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的辛勞奔波、生死搏殺、精神博弈……
雖然過程驚險刺激,甚至有些環節堪稱瘋狂,但最終的結果,確實好得出乎意料。
蘇銘自己也沒想到,原本以為隻是一個略顯乏味的考覈任務。
但是誰能想到居然能有如此豐厚的戰利品?
不僅
一夜之間不僅超額完成了艾德力的抓捕,還順手幹掉了彎海幫的岡薩雷斯後,還從兩個幫派中榨出了將近六億多美金的巨額財富。
更是為國安埋下了希拉德這顆可能啟用的暗子。
收穫之豐,遠超預期。
其實,在嘗到甜頭後,蘇銘並非沒有動過“再接再厲”的心思。
按照他最初略顯膨脹的盤算,原計劃是連夜返回波哥大,就馬不停蹄地去找第三個目標“高爾夫幫”的麻煩。
這個“高爾夫幫”,與根植於底層、靠血腥暴力開路的MS-13和彎海幫截然不同。
他們盤踞在波哥大最奢華的富人區,其成員往往衣冠楚楚,出入高階會所,與哥國的政客、商人、乃至司法係統內的敗類廝混在一起,形成了一個緊密的利益同盟。
雖然同樣攫取了驚人的財富,但他們的手段表麵上看起來“文明”了許多,更像是一群精明的“生意人”或“掮客”。
然而,隻要稍微撕開那層“文明”的皮囊,就會發現,高爾夫幫掙錢的手段,絲毫不會比另外兩個幫派乾淨半分。
毒品貿易的洗錢渠道、政府專案的暗箱操作、對競爭對手的合法壓迫與非法清除、乃至涉及人口販賣的灰色產業鏈……
他們隻是將血腥和骯髒包裝在了高爾夫球杆、雪茄和香檳之下,其本質甚至因為披上了權力的外衣而更加肆無忌憚。
與上層關係的親近,使得他們行事比艾德力和岡薩雷斯那種純粹的亡命之徒更加“無法無天”,也更懂得利用規則來打擊對手。
在蘇銘看來,這簡直是絕佳的“劫富濟貧”物件。
財富集中,防禦可能更側重於人際網路和合法外殼而非純武力,一旦突破,收益或許比前兩個幫派更加誇張。
然而,計劃終究趕不上變化。
他們強行殺入彎海幫老巢,以雷霆手段擊斃岡薩雷斯並引發其內部徹底大亂的訊息,如同投入平靜湖麵的巨石,激起的漣漪迅猛擴散,根本無法掩蓋。
幾乎在同一時間,MS-13老大艾德力離奇“失蹤”的訊息,也通過各種隱秘渠道不脛而走,在黑市和情報圈子裏快速發酵。
一夜之間,哥國地下世界威名赫赫的兩大巨頭,一個身死幫潰,一個神秘消失!
這個訊息無異於一場十二級地震,瞬間震動了整個波哥大乃至哥國的黑白兩道。
街頭巷尾,從貧民窟到高階公寓,人們都在竊竊私語,猜測著到底發生了什麼,是哪路神仙下凡,或者又是新一輪血腥洗牌的開始。
其他大大小小的幫派、走私集團、非法武裝頭目們無不驚疑不定,加強了自身的戒備,同時暗中打探訊息,避免成為下一個目標。
包括警察部門和情報機構也被驚動,哥國高層震怒,大批便衣和探員被撒了出去,哥國的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山雨欲來的緊張氣息。
在這種風聲鶴唳人人自危的恐怖氛圍下,“高爾夫幫”那位以謹慎和狡猾著稱的老大——弗蘭克,表現出了遠超常人的“危機嗅覺”和決斷力。
他根本沒有絲毫猶豫去探究真相。
也沒有像岡薩雷斯那樣愚蠢地妄想依靠自己的“堡壘”固守,或者像艾德力那樣試圖在哥國隱藏行蹤賭對方找不到自己。
在得知兩大對頭幾乎同時出事的駭人訊息後,不到幾個小時,這位弗蘭克先生便展現了他能屹立多年而不倒的真正原因。
他悄無聲息地動用了自己最隱秘的渠道和資源,沒有通知任何不必要的親信,甚至連自己的孩子都沒有帶。
直接乘坐早已準備就緒的私人飛機,連夜以最快的速度騰空而起離開了哥國。
他顯然是飛往了一個事先準備好的海外安全屋。
弗蘭克的動作太快了,快到正在全力收集他資訊的龍國情報網路,都難以立刻鎖定其具體位置和後續動向。
簡單來說,第三個目標就這麼水靈靈的跑掉了。
當蘇銘在昨夜撤離途中,從王副軍長口中得知這個訊息時,也隻能是無奈帶著一絲實實在在肉痛,徹底放棄了對“高爾夫幫”的後續行動想法。
“跑得真快……真特麼可惜了。”
蘇銘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忍不住低聲嘟囔了一句,語氣裡滿是遺憾。
那感覺就像一個獵人已經瞄準了最肥美的獵物,結果那獵物卻在扣動扳機前的一瞬間,腳踩西瓜皮一般消失在了叢林深處。
他知道,像弗蘭克這種級別的老狐狸,一旦警覺並成功脫身,必然是遠遁千裡,躲到天涯海角某個精心打造的烏龜殼裏去了。
再想找到像在波哥大這樣合適的機會去抓住他,難度將呈幾何級數飆升。
雖然憑藉著【槍魔】係統那不講道理的功能,蘇銘自信隻要肯花時間和精力,找到這傢夥的蹤跡絕對不算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但是,時間成本呢?
起碼蘇銘現在是抽不出這個時間的。
他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
抓捕路易斯的行動迫在眉睫,那纔是真正的核心任務,不容有失。
為了一個已經驚弓之鳥躲藏起來的黑幫頭子身上的財富,去浪費寶貴的的時間和精力,顯然是得不償失的愚蠢行為。
不過蘇銘轉念一想,這次的收穫確實已經足夠驚人了。
六億多美金的位元幣,將近四千萬現金,絕對超額完成了昨晚既定目標,還意外埋下了一顆棋子。
貪多嚼不爛,見好就收,這本就是特種行動乃至人生的重要準則之一。
過於貪婪,往往意味著風險失控。
“算了,就當給波哥大留點‘種子’吧,別真給一鍋端了,以後說不定還能割一茬……”
蘇銘自我安慰地想著,試圖用長遠佈局的說法來沖淡心中的小鬱悶。
隨即,更強烈的生理性疲憊感,伴隨著精神放鬆後的空虛,再次如潮水般洶湧襲來,瞬間淹沒了他所有的思緒。
他不再去糾結那些錯失的“財富”,也不再費神分析波哥大未來可能更加混亂複雜的局勢。
他將心神徹底放空,強行關閉了大腦中所有仍在活躍的思緒,任由沉重的眼皮合攏。
幾乎在閉上眼睛的瞬間,均勻而深沉的呼吸聲便在安靜的房間裏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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