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白):建安五年(公元200年)夏,官渡之戰的戰雲籠罩黃河兩岸。白馬坡的黃沙裡,青龍偃月刀的寒光劃破敵軍陣腳;延津渡的亂軍中,赤兔馬的蹄聲踏碎袁紹的希望。關羽的“萬人敵”之名,在兩員大將的首級上鑄就;而呂子戎的一言,在袁紹的刀下救下劉備的命。當“千裡尋兄”的書信遞到關羽手中,許昌的黃金美女便成了過眼雲煙,隻剩五關六將的血與赤兔馬的影,伴著“忠義”二字,在亂世裡踏出一條孤勇之路。
一、白馬告急:孟德召將議破敵雲長請戰報恩情
許昌丞相府的議事廳裡,燭火徹夜未熄。曹操握著從白馬送來的急報,眉頭擰成疙瘩——袁紹派大將顏良率五萬兵馬攻白馬(今河南滑縣),守將劉延節節敗退,已快撐不住了。
“顏良乃河北名將,有萬夫不當之勇,麾下‘先登死士’更是精銳,誰願率軍去救白馬?”曹操的目光掃過麾下將領,夏侯惇、許褚等將皆麵露難色——他們與顏良交過手,知道此人不好對付。
“丞相,末將願往!”一個沉穩的聲音響起,眾人轉頭,見關羽身著綠色戰袍,手握青龍偃月刀,站在人群中,眼神堅定。
曹操眼前一亮,卻又猶豫:“雲長,顏良勇猛,你……”
“丞相放心,”關羽打斷他,“末將歸降以來,蒙丞相厚待,贈黃金、賜赤兔,卻無以為報。今顏良犯境,末將願去斬他,一來解白馬之圍,二來報丞相之恩——待恩情已報,末將若尋得皇叔,便會辭行,望丞相成全。”
曹操心中雖不捨,卻也知道關羽的性子,隻能點頭:“好!雲長若能斬顏良,朕定不攔你尋兄之路!張遼,你帶五千騎兵,隨雲長同去,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張遼躬身應道:“遵令!”他悄悄拉過關羽,低聲道:“雲長兄,顏良陣中多弓弩手,你需小心,若事不可為,切勿硬拚。”
關羽拍了拍他的肩:“文遠放心,我自有分寸。”
次日清晨,關羽騎著赤兔馬,提著青龍偃月刀,率五千騎兵往白馬而去。赤兔馬果然神駿,日行千裡,不到一日便抵達白馬城外。遠遠望去,顏良的軍營連綿數裡,“顏”字大旗在風中獵獵作響,陣前的“先登死士”個個披甲持盾,氣勢逼人。
守將劉延見關羽來了,連忙開啟城門:“關將軍,您可算來了!顏良已攻城三日,再守不住了!”
關羽點頭,勒馬立於陣前,對著顏良的軍營大喊:“顏良!我乃漢壽亭侯關羽,速速出來受死!”
二、坡前斬顏:赤兔追風破敵陣青龍偃月斬名將
顏良正在營中議事,聽聞關羽叫陣,冷笑一聲:“一個降將,也敢口出狂言!”他提著大刀,率三千“先登死士”衝出營門。
見關羽單騎立於陣前,顏良不屑道:“關羽!你背主投曹,還有臉來戰我?”
“我降漢不降曹,何來背主之說?”關羽怒喝,“你犯我漢室疆土,殺我百姓,今日我便斬你,以儆效尤!”
說罷,關羽催動赤兔馬,如一道紅色閃電般沖了出去。赤兔馬速度太快,顏良的“先登死士”還沒來得及舉盾,關羽已衝到顏良麵前。顏良大驚,連忙舉起大刀格擋,卻見關羽的青龍偃月刀突然橫掃——刀風呼嘯,快得讓人看不清軌跡,“哢嚓”一聲,竟將顏良的大刀劈成兩段!
顏良還沒反應過來,關羽已翻身下馬,左手抓住他的衣領,右手揮刀,斬下他的首級!“顏良已死!降者免死!”關羽提著顏良的首級,翻身上馬,對著顏良的軍隊大喊。
“先登死士”見主將被殺,瞬間亂了陣腳,有的棄械投降,有的轉身就逃。關羽率騎兵趁機衝鋒,五千人馬如入無人之境,很快擊潰了顏良的軍隊,解了白馬之圍。
訊息傳到許昌,曹操大喜,親自率軍來白馬犒勞關羽:“雲長真乃萬人敵!斬顏良、解白馬之圍,此功當賞!”他當即下令,賞關羽黃金百兩、錦緞千匹。
關羽卻搖頭:“丞相的賞賜,末將不能收。此功乃將士們共同努力,非末將一人之功。且末將此來,隻為報恩,待尋得皇叔,便會辭行。”
曹操看著關羽,心中更不捨,卻也隻能嘆道:“好!我不勉強你。若你尋得皇叔,定要告訴我,我親自為你送行。”
三、冀營驚變:袁紹怒欲斬玄德子戎力辯救故主
顏良被殺的訊息傳到冀州袁紹營中,袁紹氣得拍案大怒:“劉備!你弟弟關羽殺我大將顏良,你還有何話說?”
