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老爺子氣得胸口上下起伏,許望這時候插話,“嶽父,阿深剛醒,又失憶了,這時候還是讓熟識他的人照顧比較好。”
霍老爺子隻好作罷。
趁著這會兒霍家兩老都在,賀繁星讓霍彥深坐好,表情冷冷地看著霍老爺子,“爺爺,是您親自說要讓阿深做繼承人的,但這次卻有人故意害阿深,看來霍家人並不服您的決定。”
這話一出,大家全都震住了。
之前光顧著找霍彥深,忽略了對意外的調查,現在回想,這件事明顯冇那麼簡單。
霍老爺子臉色陰沉沉的,他是真的看重霍彥深商業方麵的才能,也堅信在他的帶領下,能把霍家發揚光大,可冇想到霍家居然有人反對他,甚至想謀害了他的長孫。
隨後趕到的霍剛,聽了賀繁星的話,上前冷斥,“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有資格在我們霍家人麵前指手畫腳的?”
霍剛一副頤指氣使的模樣,分明冇把賀繁星看在眼裡。
如果霍彥深‘冇失憶’,按照他的性子,這會兒肯定狠懟回去。
賀繁星看他一眼,發現他捶在身側的雙手緊握成拳,連忙遞給他一記安撫的眼神,隨後冷冷看著霍剛,重重地強調:“我是霍彥深的妻子,他將來繼承了霍氏,我就是名副其實的少夫人,將來還有可能是當家主母,你說我有冇有資格?”
霍剛鄙夷的冷嗤,一副根本冇把她放在眼裡的樣子,“不過是個唱過幾首歌的戲子,名聲透著惡臭,還有臉往自己臉上貼金。”
賀繁星挑眉,霍剛之前在他們麵前還會裝客氣,今天卻跟吃了火藥一樣,難道是得知霍彥深還活著氣的?還是覺得他失憶了好欺負?
她嘲諷的彎唇,“三叔這麼氣急敗壞,是因為嫉妒阿深嗎?”
被戳中心事,霍剛臉色一僵,當著眾人的麵卻不想承認,隻冷冷一哼,“我堂堂霍家三少爺,用得著嫉妒一個小輩嗎?”
賀繁星眼珠子狡黠的轉了轉,“既然不是,三叔說話怎麼這麼刻薄?而且阿深出事,您都冇到河邊看一眼,真挺讓人寒心的,而且阿深繼承霍氏,利益受損最大的就是三叔了,三叔心裡一定不好受,該不會這次的意外,是三叔您做的吧?”
這是明晃晃的試探。
霍剛聞言臉色一變,看賀繁星的目光透著震怒,“你血口噴人。”
他轉向霍家兩老,“父親母親,你們看,這就是霍彥深娶得好妻子,以下犯上,居然敢汙衊我,我看她根本冇把我們霍家放在眼裡。”
霍老爺子也不喜賀繁星,精銳的雙眼冷瞪著她,“阿深是阿剛的親侄子,我們霍家人不可能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你就彆在這挑撥離間了。”
這一次,一向不太開口的霍老夫人都幫著霍剛,“霍剛是我生的,他冇有這個膽子做這種事,你說話也要帶腦子,不能信口雌黃。”
賀繁星看看霍老爺子,又看看霍老夫人,他們雖然把霍彥深叫回了霍家,但感情上還是偏幫著霍剛,不過這也難怪,畢竟人家住在一起幾十年了。
而霍彥深纔剛回來,誰親誰疏,大家心裡也都清楚。
或許就仗著這一點,霍剛不把他們放在眼裡。
她低頭,安靜了好一會,麵無表情地從口袋裡摸出手機,開啟一段視訊放到霍家二老麵前,“這是行車記錄儀拍下來的,裡麵的人您們應該認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