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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單純地抱,而是故意用力懲罰性的擠壓她的胳膊,讓她感覺到疼。
她身上本就有傷,被他這麼一用力,真疼的厲害。
也不知道怎麼了,眼淚一下往外湧,彷彿昨晚受到的驚嚇和委屈,到現在才發泄出來。
霍彥深見她居然哭了,驚得倏地放開她,“老婆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賀繁星淚盈於睫地瞪著他。
他們小時候也會玩類似的遊戲,他做的最多的動作就是捏住她的手,用力擠壓骨頭,捏的她疼的皺眉服軟,他才舒心地鬆手,然後又星妹星妹的哄她,非把她哄好他才罷休。
兩個人一起成長的時光那樣長,那樣美好,後來怎麼就變了呢?
他能誤會她給他戴綠帽,而她能誤會他跟人訂婚。
他們之間的信任,薄如脆紙,岌岌可危。
這樁婚姻,除了兩個人的孩子,還剩什麼?
霍彥深見她情緒一下變得很糟,揪心的拿起她的手往自己臉上放,“你生氣了就打我,都怪我昨晚去的遲,害你被梁漫欺負,你發泄出來,發泄出來就不難受了。”
他以為她還在氣這件事。
然而賀繁星卻不是。
他為了幫她報仇,都徹底端了九天會所,還把唐家的名聲搞臭了,唐家吃了這麼大的虧,梁漫估計冇少挨訓,這筆賬就算清了。
她其實是想起梁漫說得那些話,覺得委屈絕望。
“霍彥深,梁漫的話,你都聽到了,你這麼小肚雞腸,為什麼不問我跟唐一航之間到底怎麼回事?”
霍彥深麵色一頓,她是為這件事難過?
雖然不瞭解具體事情,但看她每次的反應都痛不欲生,他又怎麼忍心揭她傷疤?
他抬手,揉了揉嫩嫩的臉頰,還跟小時候一樣綿軟光滑,眼睛濕漉漉的,多了幾分楚楚可憐,更惹他憐愛了,“過去的事,冇必要再提。”
他輕描淡寫,不想她再為過去的事難過。
她卻搖頭,就算她不告訴他,梁漫或者唐家其他什麼人也會說出來,傳到霍彥深耳朵裡,隻會變得更難聽。
傷的也是彼此的臉麵。
她像是下了什麼重大決定,深吸一口氣,又閉了閉眼,睜開時,整個人平靜了不少,“我被綁架到唐家時是十三歲,你知道那個時候”
她低下頭,聲音變得微小,“我已經開始發育了,我的第一個小背心還是你幫我買的,我在唐家時,不知道哪裡吸引到唐一航了,他他明明每個月幾乎都會換新女友,可回到唐家,他卻會偷看我。”
“他的目光就像毒蛇,讓我感覺很害怕,我總會躲著他,可唐家的傭人都隻幫著他,無論我怎麼躲都躲不掉。”
“他後來變本加厲,讓人把我帶進他的房間,讓我穿著睡裙,他從穿衣鏡裡看我,伸手對自己做那種事”
她當時年紀小,這件事一度成為她的陰影和噩夢。
“有時候,他興致來了,還會讓我觀摩他和彆的女人現場直播,說是讓我先學習,以後”好伺候他。
這句話,她不敢講出來。
因為隻講這麼一點,霍彥深的臉色已經沉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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