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麵上告訴他們錢都換了位元幣,背地裏不知道還藏著多少實體財富。
“求求你們……放過我吧……”岡薩雷斯涕淚橫流,語無倫次地重複著,“銀行裡的錢……保險庫鑰匙……密碼……我都可以告訴你們……我隻想活命……讓我做什麼都行……”
又是這套求饒的車軲轆話。
蘇銘無奈地搖了搖頭,眼神中的不耐和殺意再次升騰。
時間寶貴,他沒興趣聽這種沒有新意的哀嚎,也沒打算再陪岡塞雷斯再玩下去了,那樣風險太高,變數太多,與今晚閃電行動的宗旨不符。
更何況,誰能保證這不是岡薩雷斯設下的另一個陷阱?
他的視線,從岡薩雷斯身上移開,緩緩掃過辦公室角落裏,那幾個被孫雷和大苗控製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保鏢。
這些傢夥身材健碩,訓練有素,但在蘇銘的目光掃來時,卻感覺自己像是被史前凶獸盯上的獵物,發自靈魂地感到恐懼,紛紛畏懼地低下頭,不敢與之對視。
但他們很快也意識到了什麼。
這三個如同魔神般的入侵者,殺伐決斷,心狠手辣,連老闆和拉德希那樣的核心人物都說殺就殺。
他們這些無足輕重的小角色,如果沒有展現出能夠活下去的價值,下場隻有一個——被滅口,和外麵走廊裡那些同伴一樣。
蘇銘緩緩抬起持槍的手臂,黑洞洞的槍口穩穩地對準了跪在最前麵的一個保鏢,一個看起來體格格外魁梧的黑人。
他的動作不快,卻帶著一種宣判般的沉重壓力。
蘇銘開口,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裏回蕩,“黑鬼,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這是在給機會,在給他們最後的機會。
說有價值的資訊,或許能活。
說廢話,或者試圖說謊,立刻就是死。
那個被槍口指著的黑人保鏢,心理防線早已崩潰,感受到死亡的氣息撲麵而來,嚇得渾身一抖,結結巴巴地開口,聲音帶著哭腔。
“先生……我們……我們隻是拿錢幹活的保鏢……我們什麼都不知道……求求您……放過我們吧……我們發誓不會說出去……”
典型的求饒,試圖用“無辜”和“保密承諾”來換取生機。
但這恰恰是蘇銘最不想聽到的——沒有資訊,沒有價值,隻有空洞的保證。
噗!
一聲輕微的、經過消音器處理的槍響。
黑人保鏢的哀求甚至沒能說完。
蘇銘乾脆地扣動了扳機。
子彈旋轉著射出,精準地擊中了他的麵門中央。
他的腦袋猛地向後一仰,鮮血和腦組織向後噴濺在牆壁上,身體軟軟地歪倒在地,抽搐兩下便不動了。
乾脆,利落,沒有絲毫猶豫。
說錯話,或者說不出有價值的話,浪費他寶貴時間和精神的結果,就是死。
蘇銘用行動清晰地傳達了這條規則,也瞬間讓剩下幾個保鏢的血液幾乎凍結。
辦公室內,死寂再次降臨,隻剩下岡薩雷斯微弱的抽泣和其他保鏢牙齒打顫的咯咯聲,以及空氣中越發濃鬱的血腥味。
蘇銘的槍口,微微移動,指向了下一個人。
他的眼神,如同萬載寒冰,等待著下一個回答。
這次開口的保鏢,是一個典型的印歐混血長相,這也是哥國人口構成中最大的族群。
當年西班牙殖民者與當地印第安原住民融合的後代。
在哥國,這類混血兒比例超過百分之六十,眼前這個跪在地上的男人,就是這龐大群體中普通的一員。
他麵色蒼白,額頭滿是冷汗,死死盯著蘇銘手中那支剛奪走一條性命的手槍。
黑洞洞的槍口彷彿還殘留著上一發子彈射出後的微熱與硝煙味,那氣味如同死神的呼吸,鑽入他的鼻腔,讓他心臟狂跳不止。
男人深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壓下喉嚨裡的顫抖和幾乎要溢位的恐懼。
他知道,這是最後的機會。
他抬起一隻手,小心翼翼地顫抖地指向辦公室角落那個嵌入牆壁的厚重保險櫃,聲音因緊張而有些變形。
“先生……我……我知道那個保險櫃的密碼……我可以開啟它……”
“該死!!你這頭忘恩負義的豬玀!你怎麼會知道我的保險櫃密碼?!是誰告訴你的?!我要剝了你的皮!!”
癱在地上的岡薩雷斯聽到自己重金訓練,視為最後一道貼身防線的保鏢竟然如此輕易地出賣自己,本就絕望的情緒瞬間被狂暴的憤怒點燃。
他掙紮著,目眥欲裂地發出嘶啞的怒罵,試圖用最後的威嚴震懾叛徒。
但迎接他的,是大苗毫不留情地重重幾槍托。
砰!砰!砰!
沉悶的撞擊聲響起,帶著骨肉交擊的悶響。
岡薩雷斯被砸得悶哼連連,本就虛弱的身體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像條死狗一樣癱軟下去,隻能發出痛苦的呻吟,再也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蘇銘甚至懶得去看岡薩雷斯的慘狀,也懶得聽任何廢話。
他直接對著那個開口的混血保鏢擺了擺手,示意他立刻過去開啟保險櫃。
男人被岡薩雷斯的怒罵嚇了一跳,心虛地飛快瞥了一眼地上慘不忍睹的前僱主,但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
他不再猶豫,幾乎是連滾爬爬地衝到保險櫃前,兩隻手有些哆嗦但動作迅速地開始扭動保險櫃門上的機械密碼旋鈕。
哢噠…哢噠…哢噠噠……
一陣密集而細微帶著精密機械感的金屬嚙合聲在寂靜的房間裏響起,顯得格外清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雙手和保險櫃門上。
幾秒鐘後。
“哢噠”一聲輕響,比之前的聲音更加清脆。
厚重的保險櫃門,果然向內彈開了一道縫隙!
成了!
蘇銘扭過頭,衝著地上滿臉血汙、眼神渙散卻依舊帶著刻骨恨意和絕望的岡薩雷斯,露出了一個堪稱猙獰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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