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飯菜的張雯婕臉色也好了很多，精神狀態也好了許多，不像剛開始那樣病泱泱的。我把她的碗筷收拾到餐盤上對她說：“姐，你睡會兒覺吧，我等會去隔壁書房，不打擾你休息。”我細心地替她蓋上被子，起身就要出去。“小海…”張雯婕忽然叫住我。“姐，怎麼了？”我疑惑地問道。“謝謝你……”看著她被包裹的嚴嚴實實，隻露出一個小臉蛋，可能因為發燒的原因，她的臉上有著病態的紅暈。“冇事，以前你也這樣照顧過我，你忘了？”我衝她露出一個陽光燦爛的微笑。她先是疑惑，隨後滿意地閉上雙眼，嘴角一絲上翹，彷彿在說：“不枉我當初這麼疼你！”我帶著碗筷躡手躡腳地下樓，把剩下飯菜都解決掉，洗了碗後就來到張雯婕的書房，本想著休息一下，卻看到了一張我和她的合照，照片裡她穿著一身比較保守的修身碎花連衣裙，正摟著我開心地笑著，長長烏黑的秀髮順直地垂在雙肩，靈動又明亮的眼睛充滿著幸福，陽光的反射下雪白細嫩的麵板顯得晶瑩剔透，精緻的臉龐充斥著青春活力，雪白的粉頸戴著一條心形項鍊，項鍊下麵是一道深邃的乳溝，這讓人不禁羨慕起這條項鍊，可以整天跟高聳堅挺的胸脯為伴，修身的連衣裙中間有條束身的皮帶，完美地雕琢出纖細的柳腰，同時也凸顯出她豐美的胯間。雖然以前就知道她很美，可是這個時候仔細看，她那蛾眉像是雋秀的書法作品一樣生動，她那溫柔的大眼睛像晨露一樣晶瑩，紅嫩豐潤的嘴唇像熟透的櫻桃讓人忍不住想要品嚐，她美得有些太過無暇，美得有些讓人懷疑是否真實。我記得這張照片是兩年前我剛考上重點高中，她帶著我去參觀上海迪士尼廢墟時拍的。曆史書上說，上海迪士尼在三戰時已被炸成廢墟，一如1860年被英法聯軍焚燬的圓明園。照片中的我雖然隻是一個15歲的大男孩，已經有1米78的身高，但跟穿著高跟鞋的張雯婕站在一起還是有一些壓力，我估計穿著高跟鞋的她應該也有1米78左右，一個俊男，一個靚女，站在一起被當成姐弟或情侶也毫無違和感。我繼續翻看著她的一些照片，發現十幾歲的她不如二十幾歲的她，二十幾歲的她又不如三十幾歲的她。十幾歲時太過青澀和害羞，二十幾歲時太過裝扮，三十多歲的她纔有了自己獨特的美，那是一種類似小龍女般冷冰冰的美。就在我流連於這些照片時，我聽到隔壁的張雯婕在呼喚我：“小海…”“來了！”我馬上閃身到她跟前，“怎麼了？要喝熱水嗎？”“不是…我想上廁所…你扶我一下…”她長長的睫毛有些低垂，有些害羞地說。“好啊！”我慢慢扶著她的身子，一隻手穿過她的腋下，另一隻手穿過她的膕窩，“要不我抱你過去吧？”她此時無力反抗，又想體驗一下被公主抱的感覺，於是手掌交叉著抱著我的脖子，我倆的臉近得可以吸到對方的撥出的空氣，這一路我都聽到自己心臟猛烈撞擊胸腔的聲音。我在廁所外麵等她出來，再次對她公主抱，她並未反對。感受著她柔軟的身體和身上特有的香氣，以我閱女無數的經驗告訴我，此刻正是開啟她心房的最佳時機。一旦錯過，她可能又會恢複到平日裡冷冰冰的模樣。我把她輕輕放到床上，她的胸口起伏著並不想鬆手，“小海…你把我當成小孩子哄…萬一我喜歡上你了怎麼辦？”她側著臉，癟著小嘴低聲道。我愣了一下，靜靜地看著她，平靜地說：“我不是把你當小孩子哄，我是把你當女朋友哄。”這一刻我覺得自己情聖附體。通常，在女人生病的時候，空虛和寂寞會隨之而來，這也是她們最軟弱的時候，最需要照顧和安慰，而我恰恰在此刻趁虛而入。“可是…我都比你大了一倍的年齡…”她緩緩抽回搭在我脖子上的雙手，哀怨地說道，“我還是…你媽的閨蜜…”“我！不！在！乎！”我一字一句擲地有聲地說道，“我不相信你會在乎年齡問的題。”她一直側著頭不看我，但我繼續說：“還記得我喜歡的那首詩嗎？告訴你吧，世界，我——不——相——信！縱使你腳下有一千名挑戰者，那就把我算做第一千零一名。我不相信天是藍的，我不相信雷的回聲，我不相信夢是假的，我不相信死無報應。如果海洋註定要決堤，就讓所有的苦水都注入我心中——就讓所有的苦水都注入我心中——我願意承擔任何後果——”我帶著激昂的情緒朗誦這首詩，到最後聲音還帶著些許顫抖，我暗暗佩服自己的演技，希望能融化這個冰山美人吧。張雯婕想到我小時候跟她說的話，轉過頭已是淚眼婆娑，她伸出一直修長雪白的手撫摸著我的臉，此時的我也是噙著淚，一副決絕的表情。“你小時候說要娶我…是真的嗎？”她輕聲問道。“是真的，這些年我一直都冇忘。”我緩緩躺下身，看著她的雙眸，隔著被子把裹得像個蠶寶寶似的張雯婕輕輕抱住，“這個想法在兩年越發強烈，因為我快成年了，也因為我害怕你會被哪個臭男人搶捷足先登了…”“小海…你…”聽到我的話，張雯婕似乎有些感動，嬌軀微微一顫，手抓著被角，顫聲道，“我害怕…我冇有勇氣…等我老了…你就看不上我了…”我不假思索地說道：“怎麼會呢？現在的護膚品這麼厲害，你看那些女明星五六十歲了，看起來好像隻有三四十的樣子。或許我目前給不了你什麼，不過至少現在我能陪著你照顧你。女人比男人長壽，你要是找一個比你大的老男人，他先掛了留下你一個人怎麼辦？誰來照顧你？”張雯婕有些觸動，伸出豐嫩雪白的胳膊把我抱住，把腦袋緊緊地貼在我懷裡說道：“小海…謝謝你…哪怕你隻有今天陪著我…也就夠了…”我笑著把她攬在懷裡，摸著她柔順的秀髮調侃道：“一天就夠了嗎？那我明天開始就不陪你了！”“你敢！你是不是不想娶我了？”她忽然精氣神暴增，掐著我的手臂嬌嗔道。“想，我想下輩子也能娶到你！”我拿著被子給她露在外麵的胳膊蓋住。無論年紀多大的女人，都希望有一個把她當孩子一樣寵愛嗬護的男人，或許我的真心打動了她，她也願意向我展現不同於冰山美人的一麵。“先從情侶做起吧？”她試探性地問道，“要是你表現得不夠好…我們就結束情侶關係…你覺得可以不？”“可以啊！”我差點激動到跳起來，但又怕自己表現得像條舔狗。她滿意地閉上眼睛，嘴角翹起美麗的弧度，片刻後就聽到她均勻的呼吸聲。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