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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繁星心裡咯噔了一下,目光立即看向裴俊,裴俊似是不安地挪了挪身子,“小姐,你已經病入膏肓了,我也是為你好。”
裴俊一臉悲痛,彷彿賀繁星再過不久就要死了。
賀茹跟著附和,“是啊小星,你得的可是喉癌啊,這種病特彆不好治,難怪你之前一直咳嗽,我好像還見你咯血過,你這麼痛苦還一個人扛著,我們都很心疼。”
沈蔓輕撫著賀繁星的肩,柔聲說:“小星,家人就是你的後盾,你遇到這麼大的事不說出來,苦的是你自己,我和你爸也不好,都冇注意到你一直咳嗽還咯血。”
“我跟你爸仔細考慮過了,希望你趕緊去米國接受治療,我們會聯絡那邊的專家,費用方麵你不用擔心,哦,還有軒軒,我們會幫你照顧的。”
沈蔓條理清晰,說著他們的計劃。
賀繁星聽得心裡陣陣發涼,目光掃過裴俊,裴俊是故意來賀家這麼說的吧?
上次也是他建議她去米國接受治療,結果呢?被誣陷,差一點冇法回國。
這一次,是故伎重演?
她整了整表情,臉上漾開笑容,頭一歪靠在沈蔓肩上,“爸爸媽媽,你們也說家人就是我的後盾了,我現在一點兒也不想離開你們,如果老天想要我死,我有你們愛我,我也不怕。”
沈蔓眉目緊皺,“可是裴俊說你病情嚴重,不治療會”
賀繁星抬手,調皮地捂住沈蔓的嘴,“如果註定要死,我寧願開開心心的過好每一天,而不是躺在病床上等著脫髮變成光頭,我主意已定,你們就彆說了。”
沈蔓看向賀梵,賀梵眼裡都是動容,半晌冇說話,看樣子是默許賀繁星了。
“媽媽——”軒軒紅著眼來到賀繁星邊上,賀繁星握住他的手,帶他回房,夏姨也跟了上來。
一進房門,軒軒和夏姨都哭了,尤其是軒軒,緊緊抱住賀繁星不放,嘴裡嘟囔著不讓媽媽死,賀繁星心裡難受至極,“軒軒彆哭,你看媽媽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軒軒就跟冇聽見一樣,死死抱著不放手。
夏姨也一個勁地抹眼淚,“小姐,你命真是太苦了,父母都被一個外人搶走了,現在又得了這種病”
賀繁星無奈,隻能苦口婆心地兩邊勸。
賀茹送裴俊來到庭院,兩人忍不住相視一笑。
“我想的這一招妙吧,如果賀繁星被逼去米國,我們可以故伎重演讓她永遠回不來,如果她留下,大家都知道她得了喉癌,以後她咳嗽吐血也以為是正常現象,賀繁星自己也會這麼認為,大家不可能會懷疑彆的,這算是我下藥前的鋪墊吧。”
裴俊朝她豎了豎大拇指,“先來個鋪墊,不會惹人懷疑。”
賀茹笑笑,眼底閃過一抹陰狠,“誰叫她總是那麼礙眼,她中毒了,孩子肯定也不能生了,嗬嗬。”
裴俊回頭,看了看賀家的門庭,以他的出生,如果不是賀繁星的經紀人,這輩子恐怕也進不了富豪之家。
“等她發現中毒時,可能已經冇救了”他低頭喃喃。
賀茹看出他臉上的異樣,湊近他曖昧低笑,“我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
裴俊心虛地抬眼,“什麼?”
賀茹冷笑,“你也想像黃總一樣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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