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得好,一個女婿半個兒。
雖然這個便宜女婿生的膀大腰圓,不是個被欺負的樣子。
但是風波詭譎官場之上,可不是直來直往全憑身體素質的戰場。
不仔細的權衡好利弊,萬一蘇銘到了西陝省吃了虧,被有心人坑了呢?
李部長看著明顯陷入沉思的車玉山,伸出筷子夾了一口菜放進嘴裏:“老車,我明白你的顧慮是什麼,但是你也換個角度想想,這次借調對於蘇銘來講,絕對是個難得的機會。”
“他在你麾下,以他這個歲數,參加工作不到半年,已經是處級幹部了。再想尋求職位上的進步,必然就是要熬歲數,熬資歷了....”
李部長話點到這裏,就沒有再往下說了。
但是意思已經極為明顯了。
雖然蘇銘確實屢破大案,諸多功績在身。
但是仕途不是打遊戲,經驗滿了就升級,況且蘇銘還是車書記的便宜女婿。
無論從哪種角度來看,舉賢不避親這種事,也是要承受巨大的風險的。
所以在聽完袁書記的想法之後,才同意賣他一個麵子直接找到了車書記。
這其中的彎彎繞,車玉山自然是能夠想的明白。
但是事情他還是要問清楚。
接下來,袁書記也是邊喝酒,邊講出了他要借蘇銘究竟是幹什麼。
長溪縣所爆出的案件,在公安部的介入之下。
已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按照龍都指示從快,從重,從嚴進行處理。
但是於此同時,另一處市縣,又在網路上醞釀起了新的一輪網路輿論。
“秀水縣?”
車玉山皺著眉頭,口中喃喃的重複道。
他接過袁懷民遞來的檔案,僅是匆匆翻看了幾下,便是感到一陣觸目驚心。
秀水縣位於三省交匯處,位於西陝省的最北側,緊鄰著夏嚀省和西山省。
人員流動大,並且因為秀水縣本身礦產資源豐富。
導致該地區的治安情況一直不是很好...
據省廳宣傳部遞上來的來統計資料來看,僅僅近三天通過網上平台進行舉報的案件,就多達百起之多。
其中有諸多起重大刑事案件。
而且隨著網路輿論的慢慢發酵,秀水縣顯然已經成為了自‘百川鄉’之後,在迅速聚集著全國人們的視線。
再不進行處置,恐怕未來真的要談‘西陝’色變了。
車玉山在大致看完了手中檔案之後,抬眼憐憫的看了眼身前的‘未寢兄’。
怪不得袁懷民不遠千裡的跑到了自己家中,眼巴巴的沖自己借人。
這秀水縣,顯然就已經成為了一團亂麻。
不光有大量的陳年命案未偵破,還事關著礦區....
不用想就知道,秀水縣必然是被錯綜複雜的權、錢、暴力所包圍。
難度已經不是用困難來評價的了。
隻能用地獄來比喻難度。
蘇銘真的能夠做到嗎?
車玉山不知道,所以直到李部長以及袁書記離開家中,他都沒有應下此事。
隻說是需要認真考慮一下。
而這既不答應,也未拒絕的回答。
顯然也是在兩位大佬意料之中的。
在出了江浙省省委大院之後,李部長坐在車輛後排,看著還是略有些憂心的袁書記,笑著寬慰道:“你看你,老車不是說會認真考慮了嗎,你瞎擔心什麼呢?”
“就算老車他不願意借人,也沒啥大不了的,大不了你就被叫去龍都談話,頂多把你這個書記給抹了,要不了你的腦袋!”
袁書記冷笑連連,“怎麼,這事我跑不了,你這個部長就能跑的了了?”
李部長聞言頓時氣急瞪眼。
不過袁書記也不等李部長開口,麵色一轉便嘆了口氣看向了窗外:“老李,你說秀水縣的事就這麼把老車的女婿拽進了真的好嗎?”
李部長聞言一愣,他沒有聽太懂袁書記的話,下意識問了一句。
“啥意思?”
“啥意思?我也是怕老車家的那個女婿,畢竟秀水縣這塊確實極為複雜,萬一有個三長兩短...”
李部長聽著袁書記的話,險些沒笑出聲來。
蘇銘查案,你擔心他有個三長兩短?
你是沒看到,蘇銘一拳一個,一腳一群的畫麵是嗎?
害怕他出事,沒法跟車玉山交代?
那特麼純粹是想多了。
李部長很想把自己知道的一些關於蘇銘的事情,好好的和一副杞人憂天的袁書記講講。
但是礙於保密原則。
蘇銘有太多光輝戰績,他沒辦法跟袁書記講。
例如在邊境叢林化身死神,瘋狂獵殺黑血雇傭兵。
或者是蘇銘在伊臘克,以不可匹敵的姿態,橫掃整個戰場。
就這種戰鬥力,你說他有個三長兩短?
“嗬嗬...”李部長冷笑著拍了拍袁書記的肩膀,吐出了五個字。
“想太多了你!”
而此時的千裡之外,蘇銘還在帶領著諸多警員,摸著黑在百川鄉排查最後幾個村子。
手拎著超大號的強光手電,蘇銘一馬當先的走在排查隊伍的最前方,正深一腳淺一腳的向某處山坡攀爬著。
這是蘇銘從大馬村救援行動之後,第四個不眠不休的夜晚。
自從在當天成立了專案小組之後,他便帶著大興市局和省廳的刑偵警員們,開始夜以繼日的一個村一個村的摸排。
尤其是有著【伯樂之眼】的蘇銘,這四天幾乎一分鐘都沒有休息過。
硬生生的拿著花名冊,幾乎把百川鄉所有的村民全部都看了個遍,把全鄉每個村民家中都走了個遍。
如此高強度的工作,直接累翻了三批刑偵警員。
而此時,蘇銘回頭看著身後第四批警員,一個個都累的臉色蒼白,雙腿隻打哆嗦。
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正巧此時有電話打過來,蘇銘一邊掏出手機一邊示意眾人原地休息十分鐘。
十幾個警員,幾乎瞬間如釋重負的癱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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