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白):興平二年(公元195年)暮春,歷陽的護城河漲著新綠的水,岸邊的柳樹垂著嫩條,卻擋不住少年英雄的馬蹄聲。孫策的虎頭槍剛沾過牛渚的血,周瑜的羽扇已拂過江東的風,呂莫言的棗木槍還帶著護民的溫,而太史慈的長槍,正等著在神亭嶺與宿命的對手相遇。一場迎接、一次誤認、一場單挑、一次勸降,在這個春天,為江東基業的搭建,添上了最鮮活的幾筆。
一、歷陽迎:公瑾牽袖引莫言伯符初見誤隨從
歷陽城外的官道上,周瑜牽著呂莫言的手,站在一棵老柳樹下。春風拂過,周瑜的青衫衣角與呂莫言的粗布勁裝輕輕相觸,兩人並肩而立的身影,在嫩綠的柳色裡,透著一股無需言說的默契——自廬江相識,兩人常一起論兵、練槍、護流民,早已成了彼此最信任的人。
“伯符的馬蹄聲近了。”周瑜側耳聽了聽,嘴角揚起笑意。他鬆開呂莫言的手,順手理了理對方肩上的棗木槍帶——那桿棗木槍是呂莫言親手做的,槍桿上還留著他練“落英廿二式”時磨出的細痕。
呂莫言點點頭,目光望向官道盡頭。很快,一隊兵馬出現在視野裡——為首的少年騎著白馬,身著墨色勁裝,腰間懸著虎頭槍,正是孫策。他身後跟著程普、黃蓋、韓當,還有一萬餘名孫堅舊部,鎧甲雖舊,卻步伐整齊,透著一股銳不可當的氣勢。
“公瑾!”孫策老遠就看到了周瑜,勒緊馬韁,翻身下馬,快步衝過來,一把抱住周瑜,“我就知道你會來!有你在,我心裏就踏實了!”
“伯符,別來無恙?”周瑜笑著拍了拍他的背,轉頭拉過呂莫言,“這位是呂莫言先生,我常跟你提的——在廬江護流民、練‘落英廿二式’保一方平安,前幾日還幫我分析江東局勢,提出先取牛渚斷劉繇糧草的計策。”
孫策的目光落在呂莫言身上。見他穿著普通勁裝,揹著一桿不起眼的棗木槍,不像將領,倒像個隨從,便隻是隨意點了點頭,又轉回頭跟周瑜說話:“公瑾,這次脫離袁術,多虧了你之前傳的信!我用父親留下的玉璽,換了一萬舊部和三千兵馬,如今總算能放手乾一番事業了!”
呂莫言站在一旁,沒有絲毫不滿——他本就不是愛張揚的人,隻安靜地看著孫策與周瑜交談,目光落在孫策腰間的虎頭槍上,那槍桿上的虎紋,和孫堅當年用過的槍一模一樣,讓他想起子戎曾提過的“孫堅忠勇”。
“伯符,你可別小看莫言先生。”周瑜看出孫策的疏忽,笑著補充,“前幾日廬江有亂兵劫掠流民,莫言先生單槍匹馬,用‘落英廿二式’擊退數十亂兵,還教流民練基礎槍術自保。他不僅武藝高強,更懂護民,是難得的義士。”
孫策聞言,猛地愣住。他這才認真打量呂莫言——對方雖衣著樸素,眼神卻沉穩堅定,腰間的棗木槍雖不起眼,卻透著一股內斂的鋒芒。他想起自己剛到歷陽時,看到流民對周瑜身邊的人讚不絕口,說“有位呂先生護著我們,不怕亂兵”,原來就是眼前這人。
“莫言先生!”孫策連忙上前一步,對著呂莫言躬身行禮,語氣滿是歉意,“是策眼拙,竟沒認出先生是位英雄!方纔多有怠慢,還望先生恕罪!”
呂莫言連忙扶起他:“少將軍不必多禮!莫言隻是做了分內之事,不敢當‘英雄’二字。”
孫策看著他,心中愈發敬佩——這樣有本事卻不張揚、心懷百姓的人,正是他平定江東最需要的人才。他握住呂莫言的手,真誠地說:“先生若肯留在我身邊,策願以心腹待之,共平江東,護百姓平安!”
“莫言正有此意。”呂莫言點頭應下。一旁的周瑜看著這一幕,眼中滿是欣慰——他知道,呂莫言的加入,會讓孫策的江東班底,更添一份“護民”的底氣。
二、神亭戰:子義單騎劫敵營伯符十三遇勁敵
孫策與周瑜、呂莫言匯合後,很快製定了進攻江東的計劃:先取牛渚(今安徽馬鞍山)斷劉繇糧草,再攻曲阿(今江蘇丹陽)滅劉繇主力。
牛渚之戰異常順利——孫策率軍擊潰劉繇部將張英,繳獲大量糧草,還收服了蔣欽、周泰兩員猛將。訊息傳到曲阿,劉繇嚇得坐立不安,連忙召集部將商議對策。
“孫策小兒,不過仗著父親舊部,有何懼哉!”一個身材魁梧的將領站出來,聲音洪亮。他身著銀甲,手持長槍,正是劉繇麾下的太史慈。
太史慈本是東萊名士,因避亂來到江東,投在劉繇麾下,卻因出身不高,一直不受重用。如今見劉繇慌亂,便主動請戰:“末將願率一隊騎兵,夜劫孫策大營,定能生擒孫策,解曲阿之圍!”
