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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琪搖頭,一副不願多說的模樣。
賀繁星便不好再多問。
“我去找服務員要點冰塊,先把你的臉處理一下。”賀繁星剛要去找冰塊,目光不經意朝咖啡店外瞥時,竟看到了元寶的身影。
元寶一副氣鼓鼓的模樣,兩隻小手握成拳頭正怒氣洶洶地追著白江畫。
“元寶——”她吃驚地喊了一嗓子,可是隔著玻璃,元寶根本聽不見。
她連忙往外衝去追他。
白江畫已經走到了自己的跑車旁,拉開車門時突然被人推了一下,她穿著高跟鞋趔趄了一下,緊抓著車門才勉強站穩,回頭一看,居然看到安琪的野種目光冰冷地瞪著自己。
她看了心中一陣火大。
白家拋棄安琪二十多年了,居然還送她價值七位數的鑽石項鍊,現在安琪的兒子居然還來偷襲她。
她臉色一冷,立刻伸手拽住安琪的野種,把他往路中間一甩。
她使出了全身的力氣,雙手一起用力,元寶直接被提了起來,小小的身子像落葉一樣被往馬路中間摔。
“元寶——”追出來的賀繁星看見這一幕心膽俱裂,尤其是看到有一輛貨拉拉飛快地衝了過來,她腦袋裡轟的一下,什麼都來不及想,直接撲過去抱住元寶往邊上滾了三下。
車輪看看從他們的邊上碾過。
感覺到強勁的風,賀繁星冷汗直流,臉色一片慘白。
“元寶,你冇事吧。”她第一反應就是檢視懷中的元寶。
元寶被嚇壞了,發矇地盯著賀繁星。
他被她緊緊抱在懷裡,他能聞到她身上好聞的味道。
賀繁星抱著他坐起身,反覆檢視他,見他安然無恙立刻鬆了口氣,隨即慶幸地一把緊緊抱住他,“嚇死我了。”
白江畫沉著臉站在跑車邊,秀氣的眉目緊緊擰著。
賀繁星什麼時候這麼喜歡元寶了?
喜歡到拿命去救他?
目光落在元寶發矇的臉上,元寶怎麼長得那麼像霍彥深?
腦袋裡忽地閃過一道靈光。
自從霍彥深上次連人帶車落水後,他的人尋找那個被調包的孩子就冇那麼上心了,而且人手也冇之前多,更像是做做樣子。
難道是因為其實已經找到了?
而之所以還繼續找,不過是做給有心人看的,比如自己?
還有,霍彥深出院後就成了安琪的鄰居,離元寶這麼近。
元寶的年紀跟冉冉相仿,又長得那麼像霍彥深,難道他就是他們倆的孩子?
可是他不是安琪生的嗎?
怎麼會這樣?
她要查,如果元寶是賀繁星的兒子,那麼她就更有把握讓賀繁星生不如死了!
她連忙上車,一刻也不耽誤地找人去查。
安琪也衝到了元寶邊上,白著臉檢查他。
賀繁星直接把元寶抱在懷裡,遞一個安撫的眼神給安琪,表示元寶冇事。
安琪眼神幽深地看著賀繁星,許墨陽說她和霍彥深是元寶的親生父母她還不信,現在她信了。
如果不是親生父母,怎麼可能會這麼緊張元寶。
剛剛如果不是她,元寶可能已經被車撞了,後果不堪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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