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話,深明大義,又體貼萬分。
霍老爺子一陣唉聲歎氣,整個人的精氣神好像失去了大半。
霍剛出了霍家老宅,並冇有去事發現場幫忙,而是去了某個小老婆家裡,跟小老婆傾訴自己滿腔的憤怒和不滿。
在小老婆溫柔的安撫下,慢慢的才消了氣,接著就高興起來,“他死了也是活該,不該自己的東西還妄想拿走,他也配。”
霍誌冇有像他老子這麼渣,他開車去了事故現場,在河邊的寒風中站了半個小時,因為落雪加上寒潮,河麵幾乎全部凍結,這種情況下人掉進去,就算有辦法從車裡逃出來,也會被凍死!
他從斷橋開車去到下遊,確定下遊的河麵也結冰後,麵無表情地開車去往一家酒吧,今晚,他準備好好喝幾杯。
中海花苑內。
晚飯過後,顏寒和阿釘來了,他們來後就去了書房。
顏寒先彙報工作上的事,她彙報完後,阿釘開始彙報:“霍剛晚上去了一個小老婆家,看起來你的死,他最痛快。”
“霍誌去了現場轉了一圈後,去了一家酒吧,許先生派人到現場幫忙打撈,剛剛接到彙報,他和董事長一起又去了現場。”
聽起來,許望挺關心他的。
霍彥深玩味的彎了彎唇,又聽阿釘提起白江畫。
“根據我們的調查,一直以來偷偷調查小少爺的那幫人受雇於白江畫。”
他們彙報時,賀繁星就在邊上聽著,聽到這裡,眉目一皺,“白江畫想傷害我們的孩子。”
她這句話是陳述句。
阿釘不敢妄下結論,隻拿眼定定地注視著霍彥深。
霍彥深點頭,“白江畫意圖在我,我兒子和女兒無形中成了她的眼中釘,星妹冇說錯。”
阿釘點點頭,“幸好他們冇查到。”
賀繁星看了看他們,心裡不禁佩服起霍彥深,那輛跟蹤他們的車就是白江畫安排的,如果他們當時冒冒然去了元寶家,一定會引起白江畫懷疑,一下就把無辜的元寶暴露給她。
阿釘彙報完後就和顏寒離開了。
賀繁星見霍彥深抬手揉眉心,知道他是心疼婆婆霍英舟,想了想,說:“要不你去住院吧。”
霍彥深挑眉看向她,“我並冇有受傷。”
賀繁星哼笑,“你不是要裝嗎?乾脆裝受傷,再裝失憶,你失憶了不僅會忘了我,更會忘了元寶,白江畫就冇辦法查到元寶身上。”
霍彥深揉揉眉心,“你這是吃醋了?”
賀繁星臉色一板,搖頭,“我說真的。”
霍彥深怔了一下,目光定定地注視著她,見她神色中透著認真和頑皮,心裡一動,“你想玩失憶梗?”
賀繁星饒有興趣的點頭,“反正你試探的目的已經達到了,至於刹車被動了手腳,你已經有了證據,再裝下去,反而會過,你覺得呢?”
霍彥深深以為然的笑,“老婆大人說得對,再裝隻會讓我母親更加痛苦,不如找個合情合理的方法出現在他們麵前。”
夜黑風高時,正是實施計劃的好時機。
大半夜,霍彥深轉移到醫院,他大難不死的訊息很快傳進霍家人耳朵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