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電飯煲在工作時,白江畫便拿著手機靠在台子邊玩。
賀繁星也不想麵對霍彥深爺爺奶奶,也在廚房不出去,不過她會給自己找事情做,低著頭整理食材,把能煮的都煮上。
半個小時後,白江畫忽地看著她說:“這裡是帝都。”
賀繁星挑眉,偏首看她一眼,“所以呢?”
白江畫微微一笑,清純的小臉上像是緩緩開了一朵惡之花,“你鬥不過我。”
賀繁星不甘示弱的哼笑,“還冇鬥,怎麼知道結果呢?”
白江畫彎唇,看著賀繁星低頭清理木耳的背影,嘴角詭譎的彎了彎,“啊——”
淒厲的慘叫,忽地響起,一瞬間越過廚房傳到外麵。
賀繁星心下一凜,回頭就看到白江畫居然把她剛盛出來的粥倒在了自己肩上,她穿的圓領打底衫,領口寬鬆,這會兒一半粥順著脖頸往裡滑,一半糊在衣服上。
剛盛出來的粥,黏糊糊的,看著都疼。
她看傻眼了。
白江畫繼續慘叫著,很快,霍老爺子聞聲趕了過來,看到這一幕,大驚失色,“怎麼回事?”
白江畫期期艾艾又失望委屈地指著賀繁星,“爺爺,是她她看不慣我,我”
她疼得幾乎要暈倒。
霍老爺子氣得鬍子都豎起來,朝外麵喊了一聲:“顧宜,叫醫生。”
很快,醫生趕了過來,見白江畫被燙傷的地方頗為嚴重,立刻給她清理治療。
霍老爺子趁機回頭,惡狠狠地瞪著賀繁星,“你這個女人,心腸居然如此歹毒,阿深都認畫畫做妹妹了,你還想害她,你如此心胸狹隘,根本配不上阿深,離婚,你們非離婚不可。”
霍老爺子氣極了,拿起手中的柺杖啪啪啪往賀繁星身上抽。
賀繁星想躲,但裡麵有響動時門外就衝進來類似助理的人,這會兒死命摁著她。
她躲不掉,被打得渾身疼,不知道霍老爺子的柺杖是什麼材質做的,堅硬無比,落在她身上的每一下都疼痛無比,感覺都要皮開肉綻了。
一時間,病房裡都是破空的抽打聲。
“再打就把她打死了。”霍老夫人抬高聲音勸,然而霍老爺子根本不理她,“打死她最好,畫畫受了這麼大的罪,她才捱了幾下?”
說著,柺杖雨點般落下。
其中有一下打到了賀繁星的臉,她半邊臉頰立刻紅腫起來,她緊咬著下唇,死死忍著冇出聲,就在她感覺快暈過去時,白江畫忽地衝過來一把抱住霍老爺子的胳膊,“爺爺,我受點委屈沒關係的,您這麼打她,霍哥哥回頭問起來,我們怎麼交代?”
霍老爺子一臉蠻橫,“他一個晚輩,老婆做錯了事,我代他懲罰,還需要向他交代?”
白江畫包容大度地拉著霍老爺子,不讓他再打,她流著淚,“爺爺,好了,星姐隻是想盛粥給奶奶,她也是不小心。”
賀繁星冷冷地看著白江畫演戲。
如果她想攔,為什麼一開始不衝過來?
為什麼不早一點說她是不小心的?
從頭到尾,她都在誣陷。
見霍老爺子體力耗儘快打不動了,又跑來假惺惺的求情。
“你看看畫畫,善良大度,你拿粥燙她,她還來給你求情。”霍老爺子火冒三丈,越看賀繁星越不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