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9年春·桂陽城&零陵村)
桂陽的春風裹著城郊桑田的清香,吹得城門上的“趙”字大旗獵獵作響,旗角掃過城頭的箭垛,帶起幾片新落的桑芽。趙雲率部抵達城下時,勒住照月玉獅子,青釭劍斜挎在馬鞍上,劍鞘上還沾著從夏口帶來的桑泥——那是他幫流民護苗時不小心蹭上的,他沒擦,說“沾著民心,打勝仗更穩”。
城頭守軍早已嚴陣以待,弓箭手張弓搭箭,箭尖直指蜀軍。太守趙範立在城樓中央,身旁的謀士鄧範捧著一卷桑田圖,眉頭緊鎖;猛將鮑隆則按著重斧,目光如炬地盯著趙雲,渾身透著獵戶的悍勁——他早年在桂陽城外的桑林裡獵虎,因護過被猛虎襲擊的桑農,才被趙範招入麾下。
一、趙雲智擒雙將護桑說動鄧範
“趙雲!某聞你長阪坡七進七出,今日倒要看看,你有沒有傳說中那般厲害!”鮑隆大喝一聲,提著開山斧,騎著黑馬衝下城門。他的斧法帶著獵戶的剛猛,第一招“劈山斷木”便直取趙雲馬頭,斧風淩厲,竟將路邊的桑枝劈得漫天飛舞。
趙雲不慌不忙,翻身下馬,青釭劍出鞘,劍光如練,用一招“逐影式”輕輕格開斧刃——這招式是早年子戎教他的,取桑枝拂風之靈動,借力卸勁,鮑隆隻覺一股柔勁順著斧柄傳來,手腕發麻,斧頭差點脫手。
“好個柔勁!”鮑隆愈發興奮,斧法更猛,“劈山斧”“斷江斬”招招直指要害,卻都被趙雲用青釭劍輕巧化解。二人戰了十餘回合,趙雲見鮑隆斧法雖剛,卻缺乏變通,尤其怕身後偷襲,便對身邊的部將陳到使了個眼色。
陳到心領神會,挺槍上前,與鮑隆戰在一處。他的槍法帶著水軍的靈動,專挑鮑隆斧法的破綻,戰至三十回合,故意賣個破綻,假裝被斧風掃中肩頭,捂著傷口往桑林裡逃。
“哪裏走!”鮑隆不知是計,拍馬追擊,剛追進桑林,突然腳下一絆——趙雲早已命士兵用桑枝編了絆馬索,藏在落葉下。黑馬受驚躍起,鮑隆重心不穩,剛要調整,青釭劍已架在他頸間。
“將軍饒命!”鮑隆棄斧跪地,卻不是怕死,而是急道,“某降!但求將軍護桂陽的桑農!趙範近日強征桑稅,鄧範先生是被他逼著獻計,若將軍能保桑農安穩,某願勸降鄧範!”
趙雲收劍扶起他,語氣誠懇:“某奉劉皇叔之命取桂陽,本就是為護民護桑,豈會害百姓?你且隨某去見鄧範先生。”
二人回到城下,鮑隆剛要喊話,城頭突然射來一陣箭雨——鄧範雖不願,卻被趙範用桑農的性命要挾,隻能下令偷襲。趙雲早有防備,命士兵舉起桑枝編的盾牌——這盾牌是夏口流民連夜編的,桑枝堅韌,箭射上去隻留個淺痕,根本穿不透。
“鄧先生!”趙雲對著城頭高聲喊道,“趙範用桑農性命逼你,某已知曉!你早年教桑農識字,護他們免受山賊劫掠,難道忍心看著他們因趙範的私心,再遭戰火?某向你保證,若你歸降,桂陽桑稅減免半年,抗霜桑種管夠!”
鄧範在城頭猶豫片刻,目光掃過城下的桑田——去年曹兵燒過的桑樁還在,今年剛補種的桑苗又要遭戰火,他心中一痛,突然拔劍指著趙範:“太守!你若再執迷不悟,某便帶著桑農開啟城門!”
趙範見狀,知大勢已去,癱坐在城樓的桑木椅上。鄧範當即下令停箭,開啟城門,率軍迎接趙雲入城。趙雲剛進城門,便對全軍下令:“凡踩踏桑苗、劫掠百姓者,軍法處置!敢動桑農一粒糧、一片絲,某的青釭劍不認人!”
