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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習慣性的伸手抱她。
賀繁星卻突然躲開了,倉促的說:“你還冇洗澡。”
霍彥深怔了一下,記得以前他上班回到家冇洗澡她不排斥他。
“好,我先去洗澡。”他在前走向臥室,路過冉冉臥室時,順嘴問起冉冉這兩天過得好不好,還有元寶,語氣尋常,冇有絲毫異樣。
他脫掉大衣時,順手遞給賀繁星。
賀繁星接過,目光不著痕跡地在大衣上尋找,這次冇有頭髮,但衣服上沾了香水味需要洗,她伸手掏掏口袋看有冇有東西落在裡麵。
結果,摸出一支口紅。
霍彥深一個大男人從不用口紅,他也從來不買這些。
她靜靜地看著口紅,心裡生出異樣的感覺。
好像有什麼她不知道的事,正在悄悄發生,而她被矇在鼓裏,這種感覺讓她渾身發冷。
她失神了許久,直到霍彥深洗好澡出來她還在垂眸看著口紅。
霍彥深看她僵硬的樣子,又看到了口紅,一下反應過來,連忙解釋:“這是淩薇的口紅,她今天彙報工作時丟在我辦公室了,我順手拾起來準備還給她的,結果忘了。”
賀繁星慢慢盯住霍彥深的眼睛,他雙眼深邃,眼尾微微上挑,極漂亮,認真時更有勾人的味道,就像現在這樣。
“淩薇,就是剛剛送你回來的女人?”
霍彥深驚訝,“你看到了?”
她點頭。
他接著說:“是她,她現在跟阿釘一樣在金盾安保部工作。”
賀繁星一聽,感覺頭都炸了。
他一直都冇告訴她,淩薇居然在金盾工作?
而且聽他意思還直接向他彙報工作?
換句話說淩薇的職位一定不低。
他提起淩薇時,語氣那麼的自然而然,彷彿她天生就存在他身邊。
對這個淩薇,她有一種奇怪的感覺,或許是女人的直覺,也或許是第六感,總之她有點排斥她。
一般女人的口紅都是放在化妝包裡的,很少丟,可偏偏淩薇就丟了,而且剛好丟在他的辦公室裡。
還有,他身上總有香水味。
“星妹,你怎麼了?”霍彥深見賀繁星對著口紅髮呆,有些莫名所以。
賀繁星迴神,“那明天把口紅還給她。”
霍彥深理所當然的點頭。
他隨手拿過口紅扔到床頭櫃上,回身就抱住賀繁星親,他最近回家她都睡著了便冇有鬨她,現在想的緊。
賀繁星抗拒地推了推他,“我去洗個手。”
她起身衝進衛浴間,擰開水龍頭洗手,淩薇肯定用過這支口紅,上麵一定沾了她的手指印,她莫名覺得惡寒。
霍彥深捱了過來,吻她後頸,或許是隔得時間久了,他顯得有些急切。
最後關頭,她理智尚存地摁住他的手,“你冇有出軌彆的女人吧?”
霍彥深愣了一下,忽然就帶了怒氣,“你胡說什麼,我恨不得把心掏給你看,你還懷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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