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可惜,”孫文翰看向蘇銘,眼神中帶著一絲奇異的意味,“你的到來,徹底打破了兩人的全盤計劃。
萊蒂西亞小鎮那一戰,你不僅幹掉了大衛的得力手下‘地獄犬’,更破壞了他們針對龍國的陰謀,更重要的是,你展現出的恐怖戰鬥力以及後續引發的一係列連鎖反應,幾乎直接砸碎了大衛成為CIA副局長的所有可能。”
“而路易斯這個傢夥,在龍國的威壓之下,也迅速成為了消除龍國憤怒的祭品。隻不過與特洛貝主席作對的那些傢夥們.....”
“所以,”孫文翰總結道,手指敲了敲桌麵,“我們這次要麵對的,不僅僅是看守路易斯的警衛。
我們可能要麵對的,是哥國根深蒂固的舊勢力武裝,甚至可能牽動哥國高層敏感的神經,引發不可預測的政治和軍事反應。
抓捕路易斯已經不僅僅是一項單純的抓捕或滅口任務,它已經變成了一場涉及兩國。
多方勢力的複雜博弈。難度和風險,遠超我們最初的預估。”
他將目光投向蘇銘手中的檔案袋:“詳細的關押地點、建築結構、守衛力量評估、可能的應急方案、以及與內線約定的訊號和接應方式……都在裏麵了。
蘇銘,這次,我們真的需要你的力量,也需要最縝密的計劃和最大的運氣。”
辦公室內的氣氛,因為孫文翰的這番剖析而變得無比凝重。
抓捕路易斯,已然從一項高風險特種作戰,升級為一場可能引爆地區局勢的“手術刀式”政治軍事行動。
蘇銘靜靜地聽著,臉上沒有任何錶情波動。
他緩緩開啟了手中的絕密檔案袋,抽出了裏麵厚厚的一遝資料。
目光落在第一頁那張模糊但標註清晰的建築平麵圖上。
蘇銘的眼神,如同淬火的寒冰,銳利得彷彿能穿透紙張,直視那隱藏在波哥大繁華城區深處的危險漩渦。
“簡單概括一下。”
孫文瀚身體微微前傾,手指用力點在攤開的建築平麵圖上一個用紅圈標註的區域附近。
“就是從行動正式發起,到成功控製目標路易斯,最後全員安全撤離現場,整個過程,絕對不能超過三分鐘。最多三分鐘,這是死線,沒有第二次機會。”
他的語氣斬釘截鐵,眼神凝重得如同化不開的墨。
“原因就在這裏,”
孫文瀚移動到平麵圖旁邊一張放大的城區地圖,指向關押點。
這是一個標為“舊財政大樓附屬機構”的建築。
而旁邊僅僅隔了兩條街,便用醒目的軍事符號標記的一片區域。
“哥國陸軍第七快速反應營的駐地。直線距離不到兩千米。”
“根據內線情報和我們自己的技術偵察,這個營處於常態化二級戒備狀態,配備輕型裝甲車和直升機。
一旦關押點發出明確的高階別遇襲警報,或者發現交火跡象,他們最快四到五分鐘內,先頭機械化分隊就能抵達現場進行戰術封鎖和武裝乾預。
而我們,必須趕在他們形成有效合圍、尤其是空中力量抵達之前,徹底消失。”
孫文瀚的目光重新回到蘇銘臉上,灼灼如火:“所以,三分鐘,不是建議,是生存法則。
一旦超過,讓軍隊趕到了,形成正麵衝突或者被拖入城市巷戰,那麼任務失敗是小事,我們所有人,包括可能已經到手的路易斯,都可能陷在裏麵,一切就都完了。
哥國舊勢力巴不得我們跟政府軍打起來,他們好坐收漁利,甚至藉此向特洛貝政府發難。”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心,也透著一絲不容置疑的鄭重:
“另外,蘇銘,這次任務,我也會親自參與一線行動,作為現場指揮和突擊A組的成員。”
這個決定讓房間裏的空氣似乎又凝滯了一瞬。
虎賁隊長親自深入一線參與這種極端高風險的室內突襲作戰,並非每次行動的慣例,但也絕非沒有先例。
尤其是在任務級別、複雜性和危險性都達到頂峰,且需要最高指揮官近距離把握瞬息萬變戰局的情況下。
孫文瀚看著蘇銘,眼神複雜:“三分鐘的視窗期,對於這種需要完成破障、控製、轉移高價值目標,並還需要安全撤離的複合型室內作戰來說,絕對稱得上極端緊迫。
但對於我們虎賁而言,這種‘閃電突襲’式的超限時行動,雖不敢說習以為常,但也絕不陌生。
我們有一套經過無數次實戰檢驗和推演的應急預案。”
“但是,”他話鋒一轉,目光緊緊鎖住蘇銘,彷彿要將他整個人看透,“這次不一樣。最大的變數,也是最大的希望,在你身上,蘇銘。”
孫文瀚此刻的想法,與昨天還試圖將蘇銘“調離”核心任務時已截然不同。
在近距離目睹了蘇銘那非人的破襲能力,以及那令人匪夷所思的戰鬥力後。
他心中那份最初的保護性擔憂,已經徹底被一種近乎狂熱的探索欲所取代。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親眼目睹蘇銘在真正的的特種作戰環境中,是如何戰鬥和如何與隊友配合,如何運用他那身恐怖戰力來撕開最堅固的防線。
遠端觀看實時畫麵,永遠無法替代實戰中並肩而立時感受到的那種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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