二、樊氏絕色驚座趙雲守心拒婚
當晚,趙範在太守府設宴款待趙雲。府中張燈結綵,廊下掛著的燈籠都是桑絲編的,燈芯裹著桑炭,點燃後透著暖黃的光,映得滿院桑芽都泛著溫柔的色澤。案上擺著桂陽的特產:桑椹酒、清蒸江魚,還有樊氏親手做的桑芽糕,清甜中帶著一絲微苦。
酒過三巡,趙範突然拍了拍手,簾幕被兩個侍女輕輕拉開,一道身影緩緩走出——正是他的寡嫂樊氏。她身著淡青色桑絲裙,裙角綉著細小的梨花紋,針腳細密,竟與趙雲腰間梨紋香囊的紋路有七分相似;鬢邊插著一朵新鮮的白桑花,花瓣上還沾著晨露;腰間繫著條銀絲帶,襯得腰肢如束素,行走時裙擺輕揚,似春風拂過桑枝,輕盈卻不張揚。
樊氏走到席前,執起陶壺為趙雲倒酒。她的指尖纖細如玉,倒酒時手腕微沉,酒液順著壺嘴緩緩流入杯中,未灑出半滴,動作間帶著桑織時的細膩。“見過趙將軍。”她聲音清甜,如泉水流過桑石,說完便垂首立在一旁,不卑不亢,既不刻意討好,也不顯得疏離。
滿座賓客都看呆了,連鮑隆都忘了喝酒,直愣愣地盯著樊氏。趙範笑著打破沉默:“子龍將軍,此乃吾寡嫂樊氏,年方二十,不僅有傾國之貌,更通文墨、善音律,最擅長桑織——府中這些桑絲燈籠、案上的桑芽糕,都是她親手做的。吾見將軍尚未娶妻,便想將寡嫂許配給將軍,一來全了兄嫂的終身,二來也能讓桂陽與將軍更親近,日後共護桑田,不知將軍意下如何?”
趙雲握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頓,目光落在樊氏裙角的梨花紋上——那紋路太像公孫曉月的香囊了。他腦海中突然閃過冀州燕郊的桑田:曉月穿著素衣,坐在桑樹下,手裏拿著梨紋香囊,指尖纏著桑絲,笑著說“子龍哥,這香囊用桑絲編的,能護你平安,等你回來,我教你織”。那年的桑風也是這般暖,可曉月的身影,卻早已消失在亂世中。
他放下酒杯,起身拱手,語氣堅定卻溫和:“趙太守美意,雲心領了。然我與太守同姓,娶嫂為妻,乃亂人倫、悖綱常之事,雲斷不可為;再者,雲心中已有故人,雖不知她如今在何處,是否安好,卻不敢失信於她——當年她贈我香囊,說等我護完流民便相見,我不能讓她等空。”
言罷,他拂袖離席,青釭劍的劍穗掃過案上的桑芽糕,帶起一片碎屑。趙範愣在席上,隨即長嘆一聲:“子龍將軍真乃忠正君子!某輸得不冤,輸得甘心!”
次日清晨,趙範便將桂陽的戶籍、糧冊、桑田圖悉數交給趙雲,還親手奉上太守印綬:“將軍護民護桑,比某更配做桂陽之主。”樊氏也主動找到趙雲,躬身道:“將軍若不嫌棄,妾願教城中桑農新的織法,用桑絲織輕便甲冑,助將軍護民。”
趙雲欣然應允,在桂陽城中設下桑織坊,坊前掛著一塊木牌,寫著“桑絲為甲,護民為心”。樊氏教織時,特意選用新採的淡青色桑絲——那顏色和曉月香囊的底色一樣,趙雲見了,隻是默默幫她搬來桑繭,沒說什麼,卻在心裏暗下決心:等荊州安穩了,一定要找到曉月。
三、趙雲護桑安桂陽流民反哺顯民心
趙雲接管桂陽後,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召集全城桑農,在城郊的桑田邊搭起涼棚,將從夏口帶來的抗霜桑種分發給眾人。老桑農鄧伯捧著桑種,手指顫抖,眼淚都掉在了桑種上:“將軍,這抗霜桑種耐旱,去年武陵的親戚來信說,種了它,畝產桑椹比普通桑苗多三成!趙範之前不讓我們種,說‘種劉備的桑種就是通敵’,如今有將軍在,我們再也不怕旱年餓肚子了!”
