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
不等嚴局把話說完,蘇銘便瞬間將四個停屍櫃拉了出來。
瞬間四具冰冷的屍體出現在眾人麵前。
李忠擰著眉頭,打量著四具屍體。
他身為刑警大隊長,自然親眼見過諸多稀奇古怪的案子,也聽聞過各種案子。
瞟了眼身邊的大塊頭,他心中升起了無數個念頭。
這就是蘇銘的法子?
什麼意思?
這些屍體藏著什麼秘密?藏D?還是走私?
或者這些人都死於宗院長手中?
一時間各種猜測在他腦海裡不斷上湧。
但是蘇銘自然懶得去想身邊李大隊的想法,他隨手擺了擺手,示意被他扔到地上的季子鋒過來。
季子鋒被摔得四葷五素,內心對蘇銘早就怕到了極致。
他可不敢像副駕駛的同伴那麼勇。
看著氣質兇悍的男人對他招手,他絲毫不敢猶豫,立馬不顧疼痛的爬起身,跌跌撞撞的走了過去。
“這是什麼?”蘇銘麵無表情的問道。
“遺體,有什麼問題?”
季子鋒冷笑著仰頭看著眼前的大塊頭,他絲毫不懼這些警察搜查。
“手續呢?”
李大隊見身前麵露嘲諷的男人,極為不爽,語氣冰冷的問道。
坐在副駕的另一名工作人員此時也手拿一個牛皮檔案袋下了車。
他比季子鋒還要囂張,幾乎是邁著比“嘴炮康納”還要嘚瑟的步伐走到了蘇銘身前。
身材猶如水桶,上下一般寬,他那張胖臉上滿都是嘲諷。
看的蘇銘大手直刺撓。
“手續在這,對照著好好看看,看完了我們再好好的談談你們公安暴力執法的事!”
“我們可是正兒八經的良好市民,可不是罪犯,這件事你們得給我一個交代!”
“交代?你想要什麼交代?”蘇銘並未接過他遞來的檔案袋,隻是目光冰冷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什麼交代?”季子鋒見副駕男子過來,像是有了主心骨一般。
立馬挺直了腰桿,狗仗人勢般的道:“這是我們殯儀館的馬海龍馬科長。”
“傻大個,你把我們單位的車無故砸成這樣,還險些砸死我們,等著脫警服吧!”
一旁被他稱為馬科長的胖子,則是端起了架子,麵帶不善一副誓不罷休的模樣:“你們先查手續吧。”
這種不慌不忙的態度,弄得嚴局也心裏沒底了。
蘇銘也不講清楚啥意思,光是說一句這就是他的法子。
到底什麼意思?
一飛袋把靈車砸了,難道他是想開著這個破靈車給宗院長送殯?
嚴正毅一個頭兩個大。
不光是因為猜不透蘇銘啥意思,還因為眼前他闖的禍。
看著車頂像是被炮彈撕碎般的黑色靈車,嚴局眼角微微抽搐。
但是他身為領導,給江北公安的民警擦屁股也不是一回兩回了。
輕咳一聲,便站到了蘇銘的身前,一邊要拿過馬科長遞過來的手續,一邊肅聲問道。
“你們這麼晚,拉這麼多遺體幹什麼去?”
“我們單位的焚化爐有些問題,明天無法進行工作了。這些遺體要拉到隔壁蓮華區的殯儀館焚化。”
馬科長冷冷一笑,不緊不慢的說著:“遺體轉移證明、醫院的死亡證明,還有派車單一應俱全。”
“請問,警察同誌,你們公安就是這麼臨檢的?”
嚴局抽出檔案袋裏的檔案,一目十行。
檔案貨真價實,紙張上還蓋著單位的鋼印。
照片也沒有問題,都是死者本人。
嚴局越看越呲牙,目光不善的瞥了眼還湊在停屍櫃前的蘇銘。
一張老臉卻衝著馬科長擠出和藹的笑容:“馬科...”
又是話未說完,馬科長那胖墩墩的身體瞬間起飛。
一隻大手像是提溜小雞般,拎著馬科的後脖頸拎了過去。
動手的正是蘇銘。
外掛在手的他可不像嚴局那麼好糊弄。
彭!
馬科長的老臉就被重重摔在了一件冰冷的停屍櫃的金屬櫃上。
蘇銘大手死死壓著他的頭顱。
巨力下,馬科長的五官都被按得幾乎變形了。
不等他呼喊,求救。
蘇銘的大臉已經麵無表情的貼近了馬科長的耳朵,猶如惡魔低語的道。
“馬海龍,你能告訴我,你腦袋下這位老人叫什麼嗎?”
“你特麼...”
馬科長被按得要翻白眼,他覺得自己的頭要被按爆了,剛要唱國粹。隻覺的抓住自己的巨手又加了幾分力,劇痛下,被迫說道。
“熊翠翠!有什麼不對嗎!”
“當然不對,熊翠翠的骨灰,季子鋒下午的時候不是已經交給家屬了嗎?”蘇銘語氣冰冷,一字一頓的說道。
他的話引來了眾人驚詫的目光。
蘇銘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下午已經把熊翠翠的骨灰給了家屬。
那眼前的這個熊翠翠的遺體又是怎麼回事?
等等,有點燒腦,讓我捋捋。
現場的諸多刑警還有嚴局、李隊麵帶迷茫,顯然沒太懂蘇銘的意思。
但是原本麵帶憤恨的馬科長、季子鋒,瞬間臉色變得無比蒼白。
身子甚至都不受控製的發起了抖。
他們顯然沒想到,這近乎毫無破綻的計劃,居然會被現場拆穿。
看著巨人身後一眾還不明所以得警察,馬科長目露哀求。
這件事不能被拆穿,絕對不能被捅破。
否則別說整個江浙,整個龍國都會轟動。
馬科使勁咬了咬牙,變形的肥臉上擠出討好笑容,用僅僅蘇銘能聽到的聲音許諾道。
“兩百萬!別說出去!今晚你說一個地方,我直接給你現鈔!”
但是沒等蘇銘出言拒絕,緊盯著蘇銘臉的馬科已然察覺他臉上的表情。
沒有絲毫猶豫,“四百!不....八百!兩千萬!或者多少錢你說!”
這話聽得蘇銘心中一陣想笑,他要是想要錢。
僅憑係統給的【賭神】技能,飛一趟賭場。
一晚贏幾個小目標,輕輕鬆鬆。
這不比馬科長給的這點小錢,來的快??
來的安全?
兩千萬對於一般警察,算得上天文數字。
但是對於蘇銘,真的太寒酸了。
他根本不屑於回答馬科長的收買,扭過頭對身後還皺眉思索的嚴局說道。
“嚴局長,想明白我說的法子是什麼事了嗎?”
“額....”嚴局臉色尷尬,他還是有點懵逼。
這都啥跟啥啊?他上哪懂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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