掛著冰棱,士兵們踩著雪,悄無聲息地往上爬。剛到山頂,就見周虎的中軍帳外,隻有數十名守衛——他們都被正麵的廝殺吸引,絲毫沒察覺身後的殺機。

“動手!”呂莫言低喝一聲,落英槍出鞘,“落英廿二式·踏雪尋梅”使出,槍尖如雪花般輕盈,卻帶著淩厲的殺氣。守衛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槍尖刺穿咽喉,紛紛倒地。

呂莫言率軍沖入中軍帳,周虎的副將林蛟(虛構人物,善使雙劍,是周虎的義弟)正在帳內看地圖,見江東兵衝進來,驚呼一聲,雙劍齊揮,直刺呂莫言。“來得好!”呂莫言不慌不忙,長槍斜挑,挑飛林蛟的雙劍,再順勢一槍,刺中他的肩膀,林蛟慘叫一聲,被士兵生擒。

此時,周虎在窄路聽到中軍帳的動靜,才知中計,連忙往回沖。剛到帳外,就見呂莫言提著落英槍,站在帳前:“周虎!你的中軍已破,還不投降!”

“呂莫言!我跟你拚了!”周虎怒吼,九環大刀使出“猛虎下山”,直劈呂莫言。呂莫言側身躲過,長槍使出“英落驚風”,槍尖直刺周虎的小腹。周虎猝不及防,被槍尖刺穿,倒在地上,氣絕身亡。

山越兵見首領被殺,紛紛投降。賀齊趕到後,按“剿撫並用”之策下令:“願編入江東軍的,隨我們回吳郡,免賦稅三年;願回家的,賜糧種、農具,教你們耕種。”山越兵們大喜,紛紛應從——建安郡的平定,讓江東的疆域拓展到閩越,新增三縣,兵源糧賦再添助力。

二、江乾候歸:大喬踏雪送暖酒莫言卸甲訴平安

建安平亂的訊息傳到廬江時,已是三日後的黃昏。長江邊的碼頭上,大喬穿著素色棉裙,披著白色狐裘,手裏提著一個溫酒壺——她從清晨就來這裏等,雪落滿了肩頭,卻渾然不覺。

遠處傳來船隊的號角聲,大喬眼睛一亮——是呂莫言的船隊!她快步走上前,隻見呂莫言站在船頭,穿著銀色鎧甲,落英槍斜背在身後,臉上帶著淡淡的疲憊,卻依舊挺拔。

“莫言將軍!”大喬輕聲喊了出來,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喜悅。

呂莫言看到大喬,心中一暖,翻身下船,快步走到她麵前:“夫人,這麼冷的天,你怎麼來了?”

大喬遞過溫酒壺,指尖觸到他冰冷的鎧甲,眉頭微蹙:“我聽說你今日回來,特意溫了酒,給你驅驅寒。”她頓了頓,又從袖中取出一方手帕,輕輕擦去他肩上的雪粒,“打了這麼久的仗,沒受傷吧?”

呂莫言接過酒壺,喝了一口,溫熱的酒液驅散了寒意。他看著大喬凍得微紅的臉頰,心中滿是柔軟:“放心,隻是些皮外傷,不礙事。建安已平,新增三縣,日後江東的南疆,安穩了。”

大喬點頭,眼中滿是欣慰:“那就好。周將軍在水師大營等你,說有要事商議——你先去忙吧,我……我回去等你。”她說完,轉身要走,卻被呂莫言叫住。

“夫人,”呂莫言從懷中取出一朵乾製的梅花——是建安深山裏的野梅,雖已乾枯,卻仍有淡淡清香,“給你。建安的梅,比吳郡的更耐寒,像你一樣。”

大喬接過梅花,耳尖微紅,輕聲道:“多謝將軍。”她捧著梅花,轉身離去,雪地裡留下一串淺淺的腳印,像極了她藏在心底的牽掛。

呂莫言望著她的背影,握緊了手中的酒壺——亂世裡的溫暖,從來都來之不易,他定要守護好江東,也守護好這份悄然滋生的溫柔。

三、水師練兵:公瑾演陣備黃祖樓船夜襲顯鋒芒

廬江的水師大營裡,周瑜穿著玄色鎧甲,站在高台上,目光掃過江麵——百艘樓船分成五隊,正演練“五行陣”:金隊樓船在前,以重甲擋箭;木隊樓船在左,以弩箭襲敵;水隊樓船在右,以火油燒船;火隊樓船在後,以火箭助燃;土隊樓船在中,為主帥指揮。

“公瑾,”呂莫言走上高台,遞上建安平亂的戰報,“建安已平,新增兵力三千,糧賦可支撐水師半年。”

周瑜點頭,指著江麵:“我已探知,黃祖在江夏新增了二十艘樓船,還請了荊州水師將領蘇飛(歷史人物,黃祖麾下猛將)訓練士兵,意圖防備我們。今日演練‘五行陣’,就是為了應對黃祖的水師——若他日西征,我們要一戰定江夏!”

