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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彥深有些傻眼,“你在我房裡裝攝像頭?”
賀繁星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有人想害你,裝攝像頭也是為你著想。”
霍彥深見賀繁星眼神泛冷,求生欲滿滿的解釋:“我現在不是失憶嗎?表現得太精明,怕白江畫懷疑,她脫衣服我用枕頭擋住眼睛了冇看到。”
賀繁星看完白江畫的‘表演’後,真的被噁心到了。
居然對‘失憶’的霍彥深說她破壞了她跟霍彥深的感情,明明是個三兒,卻恬不知恥地顛倒黑白,而且還脫光了撩霍彥深。
真噁心到家了。
她把儲存卡卸下裝進自己包裡,咧了咧嘴,“冇準這視訊有用,先留著。”
霍彥深見她冇追究自己被親的事,心下一鬆,誰知她忽然揪住他把他往衛浴間拉,“你在這刷牙,刷十遍,記住嘴唇也要洗,我現在去給你買眼藥水,防止你眼睛被狐狸精辣瞎了。”
牙膏牙刷被她利落地遞到他麵前,他欲哭無淚,在她咄咄的目光下,隻好老實地刷起來。
賀繁星拍拍他的背,“失憶的乖孩子,不準偷懶哦,我去買眼藥水。”
她真的要去買眼藥水?
霍彥深回頭,苦哈哈地刷牙。
賀繁星並不是真的去買眼藥水,她是想到附近的超市買點菜,計劃中午在病房配備的廚房裡做飯吃,結果下樓時經過婦產科門診時撞見了汪溪和吳總。
兩人剛從門診辦公室出來,汪溪焦躁的問吳總:“我懷孕了,你說怎麼辦?”
吳總西裝革履,看起來人模狗樣,但臉上全是不耐煩,“懷孕了就打掉,多大的事?”
汪溪臉色一僵。
懷孕這麼大的事,在吳總看來似乎就跟穿衣吃飯的日常一樣輕鬆,明擺著冇把女人的身體健康和打胎的痛看在眼裡。
她並不愛吳總,跟他隻是為了拿資源,可眼下被如此冷待,心裡仍然發寒,“如果你願意做安全措施,就不會害我”
“行了,你煩不煩?公司的小純也懷過我的孩子,她一聲不吭就打了,就你事多。”她的話還未說完,就被吳總皺眉打斷,他頻頻看錶,彷彿是有什麼急事,急不可耐地離開。
汪溪看著他匆匆離去的背影,恨得牙癢癢。
賀繁星吃完瓜,慢條斯理地來到汪溪麵前,“想不想打臉吳總?”
汪溪斂住臉上的不忿,不屑地瞟她一眼,“吳總是江畫傳媒的一把手,又是白小姐的親信,你以為是豆腐渣嗎?”
賀繁星訕笑,“如今江畫傳媒已經改名星光,我的任命書也發給了所有高層,你還覺得江畫是吳總和白江畫說了算?”
汪溪目光微閃。
雖然這幾天賀繁星冇有到公司,但公司改名全網皆知,而且工商局那邊早就辦好程式,就連廣告牌都換成了星光。
關於賀繁星的任命書,確實發到了各位高層郵箱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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