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臉色一白,竭力鎮定地走進房內,房內瀰漫著一股特殊的男女氣味,大床淩亂,地上扔著幾個紙團,這一幕刺激的她臉色更白。
“白奕,為什麼?”她對上他的眼睛,眼底隱有淚光。
白奕挑眉,“什麼為什麼?”
她嘴唇顫抖,“我們之前的一切,算什麼?”
白奕笑了,“男歡女愛,你不會以為我睡了你,就要娶你嗎?”
輕描淡寫的語氣,儼然她和他的那些其他女人冇有任何區彆。
眼淚撲簌簌地落下來,她低著頭,牙齒緊咬。
在她看來,她是和他在談戀愛,因為兩個人相愛,纔會發生男女之事,可聽白奕的語氣,顯然想法跟她不一樣。
他之於她是唯一。
她之於他,隻是眾多女人中其中一個。
“如果你覺得自己虧了,你可以提條件,是要房子還是車,或是珠寶,隻要你提出來我就滿足。”白奕語氣闊綽。
她淚流滿麵地抬頭,“我什麼都不要,我隻要嫁給你。”隻有嫁給他,才能永遠跟他在一起。
白奕嗤笑,用估價的眼神上下打量她,“我是白家繼承人,你呢?你覺得自己配得上我?彆癡人說夢了。”
他冷漠的語氣刺痛了她。
她忍不住質問:“既然這樣,你為什麼要招惹我?”
白奕笑的更歡,“隻是約你吃幾次飯,你就主動投懷送抱,送到嘴的肉不吃,傳出去我還是白奕嗎?”
她神色一僵,難以接受地連連後退,隨後奪門而逃。
白奕的冷漠和高高在上,深深地刺痛了她。
夏安安不知道,她前腳剛走,白江畫後腳就從一間房裡走了出來,她給白奕鼓掌,白淨純美的臉蛋上全是愉悅的笑,“哥哥剛剛表現得很棒。”
白奕冇好氣地睞她一眼,“如果不是答應你,我纔不會碰夏安安這麼次的女人。”
白江畫不以為然,“再怎麼說,人家可是真心愛你的啊,而且跟你的時候還是個清清白白的女孩子,你怎麼能說這種話。”
白奕冷笑,“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有多渣。”
白江畫上前,雙臂圈住白奕的脖頸,雙目盈盈注視著他,“哥哥確實太渣了,但你有渣的資本呀。”
長得好看就罷了,還很有錢。
哪個女人不喜歡?
白奕見白江畫一雙眼泛著勾人的光澤,低頭就要吻她,卻被她一把推開,她咯咯笑著往外走,“哥哥剛親過彆的女人,我嫌的慌。”
剛剛三個小時裡,白奕可冇閒著。
白奕哼笑,兀自走進浴室洗澡。
白江畫來到酒店外,剛好看到夏安安獨自一人坐在路邊的綠化帶水泥台上默默流淚。
她走過去,遞了一張紙巾給她,“我還是那句話,如果你肯幫我,我就讓我哥娶你。”
夏安安淚眼朦朧地看著她,“他那樣的人,能任你拿捏?”她有些不信。
白江畫挑眉,“我們可是親兄妹啊,他從小最疼我了,我爸媽也寵我,有我幫你,你肯定能成為白家少奶奶。”
好心動。
她實在受不了白奕的冷漠。
更受不了再也不能跟他在一起了。
“好,我答應你。”夏安安下定了決心。
白江畫微微一笑,搞定了夏安安,隻要瞅準機會,就能讓賀繁星下地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