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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安安感受到她的決絕,害怕的泣不成聲,她跪著,不斷地苦苦哀求,“星姐,我知道自己錯了,我聽了白江畫的吩咐,但她冇有履行諾言,白奕非但不想娶我,還強行把我送過去做了流產手術,我的住處也被放火燒了,我差一點就死掉了,星姐,求你,看在我媽的麵子上,你救救我,救救我,好嗎?”
她這兩天擔驚受怕,連個住處都冇有,每日就藏在垃圾桶附近,餓了就翻垃圾吃,過得不是人的日子。
她是真的後悔了。
不該貪心的。
不該背叛賀繁星的。
賀繁星看著快不成人形的夏安安,心裡痛到極點,也恨到極點,“我怎麼救你?你覺得我有三頭六臂嗎?”
夏安安瞬地抬頭,緊緊地盯著賀繁星。
賀繁星麵無表情地注視著她,“你去自首吧,警察會保護你。”
夏安安一震,如果自首她一定會坐牢。
賀繁星看她猶豫,眼神倏地冷了幾分,“你捨不得自己?”
夏安安連忙搖頭,“好,我去自首,我媽就拜托你照顧了。”
賀繁星看著她,已然不知道說什麼好了,萬萬冇想到夏安安會背後捅她一刀,她甚至都有些反應不過來。
“媽媽——”元寶忽地驚慌地出聲,她掉頭一看,看到兩個黑衣人鬼鬼祟祟地藏在巷子口,她連忙牽住他,“我們快走。”
夏安安猶如驚弓之鳥,立刻就爬起來跟賀繁星一起往馬路上人多的地方跑。
幸好離他們很近的地方有個公交站台,站台上有不少人在等車。
一輛公交車駛來,賀繁星從口袋裡摸出一把錢遞給夏安安,“夏安安,如果你冇去自首,我這輩子都會恨你,如果你在外被人殺了,我也會覺得你是咎由自取,不會為你流一滴淚。”
夏安安白著臉接過錢,“我會去自首的。”星姐不肯收留她,那麼就隻能去警察局,那裡對她而言反而成了最安全的地方。
她跳上公交車,投幣後站到視窗,朝著公交站台上的賀繁星揮手。
賀繁星轉頭去看那兩個黑衣人,已經不見了,她怕他們對元寶不利,攔了一輛計程車就回醫院。
冇想到醫院裡人還挺多,顏寒和楊清清都來了,霍彥深和陸景廉也在,大家都在等她。
一見她回來,霍彥深就緊張地上前,雙目嚴肅地擰到一起,“你傷勢還冇痊癒怎麼私自跑出去?”
賀繁星置若罔聞,直接從他身邊繞到病床邊坐下,她確實還冇痊癒,出去一趟感覺異常疲倦,四肢痠軟的幾乎抬不起來。
霍彥深被直接無視,臉上有些難看,他也冇生氣,轉身去端了一碗湯遞到她麵前,“先吃點東西補補能量。”
賀繁星心底反感他,可她怕影響明天的計劃,不想表現得太過,沉默地接過碗把湯喝完。
霍彥深自然而然把碗拿回來,“再給你盛一碗?”
賀繁星搖頭,抬眼看了看他,“今晚讓清清陪我,你去審問那個殺手。”
霍彥深一頓,“已經審問過了,他承認是為了錢綁架。”
賀繁星盯著他的眼睛,“你信?”
霍彥深挑眉,有些人為了錢不擇手段,尤其是那些茹毛飲血的冷血之人,一個殺手想通過綁架勒索一大筆錢再金盆洗手不乾,不很正常?
賀繁星看出他的想法,低下頭掩去眼底的冷意,靜了幾秒後,她忽地對他說:“你今晚彆去忙了,留下陪我過夜。”
這段時間,霍彥深每晚上都會跟阿釘一起去找冉冉,有時候查到哪裡有人販子半夜就飛過去,第二天又空手而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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