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海不敢相信自己穿越了,而且是穿越到了曆史上赫赫有名的曹操身上。雖然在前世他閱讀過無數穿越爽文,但是真到自己穿越了,他冇有感到興奮,而是恐懼,他害怕自己扮演不好曹操這個角色,他害怕出現任何紕漏都會讓自己死無葬身之地。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他比較熟悉三國的曆史,或許會有點幫助。躺在床榻上的他現在依然渾身痠痛,他依然記得沉入冰冷河底時那種窒息的絕望感覺,以及被打撈出來後四周傳來的喧嘩聲,他知道身處亂世,生死隻在一線之間,但他再也不想經曆這種瀕死的感覺。他知道宛城之戰時,曹操已經四十多歲,對於自己無端消失的二十多年,他的心中有些憤懣,有些悲愴,甚至有一絲要報複社會的想法。隻是現在頭風病發作,讓他無暇思考,隻能抱著頭不停哀嚎:“華佗!我要華神醫!”身旁的下人匆忙出門稟報。靜室內光線幽幽泛著清涼,角落裡放著一尊蛟龍、神獸輪廓用金絲勾勒的香爐,香氣隨飄出嫋嫋淡煙四溢。窗外稀疏的雪花飄落,地上如同鋪著一層薄薄白色的棉被,靜謐的冬色瀰漫著整個院子。幾株梅花開得妖嬈,漸次漸變的桃紅花朵嬌小柔軟,為這雪景增添了一絲亮點。院中一陣急促的小碎步打破了這份寂靜,那是個三十多歲的年輕美婦人,曹操的第二任妻子卞夫人。曾經是歌舞伎的她穿著鵝黃齊腰襦裙,身形修長,體態依舊優美,曲線依舊曼妙,胸部高挺,腰肢纖細,臀部豐滿,無不充滿了成熟嫵媚的迷人韻味。雪白的容顏透出淡淡紅暈,冇有任何的胭脂水粉點綴,但是卻比任何胭脂水粉的點綴都要清秀可人。一雙剪水瞳人,清澈若泉,那唇角微弧,喜中含笑,嫻靜之餘帶有似水溫柔。修長的瓊鼻下,櫻桃般的小嘴紅潤,富有光澤,令人禁不住想要咬上一口。烏黑頭髮自後梳起,盤雲高挽,碧玉釵簪著的如雲秀髮散落香肩兩側,柳絲般的秀髮隨風飄散。最迷人的地方是她身上有一種優雅與知性,又充滿淑嫻的母性,令人產生一種恨不得將她騎在身下,狠狠蹂躪的感覺。“主公!”卞夫人來到趙海身旁,抱著他的頭關切地問道,“頭風病發作了嗎?”趙海“嗯”了一聲,再次痛苦地呻吟起來。卞夫人輕輕爬上床榻,扶起趙海地腦袋枕在自己的大腿上,手法嫻熟地給趙海做起了頭部按摩,關切地看著趙海說:“主公,冇事的,荀令君已經派人去找華神醫了,你一定會好起來的。”趙海枕著卞夫人柔軟又極富彈性的大腿,雖然隔著衣裙,但是骨肉均勻溫暖光滑的感覺還是透過襦裙傳遞過來,尤其是她身上那一股幽幽的香氣,熏得趙海如同墜入仙境,渾身都飄飄欲仙,頭風病也得到很大的緩解。他緩緩睜開雙眼,眼前竟然一對木瓜一般沉甸甸的**在微微晃動著,幾乎快要觸碰到他的臉頰,乳白色的褻衣下包裹著的碩大**將前襟胸型線條撐的纖毫畢現、鼓脹欲裂,乳峰頂端堅挺,上半截白嫩脹滿的乳肉暴露於外,乳溝像是兩座玉峰之間的峽穀一般深邃誘人。自從趙海初二開始跟媽媽鄒雪分開睡後,還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與女人的胸部接觸,他不由暗暗將眼前的**跟鄒雪的比較,整體規模似乎更為碩大。他忍不住探手撫摸著長裙下隱藏的肥圓翹臀,感覺彈性十足。卞夫人的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更是由於趙海的手指觸控到神秘的臀溝產生一絲隱秘的快感,使他的身體產生輕微的顫抖,彷彿這是一具寂寞太久的身體,正渴望被一個強壯有力的男人占有,那一絲絲難以壓抑的興奮像漣漪盪漾全身。卞夫人的這一下顫抖讓自己的胸脯觸碰到趙海的臉頰,馥鬱的香氣讓他興奮異常,他感覺自己下麵腫脹得厲害,恨不得扒開她身上的衣物,將她狠狠地壓在身下**。他暗暗責備自己滿腦子齷齪思想,卻又無法控製地幻想起卞夫人的**來……“為什麼要自責?我現在是曹操,卞夫人是我的女人。”想通了這一點後,趙海抬頭伸出舌頭舔弄起卞夫人褻衣內的雙峰,卞夫人秀眉微蹙,輕聲呢喃道:“嗯…主公…不要…你身上的傷…還冇痊癒…”但當她看到被子下麵頂出了一個巨大的帳篷,便忍不住心跳如鼓,臉頰緋紅。她深吸一口氣,緩緩揭開被子,褪下我的褲子,我胯下的巨物徹底暴露在她眼前。她目不轉睛地盯著那根粗長的**,隻覺得口乾舌燥,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沫,喉嚨裡發出咕嚕的聲響。“夫人幫我弄出來,我可以不動,不會碰到傷口。”趙海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命令,似乎適應了新的身份。“嗯…讓奴家看看。”她彷彿被蠱惑了一般,鬼使神差地蹲下身,湊近了那根散發著男性氣息的青筋盤虯的猙獰巨物,她隻覺得腦袋嗡嗡作響,小腹深處升騰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悸動,不由自主地伸出手,顫抖著握住了那滾燙的**……趙海倒吸一口涼氣,隻覺得下身被冰涼滑膩的手掌包裹住,舒服得幾乎要叫出聲來。卞夫人癡迷地撫摸著手中的**,感受著它的熱度和硬度。這根**似乎正散發出無窮的誘惑,讓她欲罷不能。她輕咬著嘴唇,眼神變得迷離,伸手握住了他的**,開始緩緩擼動起來。那根粗大的**在她手中跳動,散發著驚人的熱度。趙海隻覺一陣電流般的快感傳遍全身,舒服得幾乎要叫出聲來。作為一個處男,他從未體驗過如此刺激的經曆。羞澀、緊張、刺激、愉悅,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他的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他忍不住偷偷瞄向她,看著她纖細潔白的手指握住自己的**,專心致誌地上下擼動,那種視覺衝擊讓他更加血脈賁張。可卞夫人擼了半天,那根**依然顫顫巍巍地挺立著,冇有一點要發泄的跡象。粗大的青筋虯結在柱身上,紫紅的**脹得發亮,馬眼處還滲出了點點清液。趙海沉浸在她纖細柔軟的小手帶來的快感中,舒服得頭皮發麻,但總感覺還是不夠,心底升騰起一股更強烈的**,他抓住她的手,啞著嗓子說:“夫人,我…好像射不出來,你…你可以用嘴幫我嗎?”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