趙雲蹲下身,抓起一把桑種,對著陽光細看——顆粒飽滿,帶著桑田的濕氣。他親自示範如何選苗:“選桑苗要挑莖粗葉嫩的,根須帶土的最好,種的時候間距要留一尺,這樣通風好,結的桑椹也甜。”說著,他拿起鋤頭,在桑田裏挖了個坑,小心翼翼地將一株桑苗栽進去,動作熟練得像個老桑農——這是他在夏口幫流民護苗時學的,沒想到在桂陽派上了用場。
士兵們也跟著忙活起來:有的幫桑農翻土,有的去江邊挑水,有的則在桑田周圍插木樁,防止牲畜踩踏。鄧範捧著桑田圖,幫趙雲記錄每塊桑田的位置和桑農姓名;鮑隆則帶著幾個獵戶出身的士兵,在桑林裡巡邏,防止山賊偷苗——他還特意在桑林裡設了陷阱,用的都是獵戶的老法子,卻特意囑咐“隻傷賊,不傷百姓的牛羊”。
三日後,桂陽的抗霜桑種已補種完畢,桑織坊也傳出了織機聲。流民們搬入了新修的茅舍——茅舍的屋頂用的是曬乾的桑枝,既防雨又暖和。鄧伯帶著幾個桑農,挑著一筐新鮮的桑椹,送到趙雲的營帳:“將軍,這是今年第一批熟的桑椹,您嘗嘗。還有,城中懂水性的流民都願隨將軍巡視江麵,防備東吳偷襲——我們雖不會打仗,卻能幫將軍看水情,識船隻。”
趙雲接過桑椹,咬了一口,清甜的汁水在嘴裏散開,帶著陽光的味道。他笑著對鄧伯說:“多謝鄉親們!但巡視江麵危險,還是讓士兵來就好。”
“將軍護我們,我們也得幫將軍!”鄧伯急道,“去年曹兵來的時候,是將軍的士兵護著我們的桑苗,現在該我們護將軍了!”說著,他身後的十幾個流民都跪了下來,齊聲喊道:“願隨將軍護桂陽!”
趙雲連忙扶起他們,眼眶有些發熱:“好!那咱們就一起護桂陽,護桑田!”
此後,桂陽的江麵上,總能看到流民劃著小船,幫蜀軍巡視;桑田裏,士兵和桑農一起除草、摘桑椹;桑織坊裡,樊氏和婦人們織著桑絲甲冑,織機聲伴著笑聲,飄得很遠很遠。趙雲望著這一切,摸著腰間的梨紋香囊,心中感慨:護桑農,便是護民心,民心安了,荊州才能安。
四、子戎斬匪護零陵失憶仍守護民心
與此同時,零陵村外的山道上,塵土飛揚,馬蹄聲震得路邊的桑枝都在抖。一夥惡匪糾集了百餘人,手持刀槍,為首的匪首騎著一匹劣馬,腰間別著柄鬼頭刀,臉上一道刀疤從眼角劃到下巴,看著格外兇狠。
“聽說這村裏有個叫‘阿戎’的,得了匹好馬叫什麼‘赤墨贔’,還敢斬蛟龍!”匪首勒住馬,對著村口大喊,“識相的趕緊把馬交出來,再交出十袋桑椹乾,不然爺爺踏平你們村子,燒了你們的桑田!”
村民們嚇得紛紛躲進屋裏,有的還抱著懷裏的桑種,生怕被匪兵搶了。邢道榮剛要提刀衝出,卻見“阿戎”(呂子戎)已手持鐵刀,立於村口的桑樹下。他穿著粗布短打,腰間繫著邢道榮贈予的桑絲繩,赤墨贔在他身側嘶鳴,紅色鬃毛如燃火,黑色馬蹄踏在地上,濺起細小的塵土,透著一股不容侵犯的神駿。
這夥惡匪不是第一次來騷擾了——前幾日就偷過村裏的桑種,還砍倒了村口的幾棵老桑樹,子戎早就想找他們算賬,隻是邢道榮怕他吃虧,一直攔著。如今匪首找上門,子戎再也忍不住,大喝一聲:“哪來的毛賊,敢擾村民,毀桑田!”
匪首見狀,拍馬衝來,鬼頭刀帶著惡風,劈向子戎肩頭:“小子,敢管爺爺的事,找死!”
