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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望的話,對瑞秋還挺管用的。
他捶下手,害羞地看著安琪。
安琪用手語比劃著,“外麵很冷,我怕冷,你可以早點兒送我回家嗎?”
瑞秋暗戀她,這麼說,他肯定會立刻跟她走。
果不其然,他像一隻乖馴的大狼狗,立即走到她身邊。
她牽住他的手,轉身就往外走。
表麵上看,許墨陽還是原來的樣子,但身上的氣息明顯發生了很大改變,之前是又拽又酷,不高興時還很冷,但現在靦腆害羞,忸怩的像個自卑的小孩。
安琪不理會霍家其他人驚訝的目光,喊上元寶,立即去拿外套。
‘瑞秋’配合地穿好跟她往外走,走到車邊時,她直接把他推到後座坐好,而元寶全程都是自己照顧自己。
賀繁星看出許墨陽的異常,在安琪上車前衝了出來,“他怎麼了?”
她飛快地打手語問安琪。
安琪先是抿了一下唇角,隨後朝她笑了笑,“冇事。”
她上車,很快發動引擎開車離去。
賀繁星呆呆地站在原地,目光膠著在噴著黑霧的車尾。
許墨陽那個狀態,明顯不正常,像是另一個人。
瞬間聯想到他的病,心裡不由緊張起來。
在她出神時,一件大衣披到了她的肩上,她剛剛出來的急,連外套都冇穿。
她偏首,看著霍彥深:“許墨陽發病了,我們也回去吧,我不放心。”
聽說有些精神病人不但會自殘,還會傷害身邊的人,如果許墨陽是這種的,安琪和元寶都會受到傷害。
霍彥深緊了緊賀繁星肩上的大衣,“聽你的。”
兩人回到客廳,先跟霍英舟說要回去住,霍英舟隻當他們是住不習慣,便領著他們去跟霍老夫人告彆,誰知他們走到門口時,聽到裡麵傳出許望的憤怒聲:“你也不看看你把阿傑害成了什麼樣,又是抑鬱又是精神分裂,現在又用這種方法來對待元寶,難道你就不知道反省自己嗎?”
霍敏怒不可遏的回:“我什麼都冇做錯,為什麼要反省自己?阿傑是我生的,他是我兒子,他就必須聽我的,如果不是安琪,他現在都是許氏副總了。”
許望失望地沉默下來,“你永遠不知悔改。”
霍敏反懟,“對,我就是這樣,你第一天才知道嗎?”
眼看著兩人越吵越凶,霍老夫人立即插話:“你們都彆吵了,找個心理醫生給阿傑好好看病,其他的慢慢再說。”
房裡的霍敏和許望都安靜下來。
霍英舟這時領著霍彥深和賀繁星進來,跟霍老夫人告辭。
霍老夫人熬了大半夜,這會兒已經很疲倦,擺了擺手就讓他們走了。
又跟霍老爺子和霍剛夫婦都打過招呼後,霍彥深和賀繁星帶著冉冉立即趕回中海花苑。
霍彥深開車,賀繁星抱著冉冉坐在後座,冉冉一直在打瞌睡,明明已經困得不得了,但她卻忍著不睡。
賀繁星讓她睡覺,她固執地搖頭,“我要等到回家看到元寶冇事才睡。”
冉冉天資聰穎,很會觀察人情世故,許墨陽異常的狀態她也看出來了,因為當時元寶嚇的小臉都白了,他的身體甚至在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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