劉備正與趙雲、呂子戎商議招募部曲之事,聽聞訊息,連忙跪地:“明公,關羽歸降曹操,非我所願。我也不知他會殺顏良,還請明公明察!”
“明察?”袁紹冷笑,拔出佩劍,指著劉備,“你與關羽結義,他殺我大將,定是你暗中通曹!今日我便斬了你,為顏良報仇!”
“明公不可!”呂子戎突然上前一步,擋在劉備麵前,手中的影匿劍雖未出鞘,卻透著一股淩厲的氣勢,“末將有一言,若說出來,明公再殺我家主公不遲!”
袁紹愣了愣,見呂子戎神色堅定,便收起佩劍:“你說!若說不出道理,連你一起斬!”
“明公,”呂子戎的聲音沉穩,條理清晰,“曹操為何派關羽去斬顏良?他明知您與我家主公是盟友,明知關羽是我家主公的弟弟!他就是想借您的手,殺了我家主公!”
他頓了頓,繼續道:“您想,若您殺了我家主公,關羽得知後,定會以為是您害死了他兄長,定會死心塌地跟著曹操,為他效力;反之,若您不殺我家主公,關羽得知後,定會感激您,甚至可能棄曹來投,到時候您不僅多了關羽這員猛將,還能讓曹操損失一員大將——這纔是曹操的奸計!”
趙雲也上前躬身道:“明公,子戎兄說得對!我家主公對您忠心耿耿,若您殺了他,不僅中了曹操的計,還會讓天下諸侯恥笑您‘容不下盟友’,得不償失啊!”
袁紹沉默了片刻,看著劉備,又看了看呂子戎、趙雲,終是嘆了口氣:“罷了!我就信你一次。若關羽再敢殺我大將,我定斬不饒!”
劉備連忙磕頭:“多謝明公不殺之恩!備定勸關羽棄曹來投,為明公效力!”
事後,劉備握著呂子戎的手,感激道:“子戎,今日若不是你,我已命喪黃泉。你這份恩情,我永世不忘!”
呂子戎躬身道:“將軍乃漢室皇叔,末將護您,是分內之事。如今顏良已死,袁紹定會再派大將,我們需早做準備,若有機會,便帶著部曲離開冀州,去找雲長將軍。”
四、延津誅醜:文醜領兵欲復仇雲長三合斬敵將
果然,沒過幾日,袁紹便派大將文醜率五萬兵馬,攻延津(今河南延津),誓要為顏良報仇。文醜乃河北名將,與顏良齊名,麾下騎兵更是精銳,很快就突破了曹操的先鋒防線。
曹操得知訊息,再次召關羽議事:“雲長,文醜勇猛,比顏良更甚,你願再去破敵嗎?”
關羽點頭:“丞相有命,末將不敢辭。隻是末將若再斬文醜,袁紹定會遷怒於皇叔,還望丞相日後能放我去尋皇叔。”
“放心!”曹操保證道,“隻要你破了文醜,我定放你走。”
關羽再次騎著赤兔馬,率五千騎兵往延津而去。抵達延津時,文醜的軍隊已在渡口列陣,騎兵在前,步兵在後,氣勢洶洶。
“關羽!你殺我兄弟顏良,今日我定要為他報仇!”文醜提著長槍,催馬沖了過來。
關羽也催馬迎上,青龍偃月刀與長槍相撞,發出“哢嚓”一聲巨響,火星四濺。文醜隻覺虎口發麻,心中大驚——他沒想到關羽的力氣竟如此之大!
第一合,兩人刀槍相交,不分勝負;第二合,文醜使出“連環槍”,槍尖如雨點般刺向關羽,關羽揮刀格擋,刀光如織,將所有槍尖都擋開;第三合,關羽抓住文醜的破綻,青龍偃月刀突然橫掃,刀風呼嘯,直劈文醜的腰腹!
“噗——”文醜慘叫一聲,從馬上摔了下來,當場氣絕。
文醜的軍隊見主將被殺,紛紛潰散。關羽率騎兵趁機衝鋒,又一次擊潰了袁紹的軍隊,解了延津之圍。
訊息傳到冀州,袁紹氣得暈了過去,醒來後又要殺劉備。呂子戎再次勸道:“明公,此時殺我家主公,更中曹操之計!不如派使者去見關羽,勸他棄曹來投,若他不來,再殺我家主公不遲。”
袁紹無奈,隻能按呂子戎說的做,派使者去見關羽。
五、書信傳情:孫乾送信告玄德雲長掛印辭孟德
與此同時,劉備得知關羽又斬了文醜,又喜又憂——喜的是關羽安然無恙,憂的是袁紹早晚要殺他。他與呂子戎、趙雲商議後,決定派孫乾(劉備麾下謀士)偷偷去許昌,給關羽送信,告知他自己在袁紹處,讓他速來匯合。
孫乾喬裝成商人,避開曹軍的關卡,終於抵達許昌,見到了關羽。“關將軍!”孫乾遞上劉備的書信,“主公在袁紹處,袁紹因您斬了顏良、文醜,幾次要殺主公,多虧呂子戎將軍力保,主公才得以安全。主公讓您速去冀州,與他匯合。”
關羽接過書信,見上麵是劉備的親筆字跡,寫著“吾在冀州,盼弟速來,共圖大業”,眼眶瞬間紅了。“多謝孫先生!我這就辭了曹操,去尋皇叔!”
