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言語。
但三位首長的這個軍禮,已經說明瞭一切。
這是認可,是信任,是託付。
更是承諾——龍國不會辜負你。
禮畢之後,肖部長側過身,朝身後輕輕點了點頭。
身後,三名工作人員無聲地上前一步。
三人穿著便裝,麵容普通,是那種扔進人群裡就找不出來的長相。
但步伐整齊劃一,動作乾淨利落,一看就是經過嚴格訓練。
每個人手裏,都拎著一隻皮箱。
黑色的皮箱,稜角分明,表麵沒有任何標識。
大小比普通的公文箱略大一些,拎在手裏沉甸甸的。
三人走到蘇銘麵前,一字排開。
然後,同時開啟箱蓋。
哢噠。
三聲輕響,幾乎疊成一道。
皮箱翻開,露出裏麵的東西——
藏藍色。
軍綠色。
純黑色。
三套製服,整整齊齊地疊放在箱中。每一套都熨燙得筆挺,每一套都帶著各自係統特有的莊重和威嚴。
左邊那箱,是藏藍色的警服。
警徽在燈光下閃爍著銀色的光芒。肩章、領花、警號,一應俱全。
那是蘇銘從小的夢想,是他第一次穿上時就再沒想過脫下的製服。
公安,維護社會穩定,守護百姓平安。那是離老百姓最近的崗位,是他最熟悉、也最眷戀的顏色。
而中間那箱,是軍綠色的軍服。
鬆枝綠的布料,帶著軍裝特有的硬挺質感。
部隊是保家衛國的鋼鐵長城,是他剛剛用血肉之軀證明過自己的地方。
肩章上雖然沒有綴銜,但在箱子軍服上麵,壓著一個巴掌大小的精緻木盒。
不問可知,裏麵必然是裝著軍銜。
王副軍長的目光落在這套製服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欣慰。
而右邊那箱,是純黑色的製服。
很顯然這是國安的裝束。
雖然沒有明顯的標識,但低調內斂,自有一種讓人不敢輕視的威嚴。
黑色是隱蔽戰線的顏色,是無名英雄的顏色,是肖部長奮鬥一輩子的顏色。
相比之下,國安的製服自然不會像部隊和公安一樣,有綴銜的地方。
但箱子衣服之上也是壓著一本黑色薄薄的卡包,上麵赫然印著國安兩個大字和國安的徽章。
製作精良的證件一同與黑色的製服靜靜地躺在箱中,等待著它的主人。
三套製服。
三個係統。
三重身份。
此刻,全部擺在蘇銘麵前。
會議室裡安靜極了。
洪隊的眼睛瞪得滾圓。
他看著那三套製服,看著那三個開啟的皮箱,看著蘇銘站在那裏的背影。
他想起自己當年入伍時的情景,想起第一次穿上軍裝時的激動。但眼前這一幕,可比之前自己發軍服壯觀多了。
三套製服,同時授予一個人。
真的太震撼了。
老天爺,我他媽不是在做夢吧?
老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來。他隻是直愣愣地看著那三套製服,看著那藏藍、軍綠、純黑三種顏色,在燈光下靜靜散發著各自的光澤。
他忽然想起一個問題:
蘇隊以後出入正式場合,到底穿哪套?
這個問題自然是沒有答案。
肖部長的聲音,打破了屋內短暫的平靜。
他沒有多說什麼客套話,甚至沒有再看那三套製服一眼。隻是乾脆地伸出手,從那隻裝著黑色製服的皮箱裏,取出了一本證件。
深藍色的封皮,燙金的國徽,沒有任何多餘的文字。
薄薄的,小小的。
他遞向蘇銘。
“拿著。”
蘇銘不敢託大,立即雙手伸出,鄭重地接過。
蘇銘的手大的誇張,指節粗壯,掌心的老繭厚得像一層盔甲。
就是這雙手,在戰場上生撕過裝甲車的艙門,捏爆過敵人的頭顱。
這些對於這雙手來說,輕鬆得像捏碎一顆花生殼。
但也就是這雙手,剛剛從肖部長手裏,接過了那本小小的證件。
但此刻,這雙鐵打的手,卻在微微顫抖。
不是害怕。
不是緊張。
是激動。
那本證件太輕了。
輕得幾乎感覺不到重量,在蘇銘那巨大的手掌裡,顯得格外袖珍,像是大人手裏拿著一個孩子薄如蟬翼的玩具。
隨便一陣風,似乎都能把它吹走。
但對於蘇銘來說,這本薄薄的證件,重如千鈞。
如負千斤。
不,就是真的讓蘇銘背負千斤重物,他也不可能雙手顫抖成這樣。
那是一千斤,兩千斤,五千斤也壓不垮的脊樑。
而這本小小的證件,卻讓他破了功。
因為這不是紙。
這是期望。
是信任。
是龍國高層對他的託付。
蘇銘低著頭,看著手裏的證件。
他下意識地把它湊近了些,輕輕嗅了嗅。
新製作的證件,還帶著油墨和塑封特有的氣味。
那種味道很淡,但對於蘇銘這樣嗅覺靈敏的人來說,清晰可辨。
但他更嗅到了權力的味道和責任的味道。
他翻開封麵。
裏麵是一張標準的證件頁。
照片是他不久前剛拍的,穿著便裝,表情嚴肅。旁邊是姓名、編號、發證機關。
和警官證差不多。
格式幾乎一模一樣。
但有一個關鍵的區別——
“公安”兩個字,換成了“國安”。
蘇銘的目光繼續往下移。
職位欄。
那裏寫著幾個字:
龍國海外行動處處長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