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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還是那種醜陋肥胖的男人,真是噁心至極。
賀繁星心裡陣陣緊縮,“你說的是黃總?”
黃總從她嘴裡一說出來,霍彥深目眥欲裂,猛然用力把她往外推了推,賀繁星整個身子都傾斜懸在半空中,她感覺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兩隻手拚命地拉著霍彥深。
她朝地麵看了一眼,樓頂與地麵,就是死亡的距離。
她深吸一口氣,逼自己冷靜下來。
樓頂風大,吹得兩人衣服獵獵作響,她在這響聲中,輕聲開口:“好。”
她突然說了一個好字,反倒讓霍彥深不解。
她接著說:“你鬆開我,我會自己跳。”
霍彥深麵上露出嘲諷,這種自私虛偽的女人,也會捨得死?
“如果你不跳,我會讓你兒子跳。”
他手上猛然一鬆,她身形不穩地晃來晃去,驚險萬狀中,雙腿一軟,跌坐到了地上。
“在跳下去之前,我想唱首歌給你聽。”
婚前,他很喜歡聽她唱歌,他工作不忙時,經常到錄音室陪她,他安靜地坐在一旁聽她唱,臉上的表情和煦,溫柔。
那時候她覺得這就是愛情。
那種充盈的幸福感,永遠刻骨銘心。
她低頭從包裡拿出噴霧劑朝喉嚨深處噴了噴,又清了一下嗓子,慢慢開始唱起來:
曾以為,你的肩膀是繾綣,是依靠
你給的溫柔,和煦如陽
愛我時,堅定無雙
而如今,你用冷霜,澆我心房
情已逝,愛已消,一切隨風飄
往前走,不回頭
冇有你的明天,陽光依舊
她的聲音極空靈極富感染力,在她開口的一瞬間,周遭的風彷彿都停了,隻有她的聲音在半空中迴旋,纏繞。
曾經愛的有多濃烈,現在彼此間的怨憤就有多大。
霍彥深聽完後神色無一絲改變,“現在可以跳了嗎?”
賀繁星站起身,展開雙臂,斜睨著男人,“憑什麼我要聽你的?”
霍彥深挑眉,這女人,出爾反爾,隻是在拖延時間?
“我還有孩子要養,不能死。”她語氣堅定,腳偷偷往邊上移,似乎是想逃跑。
霍彥深看出她的企圖,冷笑連連,“你覺得自己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她頓時一僵,以霍彥深的權利地位,想要讓一個人消失,有一千種無聲無息的方法。
她知道自己在以卵擊石,但她今天真不想死,她纔剛當上星光副總,還冇來得及大展拳腳,她失蹤的孩子還冇找回來,還有很多事等著她做。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姦夫是誰嗎,你放過我,我現在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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