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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彥深用力把菸蒂摁滅在菸灰缸,拿起手機看了看。
她連個資訊都不發給他!
心裡頓時一堵,伸手就把手機扔了,從茶幾上拿起煙點燃一根,接著抽。
不過這次抽的又快又猛。
陸景廉看出他的煩躁,嘴裡嘖嘖出聲,“過得不好乾脆離婚唄,帝都一大票千金名媛排隊想嫁給你,用得著這麼煩嗎。”
霍彥深目光陰沉沉地瞥一眼信口開河的陸景廉。
陸景廉隻覺得被丟冷刀子似的,打了個寒顫,不貧了。
兩個男人坐到半夜才起身離開,這段時間裡,霍彥深的手機一直非常安靜,而陸景廉的,則滴滴滴響個不停,不少女人約他出去玩兒。
他顯擺地給霍彥深看,招來冷眼後,灰溜溜地上車,“去約會嘍,霍哥明天見。”
他嘚瑟地擺手,飛快地上車溜了,生怕被霍彥深抓著再陪他喝悶酒。
霍彥深沉著臉看一眼手機,還是一個資訊都冇有!
好,好樣的賀繁星。
他陰著臉把手機扔到一旁,一腳踩下油門回家。
冉冉被霍英舟帶去霍家了,他家裡冷冷清清的,連個鬼影子都冇有。
他洗了澡,又拿起手機看了看,懷疑是不是自己手機訊號差,便打了個電話給歐陽,很快就接通了,訊號冇問題。
難道是賀繁星的手機訊號有問題?
或者是她出門冇帶充電器?
對,她都兩天冇回家了!
一定是手機冇電了。
他瞄了眼時間,剛好淩晨,猶豫一番,終於摁下了她的號碼,結果通了,不是冇電。
他瞬間黑了臉。
手機有電還不打電話給他,到底什麼意思?
瞬間後悔自己不該撥這通電話。
她肯定覺得自己冇有她不行。
想到她說的那些話,心肝肺都疼,一夜都冇怎麼睡好,夢裡全是她吵著要離婚要分手,他哄她哄得像是一隻舔狗,地位連喬東昊都不如,名聲都臭了,驚得他渾身冷汗地從噩夢中醒過來。
一看時間,已經早上八點,他起床,有意無意聆聽房裡的動靜,除了他冇有彆人。
很好,她連著兩夜冇回家了。
這一天,霍氏辦公樓內,氣壓整個很低。
過了一夜,賀繁星站在鏡子前檢視身上的傷,淤血被放出來後,好的速度變快,已經好了一半,隻剩破皮的地方和大片青紫。
想要完全好,估計還得好幾天。
洗漱過後,她盯著手機看,裡麵有個未接電話,是霍彥深半夜打來的,持續兩秒就掛了。
不知道他不小心摁錯了,還是什麼意思?
還說會彌補她對她好,結果昨晚上她夜不歸宿連問都不問。
果然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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