關羽當即起身,往丞相府而去。曹操見他來,便知他要辭行,心中雖不捨,卻也隻能笑道:“雲長,你破了文醜,功勞甚大,我已奏請陛下,封你為偏將軍,你且留下,與我共圖大業如何?”
“多謝丞相厚愛,”關羽躬身道,“但末將與皇叔結義,誓同生死。如今得知皇叔在袁紹處,末將定要去尋他。丞相的賞賜,末將不敢受,今日便掛印封金,辭別丞相。”
說罷,關羽將漢壽亭侯的金印放在案上,又將曹操賞賜的黃金、錦緞全部留下,隻帶著青龍偃月刀和赤兔馬,還有劉備的家眷(甘夫人、糜夫人),往城外而去。
曹操得知關羽掛印封金,親自追到城外:“雲長,你為何走得如此匆忙?我還沒為你送行!”
“丞相的恩情,末將銘記在心。”關羽翻身下馬,對著曹操躬身行禮,“但末將與皇叔有約,不敢失信。他日若有機會,末將定當報答丞相。”
曹操看著關羽的背影,嘆了口氣:“雲長真乃忠義之士!傳令下去,沿途關卡,不得阻攔關羽!”他雖不捨,卻也敬佩關羽的忠義,不願為難他。
六、千裡單騎:五關連斬六守將赤兔載義闖亂世
關羽帶著劉備的家眷,騎著赤兔馬,往冀州方向而去。他不知道,曹操雖下令放行,卻有不少守將為了邀功,故意阻攔他。
第一關:東嶺關。守將孔秀(虛構人物)握著大刀,攔住關羽:“關將軍,沒有丞相的通關文書,你不能過!”
“我已辭別丞相,去尋皇叔,無需通關文書。”關羽道。
“沒有文書,就是不能過!”孔秀揮刀劈向關羽。關羽無奈,青龍偃月刀一揮,斬下孔秀的首級,率軍過關。
第二關:洛陽。守將韓福(虛構人物)與副將孟坦(虛構人物)率軍阻攔。孟坦提著長槍,催馬衝來,關羽側身躲過,刀光一閃,斬下孟坦的首級。韓福趁機射箭,射中關羽的左臂,關羽忍著劇痛,催馬衝上去,斬下韓福的首級,包紮好傷口後繼續前行。
第三關:汜水關。守將卞喜(虛構人物)假意設宴款待關羽,暗中埋伏刀斧手。關羽察覺不對勁,青龍偃月刀一揮,斬下卞喜的首級,驅散刀斧手,過關而去。
第四關:滎陽。守將王植(虛構人物)與韓福是好友,想為韓福報仇,暗中派人放火燒關羽的住處。關羽察覺後,斬下王植的首級,帶著家眷連夜過關。
第五關:黃河渡口。守將秦琪(虛構人物)握著長槍,攔住關羽:“你殺了我六位兄長(孔秀、韓福等),今日我定要為他們報仇!”
關羽怒喝:“我已饒你一次,你還敢阻攔?”秦琪不聽,揮槍刺來,關羽青龍偃月刀一揮,斬下秦琪的首級,終於渡過黃河,往冀州方向而去。
一路上,關羽保護著劉備的家眷,雖多次受傷,卻從未放棄。赤兔馬的速度幫了他不少忙,每次遇到阻攔,赤兔馬都能載著他快速沖陣,青龍偃月刀更是所向披靡,六員守將皆死於刀下。
而冀州的劉備,得知關羽已離開許昌,正往冀州而來,心中大喜,與呂子戎、趙雲商議:“等雲長來了,我們便帶著部曲,離開冀州,去古城(今河北邯鄲附近)與三弟張飛匯合。”
呂子戎點頭:“將軍放心,我已派斥候去黃河渡口接應雲長將軍,定不會讓他出事。”
(旁白):白馬坡的血、延津渡的風,鑄就了關羽“萬人敵”的威名;五關的刀光、六將的首級,刻下了關羽“忠義”的印記。曹操的惜才留不住英雄誌,袁紹的多疑困不住真豪傑,呂子戎的一言救了劉備的命,孫乾的書信牽了關羽的路。當赤兔馬的蹄聲踏上冀州的土地,當青龍偃月刀的寒光映著黃河的浪,亂世裡最動人的“尋兄”傳奇,已近尾聲;而劉備、關羽、張飛、趙雲、呂子戎的重逢,也將在古城的煙火裡,悄悄拉開序幕。
接下來,關羽能否順利抵達冀州與劉備匯合?袁紹得知關羽不來投,會如何對待劉備?張飛在古城又會遇到怎樣的機緣?這些疑問,都將在“古城會”“劉備離冀”“曹操平河北”的故事裏一一揭曉——而忠義的光芒,終將在亂世的烽火裡,照亮更多人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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