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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彥深擦頭髮的動作一頓,白江畫這模樣,顯然是想勾搭他。
如果換做平時,他會毫不留情地把她趕出去,再順道諷刺幾句,可現在他是個失憶的純情少男,隻能裝作是第一次見她。
“你你是誰?”既然是純情少男,麵對這麼個妙物,自然是忸怩著想看,又害羞的不想看。
白江畫見霍彥深微閃的目光,他耳朵根甚至紅了,心下一喜。
現在的霍彥深,果然就是一張白紙,而她今晚要在這張白紙上畫狐。
讓他一次就愛上她!
臉上揚起純潔的微笑,步履娉婷地來到他麵前,柔軟白嫩的小手抓住他的前襟,嗬氣如蘭地吹拂著他的下顎,“我是你的心尖寵呀。”
柔媚的聲音,像是醉人的女兒紅,撓在人心尖上。
霍彥深驚嚇似的瑟縮了一下,俊臉露出茫然,眼神純真的像是不諳世事的大男孩,“可是星星說我是她老公,我心裡不應該隻有她嗎?”
白江畫踮起腳尖,在他形狀優美的唇上親了一口,一雙琉璃眸泛著委屈注視著他,貝齒輕咬著粉紅的唇瓣,“事實不是這樣的。”
霍彥深挑眉,忍耐著把她推開的衝動,眨著眼驚訝的問:“那是怎樣的?”
白江畫難過地垂了垂眼,“星姐她是利用手段逼你娶了她,事實上我們倆纔是一對戀人,她為了攀附權貴,不擇手段,硬是拆散了我們倆。”
透明的淚珠兒掛在長長的睫毛上,看起來彆提有多讓人心疼。
霍彥深想,如果自己是真失憶,一定會忍不住心動,最終上了白江畫的當。
他適時地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難以接受的喃喃:“她居然是這麼虛偽的人?”
白江畫小白兔似的點頭,“是的,明明我們倆個真心相愛”
見霍彥深一副動容的模樣,她心裡欣喜不已。
霍老爺子說得冇錯,失憶後的霍彥深,真的就像一張白紙,任憑你說什麼,他都會信。
這種被他完全注視並信任的感覺,很好。
兩人說話時,她故意貼近他的胸口,她身上的薄紗跟冇穿一樣,把玲瓏的曲線展露在他眼前,雙手落在他的胸口,若有似無地畫圈。
霍彥深漲紅著臉,不是被撩到了,而是覺得噁心。
冇想到她平時裝的跟朵小白蓮似的,現在卻趁他失憶想要生米煮成熟飯。
他狀似不懂的抽身走向病床,“哎呀,病房裡怎麼這麼熱啊。”
白江畫回頭看向他,見他懵懵懂懂的,秀眉輕蹙,他這個樣子,是那種事也不會嗎?
目光向下瞄,隨後微微一笑,他不會也沒關係,她可以教他。
“你把衣服脫了就不熱了。”她笑著走到床邊,目光盯著他俊逸立體的臉龐,因為失憶,他身上冷硬的氣場變得柔和,整個人看起來溫潤如玉,身材卻又比男模還好,令人垂涎。
霍彥深抱著自己,飛快地搖頭,“星星說衣服裡麵有**,不能隨便脫。”
幸好他剛剛洗完澡就穿上了病號服,要是圍著浴巾就出來,恐怕這會兒已經被白江畫給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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