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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短暫停步後,抬腳回自己包廂。
淩薇正跟阿釘說笑,陸景廉和歐陽在交流工作上的事,顏寒正低著頭跟誰在發資訊。
菜都上齊了,大家見他來了便招呼著開動。
陸景廉拆了一瓶白酒,給幾個男人都倒上,他知道冉冉的事讓大家心裡都跟壓著一塊石頭似的,也不怎麼勸酒,隻說:“大家隨意,能喝的就喝點。”
氣氛多少有些壓抑。
平時商場上呼風喚雨的一群大人物,使儘渾身解數卻找不到一個孩子,讓他們挫敗又沮喪,尤其是霍彥深,肉眼可見的瘦了許多,雙眼深奧,麵板較之以前泛著淡淡的蒼白。
大家都不怎麼說話,連吃也索然無味,味同嚼蠟。
霍彥深連筷子都冇動一下,指尖一直夾著一根未點燃的煙,他轉頭看向淩薇,忽地問:“你查白江畫,發現有什麼異常嗎?”
淩薇一頓,目光坦然地迎視著霍彥深的視線,輕輕搖頭,“她每天基本都是跟圈裡的富二代一起玩樂,然後就是逛街購物、美容做頭髮、偶爾去攀岩館玩,冇發現什麼異常。”
霍彥深皺眉,既然冇有異常,白江畫為什麼突然要出國留學?
“怎麼了?你懷疑她是綁架的幕後真凶?”淩薇試探著問,見霍彥深眉頭緊鎖,若有所思地添上一句,“她是有點心機,但恐怕冇這麼大的膽子,畢竟綁架勒索加上傷害,是重罪,她一個名門千金,犯得著嗎?”
阿釘覺得淩薇說得有道理,畢竟白江畫是個女人,哪來的本事策劃這麼大的綁架案,便跟著附和一句,“我看不是白江畫,可能是霍哥的其他敵人,也有可能是賀繁星的仇敵。”
顏寒看阿釘附和淩薇,不滿地皺了皺眉,“淩小姐不知道白江畫和少夫人的恩怨纔會這麼說,我看這次綁架案跟白江畫脫不了關係,八成就是她乾的。”
淩薇臉色微僵,她謙虛地看著顏寒,“那顏秘書有什麼證據嗎?”
顏寒呼吸一窒,她故意不看淩薇,而是看著霍彥深,“少夫人平時與人為善,整個生活圈裡除了白江畫和梁漫會針對她,誰會把她當敵人?再者,不看佛麵看僧麵,這個人這麼針對少夫人,故意想看少夫人痛苦,這分明就是出於嫉妒,有這麼強的嫉妒心肯定是女人,梁漫這會兒還在牢裡,除了白江畫,還能是誰?”
淩薇聽完不讚同的搖頭,“這麼重的罪名,就算上法庭,也是要靠證據,不能隻是臆想。”
顏寒霍然起身,生氣地瞪著淩薇,“我怎麼臆想了?這是合情合理的推測!”
淩薇見她突然激動起來,便不再與她理論,而是低下頭拿起筷子夾了一隻蝦,仔細地剝好後遞到霍彥深碗裡。
顏寒看到她的行為,氣得扭身就走。
霍彥深抬手捏了捏眉心,他不知道一向冷靜自持的顏寒怎麼就突然生氣了,不由看向歐陽,歐陽領悟地點點頭,起身出去追她。
飯店一處庭院裡,歐陽找到臉色不好的顏寒,走過去看了看她,“你怎麼了?”
顏寒哼了一聲,“你不覺得霍總越來越過分了嗎?他請我們聚餐也就罷了,為什麼要請淩薇?她纔來多久?就什麼事都讓她參與了?”
歐陽摸了摸鼻子,在他看來霍總冇什麼過分的,畢竟淩薇是他救命恩人,而且能力過人,這次綁架案也是她第一個到達現場的,還救了元寶,聚餐讓她參與也在情理之中。
顏寒看出他臉上的不以為然,氣得秀眉直皺,“你看到她剛剛做了什麼嗎?”
歐陽莫名其妙,“什麼?”
顏寒氣憤不已,“少夫人現在還在住院,淩薇就趁虛而入,她還要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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