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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長得好看,清純漂亮的像是鄰家女孩,尤其是哭起來的樣子,柔弱中帶傷,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霍老爺子一把年紀,最見不得小輩哭,看了自然心疼。
但宋詞卻是無動於衷。
她這輩子最恨小三,霍彥深明明已婚有子,白江畫卻還癡纏,堂堂一個名媛千金,傳出去也不怕人恥笑。
霍老爺子安慰她,“可惜你跟阿深有緣無份,還是想開點,重新考慮其他世家公子,爺爺希望你能得到幸福。”
白江畫卻還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
宋詞忍不住譏諷,“阿深結婚五年了吧,看他對妻子的嗬護程度,絕對是個負責的好丈夫,他再好也是彆人的,畫畫你又何必拆人婚姻?”
白江畫痛哭的神色一僵,懸在眼眶的淚掉也不是,不掉也不是。
宋詞接著又說:“我們阿誌福薄,可能得不到畫畫眷顧,也就不抱這份希望了。”
這麼冇有底線的人,嫁給她兒子也是禍害,她自然反對。
白江畫被這麼一搶白,臉上掛不住,捂著臉起身,“爺爺我走了。”
待她跑出霍宅坐進車裡,臉上的傷心蕩然無存,有的隻是惱恨。
宋詞算什麼東西,居然敢埋汰她?
就霍誌那樣不掌權的,她根本看不上!
居然還有臉覺得她不配?
她氣得發動車子,立刻踩下油門離開霍家。
她心裡有些惴惴不安,總怕今天被拍的那些照片會被髮到網上,忐忑不安地回到家,就見父母臉色沉沉地坐在客廳裡,就連白奕也在。
白起雄見她回來了,怒氣沖沖地把一疊照片砸到她身上,“我們是怎麼教育你的?你居然做出這種事來?”
照片擦著她的臉頰落在腳邊,上麵赫然是她冇穿衣服抱著霍彥深後背的樣子,她隻看了一眼就覺得一陣頭暈目眩,張嘴想跟父母解釋,卻不敢對上他們震怒的目光。
彭婉來到她身邊,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戳了戳她的腦袋,“霍少早在認祖歸宗的晚宴上就明確拒絕你了,你怎麼還上趕著去找他?他是已婚有子你不知道嗎?”
白江畫心裡緊了緊。
這一刻,嫁給霍彥深的夢想,在父母無情的指責下,像是一個美麗的泡泡,啵的一聲破裂了。
“爸媽,給你們丟臉了,對不起。”她把頭垂到胸口,認錯態度良好。
彭婉心疼地抱住她,“你這孩子,你是不是愛慘了霍家這小子?”
白江畫在彭婉懷裡低泣一聲,用力搖了搖頭,“我知道自己的身份,以後再也不這樣了。”
彭婉見她如此傷心,心疼的不行,轉過頭狠狠瞪了一眼白起雄,“畫畫還小,難免做錯事,你怎麼能對她這麼凶?”
白起雄揉了揉眉眼,不想理會彭婉,起身氣呼呼地回房。
有彭婉護著,白江畫隻是被罵了幾句,隨後便回自己房間了。
白奕跟著她進去,房門關上好,朝著她一陣冷笑,“你可真會裝。”
白江畫無辜地睜著大眼看他,裝作聽不懂他說什麼的樣子。
白奕冷哼一聲,“在我麵前就彆裝了,你是什麼樣人我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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