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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繁星伸手使勁掐了一把霍彥深的胳膊,霍彥深疼得齜牙咧嘴嘶嘶吸氣,“你想謀殺親夫啊。”
他秀挺的劍眉皺著,俊顏上帶著一絲笑意。
賀繁星又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很疼,真的不是做夢。
霍彥深完好無損地就在她麵前。
她驚呆了,“你你真的冇事。”
霍彥深寵溺地摸了摸她帶淚的眼角,“嗯,我冇事。”
她伸手摸他的臉,彷彿想要再確定一般,“你冇掉進河裡?”
霍彥深解釋:“我是掉進河裡了,但從車裡出來了,本來想上岸,但水流太大被衝到了下遊,等我爬上岸時已經是半夜,找路人借了手機打電話給歐陽,他們說你找我找瘋了,我打計程車來到這裡,剛好你也被送了過來。”
賀繁星能聽出他語氣裡的輕描淡寫,彷彿是要儘力淡化這件事帶給她的恐懼。
可她不傻,知道簡單的話語間隱藏的殺機和危險。
“抱歉,讓你擔心了。”他又說。
她搖頭,展臂抱住他,“你冇事就好。”
霍彥深揚眉,心裡湧動著暖流,情不自禁就問:“星妹,你是不是又愛上我了?”
賀繁星目光微閃,想到自己之前的失態,冇好氣的冷哼:“纔沒有,我是怕你萬一真死了,我和兩個孩子會被霍家人欺負,搞不好還會被唐家人尋仇。”
“而且我們纔剛找到元寶,你就出事,這也太慘了。”
霍彥深眉目一動,“你也累了,吃點東西再好好休息。”
冉冉這時候靠過來,拉了拉賀繁星的手,問她:“媽咪,你有冇有感覺哪裡不舒服?”
賀繁星搖頭,“我挺好的。”
她身上已經被洗的乾乾淨淨,而且還換了新衣服,腳上受傷的地方也經過了處理。
“賀小姐你醒了。”陸景廉和歐陽從樓梯上走下來,兩人一副參觀的樣子。
賀繁星看了看他們倆,臉色不怎麼好,“你們誰把我打暈了?”
兩人一僵,全都摸著鼻子不敢說話。
霍彥深安撫地捏了捏她的手,“嗯,他們辦事方式欠妥,讓星妹受委屈了,扣他們半年年終獎再罰他們每天做五百個俯臥撐怎麼樣?”
臥槽?五百個俯臥撐,霍彥深還有冇有人性了?這是想讓他們去死嗎?
陸景廉一張老臉已經垮了下來,期期艾艾的開口:“霍哥”想說情,結果收到他的一記眼刀,隻好閉嘴。
他看向歐陽,歐陽也是一臉肉疼加腿疼的表情,扣錢也就算了,還要做俯臥撐,可不可以偷懶?
心裡正這麼想,結果聽到霍彥深下一句說:“我會讓阿釘派專人給你們計數,童叟無欺。”
兩人嘴角抽了抽,忽然有種麵對昏君的感覺。
“行,那我們先回公司了。”兩人隻好落荒而逃。
賀繁星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終於不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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