劉繇半信半疑,卻也無計可施,隻能撥給太史慈五十名騎兵。太史慈知道劉繇不信任自己,卻也不在意——他隻想用實力證明自己,更想會會那位“小霸王”孫策。
當晚,太史慈帶著五十名騎兵,悄悄摸到孫策的大營外。他見營中燈火稀疏,以為孫策防備鬆懈,便大喝一聲,率軍沖入營中。可剛衝進去,就發現營中空無一人——原來孫策早有防備,故意設下空營,就等太史慈來劫。
“不好!中計了!”太史慈心中一驚,連忙下令撤退。可剛退到營門口,就聽到一陣馬蹄聲——孫策帶著程普、黃蓋等十三名騎將,堵住了營門。
“太史慈!你竟敢夜劫我營!”孫策騎著白馬,手持虎頭槍,目光銳利如刀。
“孫策!我正要會你!”太史慈也不慌,勒轉馬頭,挺槍迎了上去。
兩人的長槍瞬間碰撞,“鐺”的一聲脆響,火星四濺。太史慈的槍法靈動如蛇,時而刺向孫策咽喉,時而掃向孫策馬腿;孫策的槍法剛猛如虎,每一擊都帶著千鈞之力,逼得太史慈連連後退。
“好槍法!”孫策心中暗贊,手中虎頭槍更快,槍尖如流星般朝著太史慈胸口刺去。
太史慈側身避開,長槍反手一挑,竟纏住了孫策的槍桿。兩人互相拉扯,誰也不肯放手,戰馬也跟著焦躁地刨著蹄子。
“下來打!”孫策大喝一聲,翻身下馬。
太史慈也跟著下馬,兩人握著槍桿,從營門口打到營外的神亭嶺下。月光灑在兩人身上,銀甲與墨色勁裝交織,長槍的碰撞聲在寂靜的夜裏格外清晰。
打了三十回合,兩人都已出汗。孫策看準時機,猛地一腳踹向太史慈的膝蓋,太史慈踉蹌了一下,手中的長槍險些脫手。孫策趁機奪過太史慈腰間的短戟,而太史慈也不甘示弱,一把搶過孫策頭上的紅纓頭盔。
“你輸了!”孫策舉起短戟,對著太史慈笑道。
“未必!”太史慈舉起頭盔,也笑著回應——他雖丟了短戟,卻也搶了孫策的頭盔,算不得輸。
就在這時,程普、黃蓋率領大軍趕來,劉繇派來接應太史慈的兵馬也到了。太史慈知道再打下去討不到好,便提著頭盔,率軍撤退。孫策也不追趕,看著太史慈的背影,眼中滿是欣賞:“這太史慈,真是條好漢!我定要將他收服!”
三、莫言勸:義士曉以民心向子義感誠歸伯符
神亭嶺一戰後,孫策對太史慈念念不忘,整日想著如何收服他。可他試過派人勸降,都被太史慈拒絕——太史慈雖敬佩孫策的勇武,卻不願背主投降劉繇。
“伯符,莫急。”呂莫言看出孫策的心思,主動說道,“太史慈此人,雖忠於劉繇,卻更心懷百姓。劉繇胸無大誌,隻知自保,根本護不了江東百姓。若能讓他看到你對百姓的仁政,再曉以大義,他定會歸順。”
孫策眼前一亮:“莫言先生有何妙計?”
“我願去曲阿一趟,見一見太史慈。”呂莫言語氣堅定,“但我有一個條件——若我勸降不成,還請少將軍不要為難他;若勸降成功,還請少將軍待他如心腹。”
“好!我答應你!”孫策連忙點頭。
次日,呂莫言揹著棗木槍,獨自一人前往曲阿。剛到曲阿城外,就看到一群流民在路邊哭泣——原來劉繇的士兵為了籌集糧草,竟劫掠了流民的糧食。呂莫言見此情景,心中有了主意。他上前,用“落英廿二式”的基礎招式,教流民如何用木棍自衛,又拿出自己的乾糧分給流民。
“多謝呂先生!”流民們紛紛道謝,其中一個老人說,“先生若早來幾日,我家孫兒就不會被劉繇的士兵打死了……”
這一幕,正好被城樓上的太史慈看到。他認出呂莫言是孫策身邊的人,卻沒想到對方竟會幫流民,心中不禁生出幾分好奇。他讓人開啟城門,邀請呂莫言進城。
“呂先生,你是來勸我投降孫策的吧?”太史慈開門見山,語氣帶著幾分警惕。
“我是來跟將軍聊聊天的。”呂莫言笑著坐下,“聊神亭嶺的一戰,聊江東的百姓,也聊將軍的抱負。”
他沒有提勸降,隻說神亭嶺一戰:“將軍與少將軍從早戰到晚,不分勝負,這份勇武,莫言佩服。隻是將軍有沒有想過,你跟著劉繇,能實現你的抱負嗎?”
