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遲來的劇痛瞬間衝上大腦,這個名叫瓊斯的白人老頭髮出淒厲得不似人聲的慘叫,身體因極致的痛苦而劇烈抽搐。
此時蘇銘也極為乾脆的放開了強按著老頭的手。
可那柄軍刀如同最堅固的鉚釘,將白人老頭的手與桌子連成了一體,每一次扭動都隻會帶來更劇烈的疼痛和更洶湧的流血。
暗紅色的血液立刻從貫穿傷處湧出,順著刀身上的血槽汩汩流出,迅速在粗糙的木紋上暈開一片觸目驚心的猩紅。
蘇銘頭也不回的向後伸手,熊貓極為默契的將自己剛摸屍到的一把軍刀放到了蘇銘的掌心。
微微捏著刀柄,蘇銘指節因用力而略微發白。
他俯下身,冰冷的目光如同手術刀般刮過白人老頭因痛苦而扭曲的臉,聲音低沉得如同來自地獄:“你叫瓊斯?”
他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那被釘在桌上的手,和那不斷擴散的血泊,就是他提問的標點符號,充滿了最直接的暴力與威脅。
可白人老頭顯然是養尊處優慣了的,他從沒吃過如此的苦頭。
手上傳來的劇痛,讓他根本無法聽到蘇銘低沉的聲音。
他拚命的嘶吼著,痛的甚至要尿了褲子。
蘇銘見這個名叫瓊斯的老頭竟然敢不回話,根本沒有任何廢話。
乾脆的拉過瓊斯的另一隻手,極為乾脆的再次落下手中的軍刀。
跺!
巨力之下,伴隨著刀鋒穿透皮肉骨骼的聲響,鋒利的軍刀再次將另一個手掌釘到了實木桌麵之上。
“啊啊....”
再次傳來的劇痛,讓瓊斯終於清醒了過來,他身體像是被撒上鹽巴的泥鰍一般,瘋狂的扭動。
可左右手全部被釘死在桌上,讓他無時無刻遭受巨大折磨。
“我說!先生!你剛剛說什麼!我交代!我什麼都交代!”
白人老頭想要回過頭看著身後的蘇銘,但是他受限於兩個被釘死的手,以及他自己那肥碩的身軀。
所以他僅僅隻能轉過半截,慘嚎著尖叫嚷嚷。
蘇銘側過身,看著身旁瞎了一隻眼的何燁,神情極為嚴肅的說道:“何班長,對於這傢夥,就這麼乾脆的宰了他,實在是太便宜他了!”
“把他運回國去!相信咱們軍方領導知道了,這個傢夥的所作所為...會好好讓他知道後悔兩個字怎麼寫的。”
聽完蘇銘的建議,何燁沒有說話。
僅是摸了摸那一邊沒了眼球黑黝黝的右眼眶,露出了一個極為殘忍的笑意。
他在這個地下研究所將近半年時間。
也被這些人們瘋狂折磨了半年時間,無論是精神上還是肉體上,都承受了極大的痛苦。
更何況親眼目睹了自己戰友被折磨致死後,血海深仇之下。
何燁絕對不滿足於這麼簡簡單單的讓就讓仇人死去。
這個任務雖然發起者雖然是國安,但是執行者卻是龍國軍隊,所以軍隊領導在這個專案中話語權也是極高的。
而以向來護犢子的軍隊首長的風格,在得知這個瓊斯的所作所為之後。
這個白人老頭的下場如何,真的是不問可知。
如果是普通的戰場俘虜,或許還會獲得基本的保護。
但是對於這種膽敢拿龍國人來充當活體實驗材料的傢夥,是可以直接視為恐怖分子來看待。
熊貓看著眼前還不斷嚷嚷著自己的身份,生怕被一槍崩死的白人老頭,臉上露出了一抹冷笑。
顯然,這個傢夥還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將是什麼樣的折磨。
有些時候,活著比死亡要恐怖一萬倍。
現在是求活,恐怕到了龍國之後,就是哭嚎著求死了。
蘇銘見這位名叫何燁的班長臉上的獰笑,沒有再多浪費時間。
“大衛在哪?告訴我!”蘇銘大手緩緩的按住了瓊斯的肥大的頭顱,迫使他的臉頰緊緊貼在了桌麵之上。
蘇銘並未用力,但是瓊斯依舊在那散發著濃鬱血腥味道的巨大手掌上,感受了隱而未發的蠻力。
他強忍著手中傳來的劇痛,哭喪著臉說道:“我不知道,我是知曉地上的護衛隊被打的潰散了,才躲起來的!”
“看在上帝...”
蘇銘沒有等這個白人胖子把話說完,他清晰的感受到了,這個老頭因為說謊而緊張的脈搏跳動。
所以乾脆的鬆開手,退後一步後。
語氣帶著一絲冷笑的道:“燁哥,他在說謊!不如你告訴一下他,說謊的下場是什麼!”
何燁咧著嘴,無聲的向前邁了一步。
猛然一腳,直接一個鞭腿踹在了這個白人胖子的腿窩之處。
縱使經歷了將近半年的折磨,身體虛弱程度已經到了極致,但是多年來的底子還在。
這一擊帶著呼嘯風聲的鞭腿,幾乎砸的瓊斯的腿幾乎要斷掉。
兩腿一軟,便要狠狠地跪倒在地。
他沉重的身體明顯向下滑去,但是兩隻被釘死在桌上的手掌骨骼處,瞬間傳來了咯吱的響聲。
瓊斯扯著嗓子便再次慘嚎了起來。
他想要站起來,但是腿窩處的劇痛,讓他根本發不出力。
而沉重的身體,完全依靠兩個釘在手掌的軍刀所支撐。
痛!
太痛了!
瓊斯痛的哭了,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尖叫道:“看在上帝份上,我真的不知道大衛去哪了!他在昨天就已經離開基地...”
蘇銘語氣極為冰冷的道:“你在撒謊!我已經從其他人嘴裏知道了,這幾天根本沒有任何直升機出入營地,你告訴我!大衛是怎麼走的!”
聽著蘇銘的問話,何燁看著眼前這個老頭,麵無表情握住釘住他手掌的匕首,開始緩緩轉動。
於是瓊斯又開始猛烈的掙紮。
他嘶吼道:“不,大衛先生是步行出的雨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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