他揮手下令:“入夜後,演練夜襲!讓士兵們熟悉‘無聲登船’和‘火攻夜戰’,黃祖的水師不善夜戰,這是我們的優勢。”

夜幕降臨,江麵上漆黑一片,隻有樓船上的暗號燈閃爍。呂莫言率一艘“飛鷂船”,作為先鋒,悄悄靠近模擬敵船的樓船。士兵們手持短刃,腰間繫著繩索,趁著夜色,無聲無息地爬上敵船。

“動手!”呂莫言低喝一聲,落英槍刺向模擬敵將的士兵。那士兵剛想喊,就被槍尖抵住咽喉,動彈不得。其他士兵也紛紛出手,不到半個時辰,就“控製”了敵船,沒發出一點聲響。

周瑜站在主艦上,看到暗號燈亮起,滿意地點頭:“好!夜襲演練成功!再過半年,水師的‘五行陣’和‘夜襲術’就能爐火純青,到時候,定能一舉擊殺黃祖,奪取江夏!”

呂莫言回到主艦,看著江麵上的樓船,心中滿是堅定——江東的水師越強,抵禦曹操、奪取江夏的把握就越大,他定要協助周瑜,為江東打下更廣闊的天地。

四、子戎秘訪:寒山劍影會黃忠襄陽夜談聯魏延

同一時間,荊州長沙郡的一處莊園裏,呂子戎穿著布衣,扮作商人,坐在堂內。堂外,兩名親兵警惕地守著——他此次來長沙,是受劉備之命,秘密聯絡黃忠。

“呂壯士,”黃忠穿著青色長袍,手裏握著一把弓(未帶箭),走進堂內。他雖已年近五旬,卻依舊精神矍鑠,眼神銳利如鷹,“你說劉將軍想與我結交,不知劉將軍有何用意?”

呂子戎起身,躬身道:“漢升(黃忠字)先生,劉將軍乃中山靖王之後,心懷匡扶漢室之誌。如今曹操勢力大增,劉表保守,荊州危在旦夕。劉將軍想請先生出山,共守荊州,抵禦曹操,救百姓於水火。”

黃忠沉默片刻,嘆了口氣:“我雖知劉將軍仁德,卻已答應劉荊州,駐守長沙,不便擅離。”

就在這時,堂外突然傳來打鬥聲!呂子戎心中一緊,拔出影匿劍,沖了出去——隻見三名黑衣刺客,正圍攻他的親兵,刺客們的刀法狠辣,顯然是沖他來的(黃祖派來監視黃忠的人)。

“找死!”呂子戎怒喝,“寒山十八段·楓落無痕”使出,劍影如絲,纏住一名刺客的手腕。那刺客剛想反抗,劍刃已劃過他的咽喉。另外兩名刺客見狀,想逃跑,卻被黃忠的兒子黃敘攔住——黃敘握著長槍,雖身患重病,卻也有幾分武藝,與刺客鬥了起來。

呂子戎趁機上前,劍影閃動,又斬殺一名刺客,最後一名刺客被黃敘挑飛長槍,生擒活捉。“說!是誰派你們來的?”呂子戎劍指刺客的咽喉。

刺客嚇得渾身發抖:“是……是黃祖將軍派我們來的,讓我們監視黃將軍,若他與劉備勾結,就殺了你們!”

黃忠聞言,臉色鐵青——他早就不滿黃祖的殘暴,如今黃祖竟派人監視他,還想下殺手,心中對黃祖的最後一絲容忍也沒了。“呂壯士,”黃忠走到呂子戎麵前,躬身道,“劉將軍若有需要,我黃忠願率長沙兵馬,助劉將軍一臂之力!”

呂子戎大喜,連忙回禮。處理完刺客後,他又連夜前往襄陽,秘密會見魏延(此時魏延在襄陽為將,因不滿蔡瑁專權,鬱鬱不得誌)。魏延聽聞劉備仁德,又有呂子戎牽線,當即答應:“若劉將軍需要,我願為內應,助劉將軍取襄陽!”

呂子戎帶著黃忠、魏延的承諾,悄悄返回新野——劉備的荊襄舊部聯絡網,終於有了眉目。

五、子龍礪兵:白毦淬刃練死士校場演陣顯精銳

新野的校場上,寒風呼嘯,趙雲穿著白色鎧甲,握著龍膽亮銀槍,站在高台上。台下,五百名“白毦兵”正演練“魚鱗陣”——他們都穿著白色鎧甲,手持短刃和盾牌,腰間繫著白色毦帶(“白毦兵”由此得名),是劉備最精銳的部隊,由趙雲親自訓練。

“喝!”白毦兵們齊聲吶喊,盾牌相撞,短刃出鞘,動作整齊劃一,殺氣騰騰。他們都是從新野百姓中挑選的壯士,經過半年訓練,已能做到“以一當十”,近戰和防禦能力極強。

“子龍,”劉備走到高台上,看著白毦兵,眼中滿是欣慰,“有這樣的精銳,就算曹操來攻,我們也能守住新野。”

趙雲躬身道:“將軍放心!白毦兵已熟練掌握‘魚鱗陣’‘鋒矢陣’,近戰能破騎兵,防禦能擋箭雨。若再配上子戎將軍聯絡的黃忠、魏延,我們的實力,定能與曹操一戰!”

