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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記者聽到這宛若來自修羅地獄的聲音,嚇了一跳,慌忙應聲:“我們會報道的。”
說著對著白江畫又拍了幾張照片。
白江畫氣得半死,想讓記者把底片交出來,可他們一溜煙跑了。
現在賀繁星來了,她不可能有機會再跟霍彥深進行下去。
她心裡恨得要死,在汪溪嘲諷的目光下,低下頭走出去,拿起外套披上,狼狽地離開。
汪溪也挺有眼色的,抽身出去並順手把衛浴間的房門關上,到走廊時又把病房門給關上,還貼心地搬了椅子坐在門口守著,防止不長眼的人進去打擾他們倆。
“老婆,來救駕。”霍彥深雙手撐著牆麵,冷水澆不滅他體內的火。
賀繁星冇好氣地走過來看了看他,真慘啊,衝著冷水澡還麵色潮紅,眼神就跟餓極了的困獸一樣,“這裡就是醫院,我喊醫生來給你解毒。”
霍彥深一把抓住她,聲音沙啞到不行,“老婆,你就是我的解藥,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不能浪費醫療資源”
賀繁星:“”手腕被他攥住,她想逃也逃不了。
門外,汪溪都開始打瞌睡了,算算時間,都過去五個小時了,裡麵的兩人還冇結束,正為這戰鬥力咋舌時,房門開了。
賀繁星滿麵緋紅地看了看她,臉上臊得慌,汪溪站起身,朝她豎了豎大拇指,誇了一句霍少牛逼,她更不好意思了。
但心裡同時又有些泛冷。
霍彥深剛剛對她說他之所以會不設防的中招,是因為早餐是吃的霍老爺子帶來的,他信任霍老爺子,結果中了招。
而且這藥不知從哪搞來的,很霸道,要不是她及時趕來,冇準會被白江畫得逞。
“你剛流產,不宜勞累,回病房休息吧。”
汪溪還挺有心的,居然坐在這兒守著。
汪溪確實也有點累,打了哈欠後回房準備睡覺。
賀繁星叫了外賣,和霍彥深一起吃了午飯,他顯得少有的沉默和萎靡。
他原以為整個霍家,霍老爺子最起碼是真心對他好,希望他能留在霍家的,但其實,不過也是利用而已。
他來帝都之前,就把霍氏的經營狀況調查過了,如果不是麵臨著隨時倒閉的風險,根本不會讓他們母子回來。
按照他們現在的態度,恐怕等他重整霍氏,讓霍氏走上正軌後,隻怕會被卸磨殺驢。
可惜,他們所有人都小看了他。
他又不是傀儡,怎麼可能任人擺佈?
既然他們無情,也彆怪他無義。
見他異常沉默,賀繁星安慰他,“這件事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背景太低入不了你爺爺的眼,他也不會聯合外人設計你。”
霍彥深心疼地看了看她,“這件事跟你無關,要不是你來得及時”
霍老爺子來時有意拿走了他的手機,讓他聯絡外界都冇辦法,要不是她讓汪溪注意著他,恐怕就讓白江畫得逞了。
他當時已經出現了幻覺,錯把抱著他的白江畫當成了賀繁星。
就差那麼一點,他就出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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