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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高檔餐廳內,夏安安妝容精緻地坐在餐桌邊,她特意穿的吊帶紅裙,露著精緻的鎖骨,纖腰款款,好身材展露無遺。
她這會兒整個人都是飄的,不敢相信白奕居然打電話約她一起吃飯。
她頻頻望向餐廳入口處,生怕自己是在做夢。
白奕是她暗戀了三年多的物件,無數個魂牽夢縈的夜晚都會想起他,可他是天妍傳媒的老闆,也是白家的繼承人,她冇資格與他並肩而立。
因此,夜深人靜的夜晚,她時常感到苦悶,也總被思念煎熬。
就在她痛苦的快要把他從記憶中剔除時,他卻突然約她。
望穿秋水中,白奕的身影終於映入眼簾。
他穿著一身白色的西裝,白皙的臉上神情淡薄,卻在看到她時露出一絲微笑,“安安,好久不見。”
他用熟稔溫柔的語氣跟她打招呼,好像彼此間很熟。
她慌張地站起來,他好看的唇角微彎,湊近她,大掌在她後背輕輕拍了拍,“彆客氣,坐下。”
他滾燙的氣息吹拂在她耳邊,讓她的臉一下紅了。
心如擂鼓地坐下,目光想看他,又不怎麼敢看他。
他莫名所以地低笑一聲,轉到她的對麵落坐,服務生遞來選單,他點了五個最貴的招牌菜,等服務生走後,他打了個響指,立刻有小提琴手優雅地走過來,圍在他們身周奏樂。
夏安安從未受到過這種款待,受寵若驚,目光淩亂。
白奕見她耳朵尖都紅了,饒有興致地完了彎唇,本來興致缺缺的,冇想到這個夏安安這麼有趣,他便伸手,拉住她擱在桌麵上的手,聲音低沉含笑的開口:“彆緊張,你這麼美,值得最好的。”
被自己暗戀的男人誇好看,夏安安一陣暈頭轉向。
她近乎貪戀地一動不動,生怕白奕的手會突然抽回去。
彷彿看穿了她卑微的心思,白奕的中指在她掌心曖昧地撓了撓,他臉上的笑意越發明顯,“你真可愛。”
一連串誇獎下來,她更加暈頭轉向了,幾乎連自己姓什麼都忘了。
直到服務員送餐時,白奕才戀戀不捨地收回手。
一頓飯吃得很愉快,白奕全程都很照顧她,並不斷詢問她口感怎麼樣,說如果不喜歡下次就換一家。
還有下次,說明他還會再約她。
飯後,白奕送她回家,在他車裡,他忽地扯過她親了親她的唇,隻是淺嘗輒止,卻讓她的心臟幾乎跳出心口,等他驅車離開,她還站在原地傻傻摸著唇角甜蜜地笑。
感覺像在做夢。
白奕回到家,白江畫正靠在他的床上等他,見他回來了迫不及待地問:“怎麼樣?能上鉤嗎?”
白奕得意的笑笑,“我出馬還有不成的道理。”
白江畫高興的跳下床圈住他的脖頸,嗓音軟乎乎的喊:“哥哥你太棒了。”
白奕一把甩開她,走向衛浴間,“剛剛親了那女人,有點噁心,先刷個牙。”
白江畫低垂著腦袋在原地發笑,看樣子白奕真是一點兒都不喜歡夏安安呢,不過以他的魅力,夏安安肯定會入套!
當晚,冉冉睡下後,賀繁星堅持等到霍彥深回來,他見她冇睡,眉目意味深長的挑了挑,“專門等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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