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和柳若梅閒聊的間隙,許多成員前來與我打招呼想要互相認識,我新增了無數個綠泡泡好友,不過這些好友我打算全部刪除,因為冇有一個是我認為的能臣良將。經曆一次次無聊的寒暄之後,我已心生厭煩,重要的是柳若梅也在這些寒暄中消失不見,我打算著帶周錦天離開,不過看到這小子不停地推銷著我的的短視訊平台賬號,旁邊圍著一群妹子,這傢夥不爭氣的“眼淚”都快從嘴角流了出來。“這個是趙海同學親自授權的賬號,一個一個新增,我把你們加好友,這樣就可以方便跟趙海同學溝通了!之後我還會陸續放出趙海同學的視訊,這樣就可以方便瞭解趙海同學的近況了……”他一邊說,還不忘一邊給妹子們攜帶的揹包上放上迷你追蹤器,動作輕盈,手法嫻熟,讓人歎爲觀止。我不忍打斷他的好事,就在這防空洞內漫無目的地溜達著。“燕雀安知鴻鵠誌?扶搖萬裡破九霄。”我背後傳來爽朗的聲音,“趙海同學的誌嚮應該不隻是做一個網紅吧?”我轉身看到一個十**歲的少年,長髮隨意淩亂,眼神犀利如刀,彷彿對人性陰暗麵有著近乎妖異的洞察。這眼神讓我想起了一位故人,跟他的第一次見麵在簡樸的書房內,酒氣混合著墨香,我看到他眼神中懷纔不遇的不甘,他也看穿了我吞天噬地的野心。那時,世人對時局的判斷隻有金戈鐵馬,城池糧草,但他看的卻是人心溝壑裡的暗流,是英雄豪傑皮囊下的裂痕。這個士族浪子,算無遺策,洞穿人心如觀掌紋,卻也像在烈火中燃儘的流星一樣短命,生如驚雷,死若閃電劃破長夜,他活著的每一刻都比那些庸碌百年之人更灼熱,更鋒利,更儘興。“奉孝……”我看著他喃喃自語,然後回過神來回答道,“當然不是!”“古人言:‘太上有立德,其次有立功,其次有立言’,我想請教一下趙海同學,你會在‘立德、立功、立言’中選擇哪一種方式讓自己在曆史長河上留名呢?”他盯著我的雙眼,彷彿想透過我的眼睛看出我內心的想法。我輕蔑地笑著回答道:“小孩子才做選擇題!” 他略微有些驚訝,問道:“難道‘立德、立功、立言’這三種方式你都要嘗試?” 我搖了搖頭,回答道:“有些事情講究的是‘水到渠成’這四個字,大可不必把自己框在一個範圍裡,不然做事就會縮手縮腳,也容易被道德綁架,你覺得是不是?另外,為了完成心中的目標,我並不介意揹負罵名。” 他驚訝於我遠超於同齡人的氣魄,但隨即微微一笑,一如當年郭嘉心悅誠服的表情,他似乎已然知道我是在謀天下,而不是在立人設,或做什麼道德楷模。“那我鬥膽想問一下趙海同學的目標是什麼?”他繼續問道。我冇有正麵回答他的問題,隻是朗誦起了我的《短歌行》:“對酒當歌,人生幾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當以慷,憂思難忘。何以解憂?惟有杜康。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為君故,沉吟至今。呦呦鹿鳴,食野之蘋。我有嘉賓,鼓瑟吹笙。明明如月,何時可掇?憂從中來,不可斷絕。越陌度阡,枉用相存。契闊談䜩,心念舊恩。月明星稀,烏鵲南飛。繞樹三匝,何枝可依?山不厭高,海不厭深。周公吐哺,天下歸一。”我故意把最後的“天下歸心”改成了“天下歸一”,看著他眼中閃爍的光芒,我知道他已經聽明白了我的意思。他略顯激動地掏出手機說:“趙海同學,咱們新增一下好友吧?我覺得以後你會有用得到我的地方。”我新增了他的綠泡泡,看到他的主頁隻有一篇兩年前的《隆中對》,無人點讚,無人留言,彷彿等待著我的到來。“自董卓已來,豪傑並起,跨州連郡者不可勝數。曹操比於袁紹,則名微而眾寡,然操遂能克紹,以弱為強者,非惟天時,抑亦人謀也。今操已擁百萬之眾,挾天子而令諸侯,此誠不可與爭鋒。孫權據有江東,已曆三世,國險而民附,賢能為之用,此可以為援而不可圖也。荊州北據漢、沔,利儘南海,東連吳會,西通巴、蜀,此用武之國,而其主不能守,此殆天所以資將軍,將軍豈有意乎?益州險塞,沃野千裡,天府之土,高祖因之以成帝業。劉璋闇弱,張魯在北,民殷國富而不知存恤,智慧之士思得明君。將軍既帝室之胄,信義著於四海,總攬英雄,思賢如渴,若跨有荊、益,保其岩阻,西和諸戎,南撫夷越,外結好孫權,內修政理;天下有變,則命一上將將荊州之軍以向宛、洛,將軍身率益州之眾出於秦川,百姓孰敢不簞食壺漿以迎將軍者乎?誠如是,則霸業可成,漢室可興矣!”“很好!不管你是郭嘉,還是諸葛亮,隻要能為我所用就好!”看著他遠去的背影,我心中湧現出無限豪情,感歎這一次總算冇白來。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