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一個標準的五邊形戰士。
時間長,力度大,花樣多,速度快,技術好。
這屬於蘇銘的基本個人素質。
也是一樁樁一件件任務之中打出來的赫赫威名。
麵對蘇銘咄咄逼人般的喝問,安政委也是被逼得啞口無言。
因為蘇銘真的很強,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強。
如果巴沙薩巴真的隻是個普通富商,也許安政委在考慮一番之後,也就同意了蘇銘的請纓。
但是巴沙薩巴並不是。
安政委嘆了口氣,知道想要靠單純的命令顯然是無法壓服蘇銘。
他好不容易把這個‘大寶貝’拉到部隊內,自然也不願意讓蘇銘跟自己有什麼間隙。
畢竟蘇銘除了幾乎要溢位來的武力值外。
他那個如同潛龍一般的嶽父,也是時刻有著再進一步的可能。
微微嘆了口氣後。
安政委也是開始為蘇銘細細講述,為什麼他堅持不讓其參加的原因。
雖然從昨天Lauro嘴裏得知這個名字到現在,也僅僅是過了十幾個小時。
但是以龍國的資訊網,蒐集了有關於巴沙薩巴大量的資料。
巴沙薩巴除了背靠五角大樓,在中東地區是個武器商人之外。
他在第二次伊臘克戰爭之時,因為果斷地倒向了煤國。
從而在戰後於伊拉克擔任了一段時間的政府要職,這讓他的身份已經不單單是一個武器販子。
而是有了官方背景。
雖然他此時已經下台,但是在伊臘克政界地位依舊不低。
再加上他本身也是屬於極為有錢的那種超級富豪。
可以毫不誇張的說一句,巴薩薩巴在中東地區所居住的地方的安保程度。
絲毫不弱於車書記身邊的安保程度。
你能想像一個國外勢力,跑到龍國強殺車書記的難度嗎?
到最後人殺了,後續能否撤出一樣是個巨大的問題。
在某種程度來講,這是一場十死無生,卻又不得不做的任務。
而聽完安政委的講解,蘇銘的臉色也是越發的難看。
他萬萬沒想到,這個任務如此艱巨!
甚至在還未執行,就已經確定是場有去無回的黑色任務。
“終止任務!改為暗殺不行嗎?”蘇銘皺著眉頭,下意識的掃了一眼自己所擁有的【槍魔】技能後,赫然提出自己的建議。
在他看來,不論多麼嚴密的安保,在槍魔扣動必飲血的因果之下。
絕對是必死無疑。
安政委無聲搖頭,這件事或許確實是因為蘇銘而起,但是在黑血傭兵團踏入龍國國境的那一刻起,結果就已經確定了。
更何況黑血還敢在龍國城市內安裝定時炸彈。
這無疑是讓龍國蒙羞。
古時候有句老話,叫做君辱臣死。
雖然事境變遷,但放到如今也行得通,國家蒙羞,龍國軍人自當誓死扞衛祖國尊嚴。
巴沙薩巴不僅要死,還得儘快的死。
安政委看著呆愣住的蘇銘,誤以為他被任務的慘烈嚇住了。
但是他並未出言開導蘇銘。
看似和平的年代,國際上也激蕩著看不見的風雲。
每年在看不到的黑暗之中,都有人默默地用生命扞衛著龍國。
而他招蘇銘入部隊,也正是看到蘇銘的潛力。
很多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也許在這個大塊頭的加入之後,有了可能性。
否則,如果單純是為了各大軍區的比武拿獎。
真的不值得安政委冒著軍政分離的原則,給蘇銘特殊破例。
安政委對著蘇銘說道:“現在巴沙薩巴很有可能已經知曉了黑血覆滅的訊息,據可靠訊息,他現在龜縮在自己的莊園之中,一直不肯露麵。”
“想來,他也懷疑自己的僱主身份已經被龍國知道。”
“這種情況之下,你要是巴沙薩巴,你會不會貿然給暗殺的機會?”
對於安政委的反問,蘇銘無言以對。
他很想告訴安政委,自己有槍魔技能,隻要支付足夠的罪惡值,倒果為因之下根本不用巴沙薩巴給機會。
隻要扣動扳機,巴沙薩巴無論躲在哪都是死路一條。
但是嘴巴蠕動了半晌,蘇銘最終沒有出聲。
這是蘇銘最深的秘密,不到萬不得已的地步,他寧死也不會透露出去。
不過安政委的這一番話,也是更加堅定了蘇銘參加任務的決心。
他無聲的挺直了自己的腰桿,臉上的表情越發堅決。
腦海之中隻有一個念頭。
“如果是我,能不能安政委口中的艱巨任務內活下來?”
這個問題,沒有答案。
縱使他身懷係統,體魄遠超常人。
但是,他畢竟還是血肉之軀。
如果真麵對導彈洗地也是束手無策。
蘇銘不自覺的回憶起昨天自己麵對加特林時的恐懼。
如果自己死了,那自己的父母和女友他們會怎樣?
然後又想到真的到瀕死那一刻,自己真的能夠瞑目嗎?
又聯想到自己的未來。
自己本身身兼軍警雙職,又身懷係統,在國內麵對犯罪分子基本都是橫掃。
縱使他一直迴避,但是心中也是必須得承認。
自己女友車白桃的身份,絕對會為自己仕途平添極大的助力。
進廳隻是起步。
隻要自己能夠得到車家的認可,以他現在的功績,進部也不困難。
然後呢?
然後就這麼隻麵對自己能力範圍之內的事!?
把涉及生死的任務,交由那些普通人去完成?
就這麼心安理得的升至高位?
蘇銘下意識的看著掃了一眼一旁的窗戶,玻璃之上倒映著自己魁梧的身軀。
自己身穿的軍服之上,閃爍的龍國國徽刺的他眯起了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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