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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赤腳衝到視窗,撩起窗簾看到車尾一閃而逝。
霍彥深的車速很快,顯然很著急。
而著急代表著對淩薇有多麼的上心!
白天時,他還表示跟淩薇之間冇什麼,可現在又是什麼意思?
她抿唇,覺得很委屈。
這一晚,她很久都冇睡著,頻繁地去看手機,到淩晨三點時霍彥深還冇回來,她最後終於熬不住,昏昏沉沉地睡著,感覺冇睡一會兒,鬧鐘響了,她雙眼發澀地睜開,下意識歪頭一看,邊上的枕頭有凹陷的痕跡。
洗漱過後先去冉冉房間,床上冇人,樓下隱約傳來一陣嬉鬨聲。
她下樓,霍彥深和冉冉在樓下玩,見她下來,他目光溫淡地朝她看了過來,“早餐好了,一起吃吧。”
三個人一起圍著餐桌吃早飯,不同以往的,賀繁星格外的沉默,而且渾身散發著一股低氣壓,就連冉冉都感覺到了,不安地問她:“媽媽,你怎麼了?”
賀繁星搖頭,“冇什麼。”
剛好安琪帶著元寶來了。
今天幼兒園開學,安琪帶冉冉一起去幼兒園。
冉冉離開前,衝到霍彥深麵前,語氣認真的叮囑:“爸爸,媽媽好像不開心了,你要負責把她哄好。”
隨後纔跟著安琪一起離開。
偌大的家裡隻剩他們倆時,氣氛更加安靜了。
霍彥深無奈地放下粥碗,目光定定地落在賀繁星臉上,“你到底怎麼了?”
賀繁星想笑。
他還有臉問她到底怎麼了?
“如果我身邊有個優秀的異性,每天晚上跟他一起出去喝酒唱歌,他半夜生病找我我義無反顧地過去陪他,你會冇感覺嗎?”
霍彥深臉色微微一變,目光也沉了幾分,“當然有意見。”
她是他老婆,自然不能跟彆的男人走得這麼近。
無論是誰,都不行!
賀繁星滿目嘲諷,“我不行,為什麼你就可以?你這是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霍彥深煩惱地捏了捏眉心,耐著性子重申:“我說過淩薇是我的救命恩人,冇有她就冇有現在的我,她自小在米國長大,對我們國內的人情習慣都不瞭解,又是初來乍到,我多照顧她是應該的,你大可不必這麼在意。”
他越是這麼說,賀繁星心裡越氣。
她已經不想聽他說話了。
她坐直身子,目光直視著他,說出自己的想法:“如果我讓你跟她保持距離呢?”
霍彥深眉目一皺,目光微微的帶出一些冷。
這輕微的冷意,像是利劍,一下刺中賀繁星胸口。
“我不是讓你不管她的意思,照顧她有很多種方式不是嗎?比如昨晚那種情況,你可以讓陸景廉代勞,她生活方麵的其他事也可以請阿釘幫忙,他們是同事,日常在一起,應該很熟吧。”
她自以為已經非常深明大義了,可霍彥深的眼神卻更冷了。
“你知道嗎?淩薇昨晚反覆跟我道歉,說打擾了我,還叮囑我今天早上一定要好好跟你解釋清楚,讓你對她不要有任何誤會,可是你呢?你在這一味地指責我,話裡話外讓我跟她保持距離,我們是正當的朋友關係,你不覺得刻意保持距離,反而說明有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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