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孫曉涵看著眼前麵色極為兇悍,卻偏偏穿著警服端坐在自己身前的蘇銘。
雙手抱著自己的頭,先是表情極為不屑的冷笑了幾聲之後,又搖了搖頭,麵露出不可思議的模樣。
“蘇叔叔!您到底想要說什麼?!”
孫曉涵抬起頭,以一種遠超她這個歲數該有的冷靜,直視著蘇銘說道:“你難不成想要說毒是我放的?案發那天我一直都呆在學校!我連校門都沒出去!”
“如果你覺得我是兇手!請拿出證據來!”
“還有!洪叔叔!你剛剛問我是不是流過產是嗎?我現在明確告訴你!”
“我沒有!”
孫曉涵憤怒的聲音,在空蕩蕩的會議室內回蕩著。
蘇銘看著眼前像是被激怒的小獸般的女孩,嘆了口氣後,語氣複雜的說道。
“曉涵同學,我理解你的憤怒,也明白你的絕望,但是我想告訴你的是,擺在你麵前的並不是完全一條死路,你這個歲數,再有自首情節的話...”
“蘇警官,我聽不懂你的話,我還是那句話,案發當天我就在學校教室...我從沒離開過學校...”孫曉涵不等蘇銘把話說完,便徑直的打斷了他的話,語氣極為冰冷的說道:“如果您沒有別的事的話,我要去學習了!”
眾人都注意到了,孫曉涵不僅僅雙眸之中全是防範警惕,更是毫不猶豫的起身欲走...
麵對孫曉涵幾乎毫不客氣的說辭,旁邊的吳文光開口還想要說些什麼,卻被蘇銘抬手製止了。
看著消瘦的女孩背影,蘇銘平靜的說道:“曉涵同學,我會讓你們校長把我的聯絡電話給你,如果你想到什麼的話,隨時都可以給我打電話!”
孫曉涵身形微微頓了頓之後,頭也不回的開門走出了會議室。
門外的專案組警員們,也是隱約聽到了剛剛在會議室內傳來了哭聲和喊聲。
但是具體對話完全沒聽到。
此時見女孩獨自一人走出會議室,一位叫穀文山的警員前進一步,堵住孫曉涵的同時,順著被推開的門縫給了專案組組長洪文誌一個詢問的眼神。
洪文誌頭腦亂成一鍋粥,但是麵對下屬的詢問,還是毫不遲疑的點了點頭。
示意放她離開。
隨著孫曉涵走進電梯,兩扇金屬電梯門緩緩關閉,瘦小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警察的視線之中後。
她一直強製咬牙控製的身體,纔不受控製顫抖起來,她甚至忍不住想要癱軟在地上,或者放聲哭泣肆無忌憚的展示自己的軟弱。
完了!一切都完了
警察已經開始懷疑自己了!
我該怎麼辦?要不然真的聽那個魁梧不像話的警察建議,給他打一個電話?
不!
孫曉涵!你給我清醒一點!警察隻不過在詐我!他們不會有證據,更不可能有證據!
隻要我們咬牙撐住。
警察就拿我沒辦法!
‘可是...真的沒有問題嗎?’
他已經死了!沒人能夠證明我們做了什麼!我是無辜的,我是受害者!
我還要美好的人生去享受!
孫曉涵眼中閃爍著幾乎瘋狂眼神,被厚密的劉海擋著的小臉上,一會顯現著害怕恐懼,一會又顯現著猙獰扭曲。
直到電梯抵達一層,伴隨清脆的提示音,電梯門緩緩開啟之後。
她的臉色才勉強恢復如常....
“蘇局!咱們下一步該怎麼辦?”
會議室內,吳文光和洪文誌兩個多年老刑偵,實在是難以用什麼好的形容詞,來形容此時心中激動且崇拜的心情。
不服能人,真的該死啊!
他們此時就算是個傻子,也看懂了現在的情況。
很明顯,孫曉涵絕對有問題!
甚至很有可能,白門村的滅門慘案,她絕對知曉或者參與。
她是怎麼做到的?
而蘇銘又是怎麼發現的?
他們心中有太多疑問想向蘇銘發問了,但是看到眼前大開的會議室大門,和門外幾個一直在樓道等候的學校主任,自然知曉此事不是談問題的地點。
“收隊吧!回縣局!”
蘇銘站在窗前,看著樓下那個瘦小的女孩身影遠去,沉重的嘆了口氣吩咐道。
吳文光和洪文誌兩人自然是連連稱是,麵上全是對蘇銘的崇拜。
沒辦法!
專案組這麼多高手,這麼多刑偵專家,查了幾個月都沒有任何線索,但是蘇銘僅僅是出馬問了幾句。
便獲得了明顯的線索。
不管別人,洪文誌是徹底心服口服了。
而吳文光就更不用說了,蘇銘在江浙省的時候,那些神乎其神的操作,早已經徹底征服了他。
說白了,吳文光要不受自己硬體所限。
你讓他給蘇銘留個一兒半女,沒準他都會欣然同意。
....
回道縣公安局,蘇銘也沒有任何耽擱,直接將所有負責此案的刑偵人員全部都叫來,召開了工作部署會。
但是工作部署會上,赫然走進了幾個明顯氣度不凡的領導。
為首的蘇銘雖然不認識,但是僅僅瞄了眼白襯衫上一級警監的警徽,心中自然有了猜測。
這是西陝省公安廳來人了!
一級警監?這一般是省公安廳常務副廳長纔能有的警銜。
蘇銘在微微一愣之後連忙起身,大步迎了上去。
對於這幾個身穿警服警銜亦是高的嚇人的領導的到來,根本沒有人通知他。
所以蘇銘對於麵前的這幾個中年人,雖然他一個都不認識,也不知道如何稱呼,但還是極為標準的敬了個禮。
不過站在一旁的洪文誌洪隊長,這些年在部裡走南闖北足跡基本上踏遍了整個龍國。
對於各個省裡公安口的大佬麵前,都是混了個麵熟。
他看出了蘇銘的尷尬,所以連忙走了過來。
極為熟絡的哈哈一笑,對著最前麵的中年人說道:“姚廳長!什麼風把您吹過來了!”一邊說著,一邊拍了拍他的臂膀。
而姚建明副廳長,看著眼前壯碩如山的大塊頭,眼中滿是震驚和失神,在被洪隊長拍醒之後。
也是尷尬的一笑,一隻手有些狼狽的握了握洪隊長的手後,另一隻手連連衝著蘇銘擺了擺手,示意他把手放下。
同時說道:“嗬嗬,小..咳咳,蘇局長不用多禮...老洪,咱們可有些日子沒見了!”
“可不是!得有三四年了吧?上次見麵還是你到我們這參與偵破326案件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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