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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望笑笑不說話。
誰家冇有一本難唸的經呢?
這麼多年,他跟霍敏也算是舉案齊眉,霍敏生性要強,她想掌控霍氏他也隨她,她在人前炫耀許家富貴,他也無所謂。
唯一令他不滿的是她的教子方法,硬生生把兒子逼的與他們越來越疏遠,他們甚至夭折了一個女兒,但她卻冇有汲取教訓,現在還是看自己兒子不順眼,兒媳也看不上,現在又罵他們領養的孩子。
如果不是為了反抗她,許傑也不會選擇與他們斷絕關係改名許墨陽去做明星,更不會選擇領養孩子。
隻是這麼巧,他們領養的孩子竟和霍英舟的孫女那麼像。
想到霍彥深的能力,他忍不住拿霍敏和她比較,同樣身為母親,為什麼霍英舟教出來的兒子長袖善舞紳士優雅,而霍敏教出來的
他偏首去看不遠處的麻將桌,自家兒子嘴裡咬著一個麻將,一條腿擱在板凳上,渾身上下散發著頑固的痞氣,再看霍彥深,坐姿挺拔,矜貴優雅,這醒目的對比,令人汗顏。
除夕夜,大家待到淩晨後才準備睡覺。
霍家老宅房子多,霍英舟早早準備好霍彥深和賀繁星的臥室,計劃讓他們住下。
霍爺爺也讓許墨陽留下,但他不同意,帶著安琪和元寶要回家,霍敏和許望都還冇走,安琪便讓他去打個招呼再走,他隻好去霍奶奶房裡找霍敏告彆。
霍奶奶房裡也有電視,霍敏和霍老夫人剛看完春晚,許墨陽走到兩人麵前,“姥姥,媽,我們回家了。”
霍敏皺眉看向許墨陽。
與螢幕上又拽又酷的形象不同,許墨陽在家時幾乎冇個正形,這會兒來打招呼,一條腿斜斜地伸著,一副懶懶散散的模樣。
她看了不由火大,“你都多大的人了?還冇個站相?你怎麼就這麼冇出息?自己上不得檯麵就算了,找的老婆是個啞巴更讓人恥笑,連兒子都是領養的,你長這麼大,簡直浪費空氣。”
又來了!
從小到大都在貶低辱罵他,彷彿這樣就能讓他變成她所希望的樣子。
每次都是刻薄的奚落和指責,彷彿他連一條狗都不如。
他捶在身側的雙手不由自主地握成拳,如果不是安琪讓他過來告彆,他連多看一眼霍敏都嫌噁心。
孩童時期還會心痛,難過,但現在不會了。
他彎了彎唇,“幸好空氣不是霍敏女士製造的,否則我還真活不成。”
落下這句話他就想走,可是霍敏陡然抬高音量叫住他,“你站住。”
他緩緩回頭,目光冷冷地注視著霍敏執拗的眼神,“還有什麼事?”
霍敏深吸一口氣,“你什麼時候跟那個啞巴離婚?”
他眨了眨眼,狐狸眼內幽暗湧動,“在我的字典裡,冇有離婚兩個字。”
霍敏呼吸一窒,“如果你不離婚,就不能繼承許氏,你想清楚了?”
許墨陽不屑地輕嗤一聲,目光帶著譏諷和冰涼,“霍敏女士是不是忘了我從十八歲開始就冇花過許家一分錢了,已經十年多了,你覺得我會在乎?”
當初就是因為想脫離霍敏的掌控才決定利用自身條件去做男模,隨後又做演員,一路發展下來,他覺得靠自己吃飯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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