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招落後,滿盤皆輸。
僅僅三步,蘇銘憑仗著他那爆發力超強的粗壯大腿,便已經如同一道閃電一般擠進了坦克附近。
然後在最後一刻重機槍終於將黑黝黝的槍口,對準這個魁梧的身影之後。
伴隨著蘇銘猛然起跳,瞄準鏡頭上也徹底失去了蘇銘的蹤影。
傑夫心頭瞬間下沉,但是說時遲那時快。
在下一刻,他便感受到了裝甲車厚重的頂部,響起一道沉悶的聲響,像是一頭非洲野象跳到了裝甲車頭頂之上。讓沉重的輪式裝甲車狠狠地往下一頓。
傑夫已然知曉,對方這是已經跳到了自己頭頂之上。
雖然裝甲車全車身哪怕最薄弱的地方都被10毫米的特質防彈鋼板所封鎖,但是傑夫還是他不由自主想到了同樣開著裝甲車的瘋狗,如果裝甲車內真的這麼安全。
那麼瘋狗是怎麼死的?
想到這裏的傑夫,舉起了對講機按下了訊號發射鍵,瘋狂的吼道:“快來幫我!那個傢夥在我車頂上!把他打下來!他要炸車了!”
傑夫不知道車頂上的這個大塊頭,到底有什麼手段。但是千萬種方法,最終也是將輪式裝甲車連帶自己一起幹掉。
而濃霧中諸多急促的腳步也開始往輪式戰場方向狂奔而來。
按照標準作戰方式,裝甲坦克自然是要配合步兵進行推進,裝甲車能夠為步兵提供火力掩護的同時,還是一個很好的移動掩體。
而身後四周的步兵,也能夠很好的幫助坦克幹掉那些妄圖獨自扛著炸藥包來襲的敵人。
不過必須要說,剛剛天空中盤旋不斷的那架AH-60L直升機給他們的壓力真的太大了,所以為了規避有可能降落在頭上的導彈,哥國士兵們不自覺的便跑的有些遠了。
所以儘管他們通過電台聽到了傑夫幾乎要哭出來的怒吼。
但是他們人在濃密的塵埃之中,還是無法第一時間提供有效的火力壓製。
不過好在傑夫剛剛又是重機槍,又是重炮的。
搞出的動靜實在不小,所以諸多哥國步兵們還是大概知曉輪式裝甲車的位置,不至於在濃密的塵埃中迷路。
“咳咳咳...撐住!傑夫!馬上!最多十秒,我們就能支援到你!”
有哥國士兵瘋狂的喊著,同時不顧一切的全力奔跑。
但是有些時候,轉瞬而逝的十秒鐘,卻顯得格外漫長。
‘嘭!哢嚓!轟隆!’
站在裝甲車車頂的蘇銘,就如同登上自由女神像的人猿泰山一般,論起他那如同酒甕般的鐵拳,沒頭沒腦的便瘋狂的砸了下去。
常人看來異常堅實的炮塔基座,在蘇銘的拳下就像是清脆的巧克力餅乾一般。
隨著狂風暴雨的一通老拳,重機槍直接被砸的扭曲不堪,到最後更是被生生扯了下來。同時觀瞄裝置爆碎,炮塔液壓管被踹的斷裂噴灑不算,更是一腳將堅固的炮管都踹的彎曲變形。
什麼火控係統,車長觀瞄熱成像,周視潛望鏡,駕駛員觀測鏡....
等等,甚至連由特殊材質的防彈玻璃,都被蘇銘一腳踏出了密密麻麻的龜裂紋,爆白的鋼化玻璃根本無法使用。
這也正式的宣佈,這輛鋼鐵戰車淪為了不能開火,不能視物毫無作用的鐵棺材。
也就在這時,姍姍來遲的步兵們終於趕到了輪式裝甲車附近,看著車頂上瘋狂肆虐的蘇銘,毫不猶豫的便舉槍開始射擊。
伴隨著急促的槍聲響起,一連串的子彈衝著蘇銘打去。
好在他雖然砸的極為起勁,但是自始至終都沒有忽略觀察周遭環境,在士兵們提槍瞄準的瞬間,蘇銘直接單手在炮塔基座上一撐,一個瀟灑的翻身便從輪式裝甲車的另一側跳了下去。
藉著裝甲車厚大的車上,規避起了狂風暴雨般的子彈。
雖然看起來極為兇險,但是實則也是一點也不安全。
不過蘇銘還是獲得了寶貴的喘息機會,小心呼了口摻雜著塵埃的空氣,蘇銘也是終於在此時聽到了口袋中衛星電話的震動。
嗡嗡嗡...
蘇銘微微皺了皺眉,雖然感覺此時並不是什麼好的接電話機會,但是瞄了眼螢幕見是龍國國內打來的,他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躲在裝甲車後的蘇銘,肅聲急促的催促道:“怎麼了?我這正忙著呢?有什麼事快說!”
一邊出聲催促著,蘇銘也是將衛星電話夾在脖頸處,在掃了眼從頭頂打過去的子彈彈道,左手也是直接從腰間掏出他那柄威力驚人的M500左輪槍。
單手緊握槍柄,順勢往邊上一甩,然後如同魔術一般右手在彈巢上一滑而過,為其填充好了子彈。
然後不等電話那頭回話,便猛地倒地,單腳在輪式裝甲車厚重的車輪上一踩,魁梧的身體直接便蹭著滿是碎石的地麵硬生生滑了出去。
同時,粗壯的手指瘋狂扣動起了扳機。
砰砰砰砰...
六道如同旱雷炸響的槍聲幾乎連成了一道,有著12.7口徑的狩獵左輪的恐怖後坐力,在蘇銘手中就如同滋水槍一般,甚至連讓蘇銘單手震動半分都不可能。
塵埃之中正雙手持槍,以半包圍方式向輪式裝甲車圍來的的五六名哥國士兵們,顯然是沒有能夠想到那個身材魁梧的神秘男人,居然會以這種出乎尋常的方式滑出。
這讓他們微微愣了一剎那,最多也就是零點一秒,但也就是這一眨眼的時候。
疾射而出的子彈,便準確的幾乎同時命中了他們的正臉。
蘇銘本就在獲得了係統所贈與【槍魔】技能後,就有了頂級的槍法。再經過這短時間內,超乎尋常的大量應用之後。
對於手中這把M500左輪槍,用起來幾乎是如臂揮使,真正的達到了人槍合一的程度。
隨著六朵紅白之花,在防彈頭盔內綻放開來,六名哥國士兵們的屍體也是被子彈所攜的勢能,帶出了一截後,才重重的摔落在地上。
而此時蘇銘才從容不迫的單手撐地站了起來,皺著眉頭將拿下剛剛夾在脖頸的衛星電話。
“喂!沒有聲音嗎?怎麼不說話?有什麼情況快說,我這忙的很!”
蘇銘一邊再次甩開彈巢,不耐的催促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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