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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琪被他說得一頭霧水。
看出來什麼?
許神伸指捏了捏她光滑細嫩的麵板,俊顏上都是無語,“你真笨啊,冇看出來我們養的崽長得很像霍彥深嗎?”
被他一說,安琪立刻意識到什麼,整個人都呆住了,眼睛睜的大大的,眼裡全是震驚和不知所措。
元寶是他們領養的,現在他的親生父母找上門了嗎?
而且,他的親生父母來頭居然這麼大?
見她一臉瞠目結舌又惶恐的模樣,許神熱愛地親了親她可愛的嘴角,語氣篤定:“你放心,元寶是我們倆的孩子,誰都搶不走。”
說這話時,他的神情像是變了一個人,滿眼陰鬱,渾身冰冷,活像閻羅王附體。
安琪被他的樣子嚇到,但隻敢心裡害怕,麵上還是原來的神色,她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袖,用手語對他說:“賀繁星和霍少都是好人。”
許神不以為然的哼笑,“跟我搶兒子的都是壞人。”
安琪:“”
現在想想賀繁星看元寶那渴望的眼神,原來是因為他們是親母子。
賀繁星在醫院住了五天,背後的燙傷好得差不多時纔出院。
剛好臨近年關,哪家公司都各種事,霍彥深又才接手霍氏,霍氏裡一批老頑固還有霍剛留下的心腹整天跟他作對,他為了肅清公司風氣,每天加班加點,各種雷霆手段,因此隻來看了賀繁星三次。
他冇來時,唐一航瞅準時機出現在她病房裡,他也不說什麼,隻安靜地坐在沙發上看她。
可她卻仿若被毒蛇盯住,渾身發毛,每次都要趕他離開,偏偏他臉皮奇厚,每次趕他都磨磨蹭蹭的,而且第二天還會抽時間過來,擾的她不厭其煩,好再終於出院了。
出院這天,霍彥深來接她。
兩人往外走時,路過一間病房,剛好是唐一航的,病房門大敞著,裡麵站著幾個人,賀繁星眼角餘光看到其中有白江畫。
白江畫看到了他們,立即走了出來,“霍哥哥。”
她柔柔地低喚,眼神裡透著失落和悲切。
賀繁星看到她的眼神,噁心的不行,為了得到霍彥深,她不擇手段,不知道耍了多少城府,現在露出這種愛而不得的神色,是幾個意思?
“星姐,”她美眸一轉,輕輕落在賀繁星臉上,“我決定以後不再愛霍哥哥了,愛他,太苦了。”
她睫毛一顫,一滴淚落了下來,換做其他人,一定會覺得她楚楚可憐,為這輩子負了她而感到愧疚,可惜,站在她對麵的是眼裡隻看得見賀繁星的霍彥深。
“所以你以後不必把我當成情敵了,我祝福你們。”落淚過後,她目光盈盈的,清澈的眼睛裡透著祝福之意。
如果不是對她很瞭解,賀繁星都要信了她的鬼話。
冇理會她的煽情,她挽住霍彥深的胳膊,抬腳就走,可是這時,彭婉走了出來,衝著他們的背影開口:“霍少,畫畫怎麼說都是個女孩子,你這麼對她,不好吧?”
霍彥深腳步一頓,回頭定定地看著彭婉,一臉無辜,“我怎麼了?”
彭婉靠過來,把白江畫摟住,白江畫傷心欲絕地靠在她肩上,默默地流淚,“我家畫畫對你是真心的,哪怕你不愛,也最起碼應該尊重,怎麼能反覆踐踏她對你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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