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雷和大苗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但在眼眸更深處,卻有一股被點燃的屬於龍國頂尖兵王的戰意!
他們是虎賁!
是萬裡挑一的兵王!
他們的槍法,是用無數子彈和汗水澆灌出來的,是經歷過最嚴酷實戰檢驗的!
蘇銘很強,匪夷所思的強。
但在槍法這個相對“傳統”的領域,他們有著絕對的自信和尊嚴。
“比了!”孫雷壓低聲音,斬釘截鐵。沒有豪言壯語,隻有兩個字,卻重如千鈞。
大苗也重重地點了點頭,眼神銳利如即將出鞘的軍刀,戰意被徹底點燃。
“好!”蘇銘咧嘴一笑,露出白牙,隨即快速分配目標,“我打左前方水塔和右後方屋頂那個。你倆分剩下兩個,聽我倒數。”
孫雷聞聲,眉頭卻下意識地皺了皺。
蘇銘把最遠的將近150米外兩個崗哨攬給了自己,而把相對較近的兩個距離約百米的留給了他和大苗。
這分配……
蘇銘不僅比自己和大苗多打一個目標,而且射擊距離還遠了將近一半!
這賭注,從一開始就顯得“不公平”。
孫雷骨子裏的傲氣和軍人的耿直讓他下意識開口:“蘇銘,要不然我跟大苗來打中間這兩個,你打……”
他很想讓蘇銘打近的,重新分配各自目標,畢竟蘇銘多打一個崗哨,已經承擔了更多的風險和責任。
但蘇銘卻乾脆地擺了擺手,打斷了他,語氣隨意卻不容置疑:“不用!中間這兩個崗哨距離最近,我不需要移動射擊點位,也不需要大幅度改變射擊角度和呼吸節奏,反而能更快銜接,打起來更為順手!”
這顯然是一個極為充足的理由,但是說服他的其實更是蘇銘言語中的強大自信。
孫雷張了張嘴,雖然還是感覺蘇銘給自己分配的目標太難了。
但是他終究還是什麼都沒說。
孫雷是職業軍人,他清楚知曉自己此時是在執行任務,也清楚知曉自己的實力和極限在哪裏。
他和大苗雖然是頂尖的突擊手,精通各種槍械,但終究不是專職的狙擊手。
尤其是如此嚴苛的條件下讓其兩秒內去打一百五十米開外,人影已模糊成點的兩個目標。
他和大苗都沒有太大把握能一口氣將兩個目標全部一槍做掉,有很大幾率會失誤。
所以,他絕不會為了麵子或逞強,去咬牙說自己也能打兩個遠的。
那不是勇氣,是愚蠢。
就在這時,大苗的目光落在了蘇銘手中的武器上,他瞳孔微縮,忍不住低聲道:“你的槍……”
蘇銘此時手中握著的,赫然還是那把從孫雷那裏“順”來的那把,安裝了消音器的製式手槍。
雖然這把槍效能優良,但歸根結底,它是一把手槍。
用手槍,去打一百五十米外的固定目標。
這已經不是“瘋狂”能形容的了。
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手槍的有效射程和精度,在如此距離上,想要精確命中一個人體大小的目標,還要確保一槍斃命避免警報……
這需要的已經不僅僅是“槍法”,而是近乎絕對的掌控力了。
孫雷也看到了,心頭也是一跳。
蘇銘抬起拿著手槍的手,隨意地擺了擺,示意他們不必擔心。
“沒事。”他隻說了兩個字,語氣依舊包含強大自信。
孫雷和大苗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極致的震撼和一絲麻木。
跟蘇銘這傢夥一起行動,彷彿總是在不斷重新整理他們的三觀。
不過事已至此,那就乾!
大不了暴露了就硬拚一場,拚不過再撤退跑路好了。
三人不再多言,迅速各自尋找合適的射擊點位。
蘇銘選擇了一個相對開闊能同時觀察到水塔和右後方屋頂兩個目標的射擊點位。
孫雷和大苗也各自依託掩體,調整到最佳射擊姿態。
準備就緒。
蘇銘深吸一口氣,那口悠長綿密的氣息彷彿將周圍所有的嘈雜和乾擾都吸入體內,再緩緩吐出時,他整個人的氣質瞬間變了!
眼神不再有絲毫戲謔或輕鬆,變得如同萬載寒冰般專註。
冰冷、銳利,瞳孔微微收縮,彷彿化作了最精密的戰鬥機械。
蘇銘並未取巧直接使用罪惡值啟用‘槍魔’係統作弊,而是打算靠自己的槍法跟孫雷兩人比較一番。
他緩緩抬起手中的手槍。
手槍沒有瞄準鏡,沒有槍托,隻有最基本的機械瞄具,但因為目標距離過遠也可以完全他忽略了。
不過蘇銘的手臂穩如磐石,肌肉線條在作戰服下清晰可見,卻沒有任何多餘的顫動。
他並沒有採用最好用的三點一線瞄準姿勢,因為距離過遠,子彈絕對會出現偏差。
所以蘇銘憑藉的是感覺。
他的目光,彷彿穿透了百多米的黑暗,直接“釘”在了右後方屋頂那個幾乎隻是一個小黑點的崗哨身上。
不是用眼睛看,更像是用某種無形的感知去鎖定。
孫雷和大苗也立刻進入狀態。
他們使用的是安裝了全息瞄準鏡的衝鋒槍和突擊步槍,光學輔助讓他們在百米距離上的瞄準相對容易一些。
兩人分別鎖定了自己的目標,右前方煙囪瞭望台和左後方廠房屋頂崗哨。
兩人手握自己熟悉的槍械,呼吸在瞬間變得平穩,手指也虛搭上了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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