太史慈沉默了——他的抱負是“護百姓、安江東”,可劉繇隻會讓他打仗,從不管百姓死活。
呂莫言又說起城外流民的遭遇:“將軍剛才也看到了,劉繇的士兵劫掠百姓,而少將軍在牛渚、歷陽,不僅不劫掠百姓,還分給他們土地和種子。百姓們都說,‘孫郎來,民無災’。”
他從懷裏拿出一塊麥餅,遞給太史慈:“這是歷陽百姓給我的,他們說,從來沒有哪個將軍像少將軍這樣,把百姓當人看。將軍若真為百姓著想,就該知道,誰纔是能護江東百姓的人。”
太史慈看著麥餅,又想起神亭嶺孫策的勇武,想起城外流民的哭聲,心中漸漸動搖。“我若歸順孫策,他會信我嗎?”
“少將軍求賢若渴,更重信義。”呂莫言語氣誠懇,“將軍若歸順,少將軍定會讓你統領兵馬,護一方百姓,實現你的抱負。”
太史慈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曲阿的街道——百姓們麵帶愁容,士兵們肆意妄為,這樣的江東,不是他想要的。他轉身,對著呂莫言拱手:“先生所言極是!我願歸順孫將軍!”
四、江東聚:伯符親迎封上將莫言初顯定策功
太史慈歸順的訊息傳到孫策大營,孫策大喜過望,親自率軍前往曲阿迎接。他見太史慈走來,連忙下馬,快步上前,握住太史慈的手:“子義(太史慈字),你肯歸順我,真是太好了!”
“少將軍仁政愛民,子義願為少將軍效力,護江東百姓!”太史慈躬身行禮。
孫策當即任命太史慈為折衝中郎將,讓他統領五千兵馬,還把自己的白馬送給了太史慈。程普、黃蓋等老將見孫策如此信任太史慈,也紛紛表示歡迎——他們知道,太史慈的加入,會讓江東的兵力更加強大。
當晚,孫策在曲阿設宴,款待太史慈、周瑜、呂莫言等人。宴席上,孫策舉起酒盞,對眾人說:“如今我們有公瑾謀劃,有子義、德謀、公覆、義公領兵,有莫言先生護民定策,何愁江東不平!”
眾人紛紛舉杯,宴席氣氛熱烈。席間,周瑜提出下一步計劃:“伯符,如今曲阿已破,劉繇逃往豫章,接下來我們該攻打吳郡(今江蘇蘇州),那裏有豪強嚴白虎,實力不弱。”
孫策看向呂莫言:“莫言先生,你怎麼看?”
呂莫言放下酒盞,緩緩說道:“嚴白虎雖強,卻不得民心,他手下的士兵多是強征來的百姓,軍心渙散。我們可以先派使者去勸降,若他不降,再率軍攻打。同時,我們可以讓子義將軍去安撫吳郡的流民,告訴他們少將軍的仁政,這樣既能減少抵抗,又能贏得民心。”
太史慈眼前一亮:“莫言先生說得對!我願去安撫流民!”
孫策點頭贊同:“好!就按莫言先生的計策,子義去安撫流民,公瑾和我率軍攻打吳郡!”
宴席散後,呂莫言獨自站在曲阿的城樓上,看著下方的百姓——孩子們在街頭玩耍,商販們開始擺攤,臉上都帶著久違的笑容。他想起在廬江護流民的日子,想起趙雄在隱落山守著孤墳,想起呂子戎在常山求師,心中滿是感慨。
“莫言先生。”周瑜走到他身邊,遞給他一件披風,“夜裏風大,小心著涼。”
呂莫言接過披風,披在身上:“公瑾兄,你說我們能平定江東,讓百姓過上太平日子嗎?”
“能。”周瑜語氣堅定,“有伯符的勇武,有你的仁心,有子義、德謀他們的忠勇,我們一定能做到。”
兩人並肩站在城樓上,看著江東的夜空。月光灑在他們身上,也灑在這座剛脫離戰火的城池上。江東的基業,正從這一刻開始,一步步變得堅實;而屬於他們的故事,也將在這片土地上,繼續書寫下去。
(旁白):曲阿的酒還未涼,吳郡的戰鼓已在醞釀。孫策的虎頭槍染著理想的光,周瑜的羽扇劃著未來的方向,呂莫言的棗木槍護著百姓的安康,太史慈的長槍守著新生的信仰。一場迎接消弭了誤解,一場單挑識得了英雄,一次勸降凝聚了人心——江東的棟樑,在這個暮春,終於聚在了一起。
接下來,嚴白虎的吳郡、王朗的會稽還在等待被平定,北方的曹操、徐州的劉備、小沛的呂布還在注視著江東的動靜,但孫策和他的夥伴們,已不再畏懼。因為他們知道,他們不是在為自己打仗,是在為江東的百姓,為一個“太平”的未來。而呂莫言的“落英廿二式”,終將在這片土地上,開出護民的花;他的戰略眼光,也將成為江東基業上,最穩固的一塊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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