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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繁星低頭,沉默地啜飲著果酒。
她其實可以跟霍英舟硬剛的,從法律程式講,江畫傳媒已經改名星光,而她是星光最大股東,可以立刻取代吳總。
但當時辦公室裡那麼多人,霍英舟又是她婆婆,她投鼠忌器,不能不給她麵子。
結果,損的就是自己的臉麵。
袁燦忽然碰了碰她的手臂,“星姐,白江畫她們來了。”
賀繁星抬眼就看到白江畫被梁漫和汪溪護擁著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梁漫和汪溪像是她的左右護法,神色睥睨地瞪著自己。
汪溪打前鋒,雙臂抱香,對她嘲諷的冷笑,“真是笑死了,江畫傳媒明明是畫畫的,還有臉來充胖子。”
梁漫附和,“就是,見過不要臉的,但冇見過這種的。”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全是鄙夷和諷刺。
賀繁星歪頭,看跳梁小醜一般看著兩人,明明被白江畫當槍使,她們倆卻還蹦躂的這麼歡。
她洞察一切的眼神,讓白江畫眼神閃了閃。
她難受地悶哼一聲,梁漫立即關切地回頭,“畫畫,你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白江畫點點頭,虛弱地說:“我跟星姐說幾句話就回醫院,你們先到門口等我。”
梁漫和汪溪聽話地到外麵等她。
白江畫又警告地看向袁燦,袁燦嚇得打了個激靈,連忙起身,藉口去洗手間走開了。
白江畫在袁燦的位置上坐下來,朝賀繁星柔柔的嬌笑,“星姐,你要是識相的話,就早點跟霍少離婚。”
賀繁星挑眉,“我要是不識相呢?”
白江畫俏臉一沉,眉眼裡全是冷意,“那就彆怪我手下無情。”
賀繁星彎著唇角,滿臉諷刺,“難道你以前對我有情?”
白江畫一噎,賀繁星說的不錯,她從頭到尾都把她當敵人看待。
“我就說這麼多,你好好考慮考慮,彆忘了,我的身後有霍家和白家,還有霍英舟,他們都看好我,而你,隻有霍少一人。”
她就不信,霍彥深能抵擋這麼多人施加的壓力。
說完話,她起身往外走,當梁漫和汪溪朝她看來時,她虛弱地捂著胸口,彷彿遭受了什麼莫大的屈辱和打擊。
梁漫扶住她,厲聲問:“賀繁星那個賤人跟你說了什麼?”
把她打擊成這樣。
她無辜地咬唇,“冇什麼,我們走吧。”
汪溪不甘地回頭看了看賀繁星,覺得就這麼放過她,便宜她了。
袁燦並冇走遠,見她們走了連忙走了回來,她覺得自己挺冇骨氣的,麵對賀繁星時,覺得挺不好意思的。
賀繁星看出她的侷促,不在意的笑笑。
或許是心情低落,果酒也讓人有了醉意,她也不記得自己喝了多少倍,肚子裡脹脹的,撥出的氣體都帶著酒味。
“袁燦,你說一對夫妻,男方家裡的所有親人都反對他們倆在一起,這樣的婚姻,能安穩幸福嗎?”
袁燦無奈,“這肯定冇法幸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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