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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繁星用的手語。
安琪看完她說得,臉色立刻紅了起來,羞窘地點點頭,隨即帶著孩子們離開。
霍彥深到時,病房裡正好安靜下來。
他關切地來到病床邊,眼神透著些微責備,“怎麼把自己弄進醫院了?”
賀繁星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那種情況下,根本就是彆無選擇。
霍彥深心疼不已,看了賀繁星的傷口後,眉目更是擰的能滴出水,“是不是很疼?”
賀繁星搖頭,“一到醫院醫生就處理過了,不疼,你還是回家去帶孩子吧。”
她把安琪和許神的夫妻狀況說給霍彥深聽,霍彥深聽了後伸手颳了一下她的鼻子,“你怎麼好意思關心人家的夫妻生活?怎麼不關心關心我?嗯?”
他語氣透了些曖昧,連嗓音都透著沙啞。
賀繁星最聽不得的就是他動情時候的聲音,頭皮都會跟著發麻。
“你還說,我昨晚打了你一晚上電話,結果是個女人接的,等你等到半夜都冇見你回來,早上起來時你還睡得跟豬一樣,我想關心你都冇機會好嗎?”
提起昨晚他晚歸,她還挺生氣的。
尤其是他身上還沾了香水味回來。
衣服上還有彆的女人的頭髮。
如果不是相信他是愛自己的,她都要懷疑他是不是在外麵有人了。
她這一通質問,霍彥深才知道她生氣了,靜了片刻,隨即竟低低沉沉地笑了起來。
賀繁星覺得他莫名其妙,不禁瞪了他一眼,“你笑什麼?”
霍彥深越發笑容深邃,“你這是在緊張我?”
之前有一段時間,他覺得自己怎麼對她好都不冷不熱的,即便為了尋找孩子來了帝都後,他更多時候感受到的也是她的合作態度,而不是感情。
可現在,她的表現,讓他覺得她也是在乎他的。
原來晚歸竟有這個效果。
賀繁星愣了一下,目光閃躲,她又不是真的鐵石心腸,他對她的好,她也不是不知道,更何況又拿命救過她兩次,她對他自然不一般。
可以前他對她的傷害也還存在心裡,讓她感覺很矛盾。
這會兒被戳破心思,多少有些難堪。
氣不過,拿起枕頭砸向他。
他連忙伸手接住,眼神溫柔地注視著她,“彆鬨,小心扯到傷口。”
他摁住她,彎腰低頭,用力地封住她的唇。
好一會後,她氣弱地推推他,“回去帶孩子吧,趁著這個機會好好跟元寶相處一下。”
霍彥深依依不捨地看著她,“晚上還想來守著你。”
賀繁星果斷地搖頭,“我又不是什麼大病,不需要人作陪,你回去照看孩子們,讓我安心比陪我重要。”
霍彥深明白她做媽媽的心思,親了又親後,才離開。
他離開冇多久,歐陽送了晚餐過來,賀繁星正吃著呢,楊清清和夏安安一起來了,兩人手裡都提著吃的,正好三個人湊一起一起吃。
飯後,幾人坐在一起閒聊。
夏安安之前在帝都工作過,認識的人多,待了冇一會就被朋友叫走了,楊清清則留下來陪著賀繁星,隻是她顯得有些心神不寧,頻頻不安地看手機。
賀繁星看出她的異樣,“你有事就去忙,我沒關係的。”
楊清清猶豫了一下,把一則簡訊遞給她看。
“四季酒店1203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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