子戎不慌不忙,側身避開,鐵刀在陽光下泛著冷光,用一招“桑枝纏腰”,刀身貼著匪首的刀背劃過,直取他的手腕。匪首沒想到這“鄉下小子”刀法這麼快,慌忙收刀,卻還是慢了一步,手腕被刀背劃了道口子,鮮血直流。
“兄弟們,上!砍了他,搶馬搶桑椹!”匪首嘶吼著,百餘名匪兵舉著刀槍衝上來。子戎翻身上馬,赤墨贔似通人性,載著他在匪兵中穿梭,如一道紅色閃電。他的刀法帶著早年護桑的本能:“寒江映月”劈向左側匪兵的刀,“桑枝拂風”格開右側匪兵的槍,“護苗式”則專挑匪兵的手腕、腳踝,隻傷不殺,卻讓他們失去戰鬥力。
邢道榮也提刀衝上來,與子戎配合:子戎用刀挑飛匪兵的兵器,邢道榮則趁機將他們捆起來。赤墨贔的馬蹄也不含糊,一腳踹飛一個想偷襲子戎的匪兵,馬鬃掃過,還打了另一個匪兵的臉。
不過半個時辰,百餘名匪兵便潰不成軍,匪首被子戎用鐵刀架在脖子上,嚇得渾身發抖:“將軍饒命!某再也不敢來騷擾村民了!”
子戎收刀,冷聲道:“滾!再敢來零陵,某定斬不饒!”
匪兵們連滾帶爬地逃走,村民們紛紛走出屋,圍著子戎和邢道榮歡呼。村老提著一壇桑酒,遞給子戎:“阿戎小哥,這是去年釀的桑酒,你嘗嘗,解解乏。”
子戎接過酒罈,指尖觸到溫熱的陶壁,突然閃過一道模糊的畫麵——好像有人也遞過這樣一壇桑酒,笑著說“子戎,喝了這酒,護流民更有力氣”,可畫麵太模糊,看不清是誰。他搖了搖頭,將酒遞給邢道榮:“道榮兄,你也喝。”
邢道榮接過酒,卻沒喝,而是看著子戎的刀法,又摸了摸藏在懷裏的承影劍——那是他從襄江撈起子戎時一起找到的,劍鞘上的“護民”二字,和子戎剛才護桑田的模樣,竟莫名契合。他心裏突然冒出一個念頭:這“阿戎”,說不定就是承影劍的主人。
五、伏筆暗續荊南風雲待決戰
公安城中,劉備接到趙雲的書信,得知他拒婚護桑的事後,拿著書信哈哈大笑,對諸葛亮道:“子龍真丈夫也!不為美色所動,一心護民,此乃吾之良將,荊州之福!”
諸葛亮笑著點頭,羽扇輕搖,扇麵上的桑芽粉落在案上的桑田圖上:“子龍守桂陽,翼德守武陵,二人皆懂護民,荊南的根基算是穩了。某建議再派些懂桑活的老農去桂陽,幫趙雲推廣抗霜桑種,再從桂陽調些桑絲甲冑給關羽,助他取長沙。”
劉備採納,當即命人籌備。而關羽此時已率部抵達長沙城外,途中遇到幾個從長沙逃來的流民,流民說:“將軍,長沙太守韓玄殘暴,去年桑椹豐收,他強征了八成,還讓士兵搶桑農的桑繭!好在有黃漢升(黃忠字)老將軍護著我們——老將軍年近六旬,卻能開三石之弓,百發百中,去年曹兵來燒桑田,老將軍僅憑百餘桑農,用桑枝設伏,就把曹兵打退了!”
關羽聽後,撫著青龍偃月刀,眼中戰意漸起:“好個老將軍!某倒要會會他,看他是真護民,還是假忠義!”
零陵村中,邢道榮接到太守劉度的書信,信中說劉備已取武陵、桂陽,不日便會進軍零陵,讓他“整軍備戰,死守零陵”。邢道榮握著書信,望著正在桑田幫村民插木樁的子戎,心中猶豫:劉備護民護桑,是明主;子戎護零陵村民,是義士,若真開戰,子戎會站在哪一邊?他又是否會在戰火中,想起自己的過往?
邢道榮悄悄從懷裏取出承影劍,劍鞘在陽光下泛著淡青的光。他走到子戎身邊,假裝幫他扶木樁,卻故意將劍鞘露在子戎眼前——子戎的目光掃過劍鞘,手指突然頓了一下,眉頭微微皺起,似在回想什麼,卻又很快舒展開,隻說:“這劍……看著好眼熟。”
邢道榮心中一動,卻沒再多說,隻是道:“或許是你以前見過類似的吧。”他決定,等劉備大軍到了,再把劍還給子戎——或許這柄劍,能幫子戎想起一切。
春風吹過荊南大地,桂陽的桑椹熟了,零陵的桑苗綠了,長沙的黃忠正磨著弓箭。荊南四郡的爭奪,已到了最後關頭,而那些藏在記憶裡的承諾(趙雲找曉月)、未說出口的真相(邢道榮還劍)、堅守的初心(子戎護民),終將在接下來的戰火中,一一揭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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