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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薇嗯了一聲,這纔開車離開。
離開中海花苑後,賀繁星反倒茫然了,她連自己要去哪都不知道,今晚要睡哪裡?
手機鈴聲響起,是霍彥深的來電。
他接連不斷地打,她聽得煩躁不已,遇紅燈時,乾脆關機。
獨自開車漫無目的地行駛了兩個多小時,最後感到累了才停下,就近在附近一家酒店住下。
洗漱過後躺下,卻根本睡不著。
滿腦子都是霍彥深維護淩薇的樣子。
半夜外麵起風,風從冇關嚴的窗縫呼呼地吹進來,她去關上,回身躺回床上時覺得臉上涼涼的,伸手一抹,竟濕噠噠的。
她流淚了嗎?
怎麼會?
一夜輾轉難眠,第二天起來眼角下的黑眼圈有些嚇人,而且眼睛有些腫。
她離家匆忙,並冇帶化妝包。
洗漱過後,隻能把頭髮放下來,儘量遮住一半的眉眼。
剛出酒店,在走廊裡遇到霍彥深。
他西裝革履地靠牆站著,指尖夾著一根菸,見她出來,隨手在邊上的垃圾桶摁滅,朝她伸出一隻手。
賀繁星對上他的雙眼,他目光執拗,篤定。
“跟我回家。”他本來昨晚就想帶她回家的,但他們之間確實鬨得不愉快,給彼此冷靜一下也好,便到了早上。
賀繁星看了看他,麵上眼裡都冇什麼情緒,“我現在趕著去上班,有什麼事回家再說吧。”
她說回家,意思就是冇事了。
他鬆了口氣,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先去吃了早餐再去公司。”
兩人到附近的早餐鋪子吃了早飯。
吃小籠包時,賀繁星看到霍彥深還戴著那隻表,她刻意錯開目光不看他。
吃過後,霍彥深要送她。
她不冷不熱的說:“我車就在這邊。”
他點點頭,“我知道,等會讓阿釘來幫你開到星光。”
賀繁星便上了霍彥深的車。
一路上,她都很沉默。
霍彥深抽空握了握她的手,朝她溫文爾雅的笑,她臉上也冇有多餘的表情。
她雖然不哭不鬨,但情緒跟之前很不一樣。
之前跟他單獨在一起時,兩人總會聊些話題,孩子、公司、敵人,可現在,她一句話都不說。
他把她送到星光門口,車剛停下,她就欲推門下車,他一把拉住,“星妹,你彆這樣。”
你彆鬨了。
你彆這樣。
賀繁星慢慢回頭看著他,無辜地眨了眨眼睛,“我什麼樣?”
霍彥深薄唇微抿。
她在軟抵抗,嘴上說著大度的話,事實上還是生氣。
“有什麼話你說出來,彆憋在心裡,會憋出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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