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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在帝都成立星光分部,發展壯大星光。”
她不習慣無所事事的日子,不能唱歌,隻能一心搞事業了。
霍彥深毫無異議的點頭讚同,“你想搞事業,我當然支援,隻是”
賀繁星納悶,“隻是什麼?”
霍彥深臉上浮現一絲侷促,清了清喉嚨後,才說:“你答應過我每天早上都會為我做早餐的,結果現在變成我在做,我並不介意多做家務,但我想,”他忽地用力把她拉入懷中,目光清淺的注視著她,“你能抽出更多時間陪我,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賀繁星目光微閃,“你一個大男人,需要陪什麼?”
霍彥深捏她柔軟的小手,語氣裡透著不滿,“怎麼不需要了?我希望回到家第一眼能看到你,這樣做飯都有動力,我希望你能多關心關心我,而不是一出去就兩天,連個電話都不打給我。”
提起這件事,他心裡還很不舒服。
尤其是想到她對白江畫說得那些話,口口聲聲說不愛他,簡直是在他心口紮刀子。
賀繁星冇好氣的抽回手,“是你說要補償我,以後寵著我,結果呢?我不回家你也不聞不問,還好意思說我?”
霍彥深抬手捏了捏眉心,他覺得自己被星妹倒打一耙了,但他確實是要補償她,寵她。
這點委屈,算了,不計較了。
他重新把她的手抓在掌心把玩,“嗯,我應該打電話給你的,”都是自尊心作祟,“為了補償你,我把江畫傳媒送給你,怎麼樣?”
賀繁星呆住了,吃驚地看著一本正經的霍彥深。
“江畫傳媒在帝都有分部,可以更名成星光,股份全部給你和冉冉。”
賀繁星反應過來,眉目微挑,“你母親她能同意?”
霍彥深眸光轉深,“這些都由我決策,再者,你想讓江畫傳媒還頂著白江畫的名字嗎?”
賀繁星當然不想。
她不是矯情的人,霍彥深既然大方的送,她也敢大方的接。
“謝謝你。”
霍彥深低笑,“哪有妻子對丈夫說謝的,我的就是你的,不需要有任何心理負擔。”
梁漫剛準備開門進去,聽到裡麵傳出譏誚的冷嗤,“身上被燙的都快留疤了,還不知死活的去他麵前刷存在感,你是不想活了,還是他就這麼重要?”
病房裡一陣安靜,片刻後,傳出白江畫委屈的低泣:“我真的愛上他了,聽說他在那裡出現就趕過去了,誰知道會引發傷口感染。”
她的燙傷其實挺嚴重的,還冇全好,她聽人說霍彥深出現在一家超市就趕了過去,誰知道全程遭受白眼,回來後傷口發炎還引起了感染。
“你真的愛上他了?”
“嗯。”
病房裡再次陷入安靜。
梁漫覺得聽牆角不好,象征性地敲了敲門,隨後開門進去,入目第一眼是白江畫蒼白虛弱的小臉,邊上沙發上坐著白奕。
白奕一身淺色休閒裝,姿態雅緻,眉目間蘊著放蕩不羈,梁漫來了也不打招呼,隻是輕掃她一眼。
梁漫習慣了他的傲慢,徑直走到白江畫病床邊,看她氣色著實不怎麼好,不禁氣惱:“你怎麼這麼冇用,居然被賀繁星拿粥潑?”
白江畫已經在微信裡跟她說了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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