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眾多的獵豹隊員們就看到螢幕上。
蘇銘一邊用那把鋸短了的、威懾力十足的雙管霰彈槍穩穩指著地上瑟瑟發抖的黑幫頭目邁克,一邊扭過他那張大臉。臉上露出了混雜著深深無語摻雜著一種彷彿在看傻子般的古怪表情。
蘇銘伸出他那根粗壯得嚇人的手指,隔空用力點了點孫雷身後牆角那個眼眸低垂的女人。
極為無語的說道:“她也是MS-12的幫派成員,而且還是骨幹!”
“這...”
“請你仔細看看她手臂上的紋身!看到那六顆星星了嗎?!在MS-12的規矩裡,一顆星代表一條人命!這證明她手上起碼揹著六條人命!這是個沾滿鮮血的女幫派成員!”
“我曹?!這...”
這次,驚呼聲不是從螢幕裡傳出的,而是同時從會議室內好幾個“虎賁”隊員嘴裏脫口而出!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到螢幕上那個被床單半掩的女人手臂。
在高清鏡頭下,果然能隱約看到她裸露的小臂上,紋著一串猙獰的圖案,但其中六顆星星,在昏暗光線下格外刺眼。
對MS-12這一任務,眾人是下了功夫進行研究的,所以對於蘇銘剛剛說的,眾人也是極為清楚。
這個女人果然就是幫派分子!
在意識到了這一點之後。
剛才所有的不滿,以及對蘇銘“不專業”的指責,在這一刻,如同被重鎚狠狠砸中的玻璃,嘩啦一聲碎了個乾淨!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後知後覺的驚悚和尷尬。
他們此時對蘇銘那可怕觀察力和判斷力有了更深層次的震撼。
原來……蘇銘不是在開什麼低階玩笑,更不是在戲耍孫雷。。
他是在用最直觀也是最殘酷的方式,提醒孫雷乃至他們這些虎賁隊員們。
在真正的戰場上,任何基於外表或性別的迷惑和遲疑,都可能付出生命的代價。
不難想像,如果執行任務的人是孫雷。
那麼他此時在猶豫的剎那,就已經死了。
一個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美人計’,就讓他們這些自詡專業的“虎賁”精銳,幾乎全部都被表象迷惑,產生了遲疑不算。
如果在戰場之上,那麼恐怕下場絕對不會好到哪去。
他們有什麼資格在心裏指責眼前這個大塊頭“不專業”?
一股火辣辣的羞恥感,瞬間爬上了不少隊員的臉頰。
孫文翰少校那原本黑如鍋底的臉色,在此刻也是變得更黑了幾分。
原因也是極為簡單,剛剛先入為主的人其中也包含他。
他死死盯著螢幕上蘇銘那張寫滿無奈表情的臉,心中翻騰著複雜的情緒。
這個蘇銘真的給了他太多太多的驚喜。
而在另一邊現場的孫雷,在聽完蘇銘那番近乎“打臉”的指證後,如同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瞬間清醒。
他立刻扭頭,目光銳利地投向牆角那個被他親手放下的女人。
女人裸露的手臂上,那六顆排列的星星紋身,清晰得刺眼。
MS-12的規矩,他自然也是有所瞭解的一顆星,一條命。
六顆星……
這意味著眼前這個看似柔弱,身體麵容姣好的女人,手上至少沾著六條人命!
這絕對是徹頭徹尾的心狠手辣的黑幫骨幹!
此時再回想起自己剛才那手忙腳亂,甚至有些“憐香惜玉”的反應……
就顯得格外愚蠢,危險!
如果不是蘇銘已經以絕對實力控製了現場,那麼隻要這個女人在靠近他時突然暴起發難....
孫雷後頸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臉上火辣辣的,既是羞愧,也是後怕。
他立即上前動作不再有任何猶豫或彆扭,粗暴將那僅披著床單的女人從牆角拽到身前,一腳踹翻。
確保女人的一舉一動都處於自己的視線之下,讓其再無任何可乘之機。
做完這些,孫雷張了張嘴,似乎想對蘇銘說些什麼,也許是道歉,也許是感謝,也許是請教。
但蘇銘根本不想聽,所以他隻是隨意地擺了擺手,臉上的表情恢復了之前的平淡,甚至帶著點“此事已了”的疏離感。
那意思極為明顯,我點到為止,剩下的,是你自己的事,也是你們‘虎賁’內部該總結改進的事。
蘇銘很清楚自己的身份。
他不是“虎賁”的教官,沒義務也沒興趣去深入教導他們。
他能出於最基本的精神,點出孫雷這個可能致命的認知盲區,已經算是仁至義盡。
如何消化這個教訓,如何避免再犯,那是孫文翰少校這位正牌教官該操心的事。
他,終究隻是個“外人”,一個來完成“考覈”的過客罷了。
孫雷看到蘇銘那副極為明顯別煩我的表情,隻能到嘴邊的話又嚥了回去。
他臉上依舊漲紅,既有羞愧,也有被“點破”後的難堪,但更多的是一種被現實狠狠教育後的清醒。
深吸一口氣後,孫雷微微向後退了半步,不再試圖交流,重新將注意力完全集中到現場的警戒和蘇銘的考覈監督工作上。
當然,他的眼神比之前更加銳利和專註。
蘇銘的目光掃過屋內剩餘的兩個男人一個躺在床上,被自己剛才反手一槍托砸得滿臉是血,鼻樑塌陷,正處於半昏迷狀態;另一個,就是那個剛想拿霰彈槍,此刻滿臉絕望跪在地上的捲毛中年人。
蘇銘用手中那支鋸短了槍管的雙管霰彈槍,槍口不輕不重地頂了頂捲毛男光禿禿的頭顱,語氣平淡得開口。
“你是邁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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