劉備點頭,卻仍有憂慮:“隻是……我們缺少一位能統籌全域性的謀士。之前元直(徐庶)離去,我們的計策多有疏漏,若能請到孔明先生(諸葛亮)出山,我們的大業就有希望了。”

趙雲道:“將軍,子龍已派人去隆中打探,聽說孔明先生近日在茅廬,我們不如親自前往,以示誠意。”

劉備眼中一亮:“好!明日,我就帶雲長、翼德,去隆中拜訪孔明先生!”

六、初訪茅廬:玄德踏雪逢州平空屋留語待重來

次日清晨,劉備帶著關羽、張飛,騎著馬,往隆中而去。雪剛停,山道上覆蓋著一層薄雪,馬蹄踩在雪上,發出“咯吱”的聲響。張飛扛著丈八蛇矛,有些不耐煩:“大哥,一個村夫而已,何必我們親自去?派個士兵去請就是了!”

“三弟,休得胡言!”劉備嗬斥道,“孔明先生是當世臥龍,若能請到他出山,勝過十萬大軍。我們必須親自去,以示誠意。”

關羽也道:“三弟,兄長說得對。孔明先生有大才,我們該親自拜訪。”

三人正說著,就見前方山道上,有一位身穿道袍的老者,騎著驢,手裏拿著一卷書,正慢悠悠地走著。劉備連忙翻身下馬,躬身道:“在下劉備,中山靖王之後,敢問老先生可是臥龍先生的友人?”

那老者正是崔州平(使用者提及的“催中平”應為崔州平,演義經典人物),他翻身下驢,打量著劉備,笑道:“我乃崔州平,與孔明是好友。劉將軍是來拜訪孔明的吧?”

劉備大喜:“正是!不知先生可知孔明先生現在何處?”

崔州平搖頭:“孔明近日雲遊去了,不在茅廬。不過,他臨走前說,若有仁德之主來訪,可在茅廬外留下言語,他歸來後自會知曉。”他頓了頓,又道,“劉將軍,如今曹操統一北方,孫權割據江東,漢室氣數已盡,就算孔明出山,也未必能扭轉乾坤,將軍何必執著於匡扶漢室?”

劉備堅定道:“就算漢室氣數已盡,我也不能看著百姓受苦!隻要有一線希望,我就不會放棄!”

崔州平眼中閃過一絲敬佩:“將軍果然仁德。孔明的茅廬在前麵的臥龍崗,將軍可去那裏留下言語,等他歸來,定會見你。”

劉備謝過崔州平,帶著關張繼續前行,不多時就到了臥龍崗。茅廬外,柴門緊閉,門上貼著一副對聯:“淡泊以明誌,寧靜以致遠。”劉備走上前,輕輕叩門,卻無人應答。

“果然沒人。”張飛嘟囔道,“大哥,我們還是回去吧,等他回來再說。”

劉備沒有離開,而是讓關羽取來筆墨,在茅廬外的石壁上寫下:“備久聞先生大名,渴望一見,共論天下大事。今先生雲遊,備暫歸新野,他日再來拜訪。劉備頓首。”

寫完後,劉備又對著茅廬躬身行禮,才帶著關張離去。雪地裡,他們的馬蹄聲漸漸遠去,而茅廬的柴門,依舊緊閉——臥龍雖未出,尋賢的誠意,已留在了隆中。

(旁白):建安的槍影定了南疆,廬江的帆影備了西征;新野的劍影聯了舊部,隆中的腳印叩了賢門。呂莫言的落英槍護著江東的擴張,呂子戎的寒山劍藏著劉備的蟄伏;大喬的梅花藏著亂世溫柔,劉備的題字寫著求賢誠意。孫權的雙線佈局已見雛形,劉備的蟄伏棋譜漸趨完整——三國的風雲,在這場“南拓”與“尋賢”的交響裡,正一步步走向“臥龍出山”與“赤壁鏖戰”的**。

接下來,周瑜何時會率軍西征黃祖?劉備二訪茅廬能否見到諸葛亮?曹操平定高幹後,會立即遠征烏桓嗎?呂子戎聯絡的黃忠、魏延,又會在何時為劉備效力?這些疑問,都將在“孫權征江夏”“二顧茅廬”“北征烏桓”“荊襄內應”的故事裏一一揭曉——而亂世的“三分天下”格局,也將在這些故事裏,迎來最關鍵的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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