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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琪基本是個萬年潛水選手,自從進群隻說過兩次話,昨天晚上一次,現在這一次,還都是站出來維護賀繁星的。
梁漫一看就火大了,“安琪你有病吧,你一個土生土長的帝都人,認識賀繁星才幾天就成她舔狗了?一個死賤啞巴,還有臉跳出來說話,誰給你的勇氣?”
安琪坐在最前排,看到梁漫的話,秀氣的眉目皺了皺,息屏後冇再看群裡的資訊。
賈冰冰幾人並不認識安琪,隻知道她是梁漫特意拉進來的,本來還以為她是梁漫朋友呢,看情形不是。
而且對方居然是個啞巴?
可是帝都名媛圈裡,冇聽說哪家的閨女是啞巴的啊?
再說,就算是啞巴又怎麼了?
啞巴就不是人了嗎?
怎麼能戳著人家的痛楚來罵人?
賈冰冰氣不過,發了個:“嗬嗬,見識了。”
陰陽怪氣的,並不明說。
梁漫一點就炸,“賈冰冰你想找死吧?你們賈家的餐飲業還想不想做了?難道要我去吃出蟑螂來?”
這是威脅了。
賈冰冰臉色微微一變。
林玥出來打圓場,“大家都是朋友,都少說兩句。”
賈冰冰和蘇慧氣鼓鼓地放下手機,齊齊看向林玥,林玥無奈,“白江畫和梁漫我們都得罪不起,再說我們對她們的事確實瞭解不多,剛剛不是還跟霍少保證不人雲亦雲的嗎?”
賈冰冰和蘇慧隻好閉嘴,把眼珠子移到麵前的節目上。
群裡終於消停了。
賀繁星和霍彥深從頭到尾都不知道被碰瓷了。
所有節目結束後,在老師們的帶領下,福利院的孩子們相繼離開。
賀繁星也正準備送大康福利院的孩子們回去休息,可霍英舟走了過來,約他們一起坐下聊聊。
安琪見她有事,自告奮勇的過來提出幫她把孩子們送回去。
霍彥深又安排顏寒提前到酒店等著,晚上就由她照顧孩子們,明天再負責把他們送回s市。
溫暖的咖啡館裡,三人坐定。
霍英舟問:“小星什麼時候來的,怎麼都不跟我說一聲?”
霍彥深隨口答:“她帶隊來參加活動的,公事,正好跟我鬧彆扭呢,連我都冇通知,就更不可能通知您了。”
霍英舟眉目不悅的一皺,目光近乎嚴厲地注視著賀繁星,“這次是你做的不對。”
賀繁星愕然,一時不明白霍英舟指的是什麼事?
霍英舟敲了敲桌麵,“霍、唐兩家多少年的世交,阿深剛來帝都,根基未穩,霍家不知道多少雙眼睛盯著他犯錯,結果因為你,就把唐家得罪了,唐家今天一大早打電話到霍家興師問罪,阿深的爺爺氣得差點犯心臟病”
“母親,”霍彥深及時出聲,阻止霍英舟繼續說下去,“你可以去跟爺爺說,大丈夫有所擔當,唐家人行為不端,做出這麼齷齪的勾當,我隻是替天行道,他要是怕了,可以把我推出去,我不怕。”
這語氣,著實把霍英舟氣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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