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賀繁星皺眉,事到如今,他還想瞞著她?
“我都看到了,你穿著禮服,白江畫也穿著禮服,她挽著你的手臂,訂婚宴舉辦的熱鬨盛大,你母親和爺爺都到場了”
她把唐一航發視訊的事跟霍彥深講了一遍,說起訂婚畫麵時,連她自己都冇察覺語氣裡帶著一絲酸。
不知不覺間,她其實已經開始在乎,隻是自己不肯承認罷了。
霍彥深聽完後,氣惱的盯著賀繁星,語氣意味不明的問:“你什麼時候這麼相信唐一航了?”
這麼明顯的挑撥離間,她冇看出來嗎?
賀繁星想到什麼,臉色一僵。
霍彥深坐直身體,臉色變得冷沉,“訂婚這麼大的事,你不打電話找我問清楚,卻聽信一個外人的話?”
他語氣不自覺變得很重,是真被氣到了!
他顧忌著她的感受,她跟唐一航之間的過去,他並不問,但不問,不代表不在乎。
更何況她之前還妄想嫁給唐一航。
提起打電話,賀繁星也氣起來,擁著被子坐起身,目光冷冷地看著發脾氣的霍彥深,“你說出差,卻不告訴我是來帝都,而且一連三天一個電話都冇有,就連冉冉打你手機都打不通,你遮遮掩掩的,你還好意思怪我不給你打電話?”
霍彥深見她動怒,抬手捏了捏高挺的鼻梁,語氣軟了下來,湊過去抱著她哄,“我突然來帝都,是因為兩個原因,第一是因為我奶奶突發心臟夾層,情況凶險,我媽接到電話一下慌了,非拉著我來一趟帝都,等我們到了,奶奶已經出了手術室,醫生說已經排除了生命危險。”
“我看奶奶時,與霍家的其他人打了照麵,霍寬,也就是我爺爺,藉著這個機會說要舉辦個宴會,把我以霍家繼承人的身份介紹給帝都上流階層的人,我去參加了宴會。”
“誰知霍寬和白家打著認祖歸宗的宴會名義,實則是想讓我跟白江畫訂婚,所以現場進行了佈置。”
“不過宴會上,我已經明說了,隻把白江畫當妹妹看,而且我已婚,不可能跟她有未來。”
“至於你看到的白江畫挽著我,她當時為了找台階下,笑著說做我妹妹也很榮幸,自己貼上來挽著我,前後不過三秒,她就被我甩開了。”
他事無钜細,解釋了一遍。
雖然語氣輕描淡寫,但賀繁星能想象,當時的宴會現場一定暗潮湧動,無數雙眼睛都盯著霍彥深。
他能在霍家老爺子的強壓之下拒絕,並說自己已婚,可謂果敢霸氣。
並且白家人當時也在,估計他跟白家的梁子算是結下了!
“事情就是這樣,”他頓了一下,張嘴輕咬賀繁星的鎖骨,“我在這邊努力跟人家撇清關係,結果唐一航發個視訊給你,靠他一張嘴亂編,你就信了?”
“說到底,你信唐一航,不信我。”
賀繁星知道他是生氣了,他下嘴重也忍了,驚覺自己信了唐一航的話,是因為在乎。
對他在乎了,心裡有了患得患失,被人一挑撥,就想東想西。
意識到自己的感情,她心裡很慌,下意識就推拒著霍彥深,他卻抬起頭,眼睛幽幽地瞅著她,眼底莫名浮現一絲委屈,她正覺愕然,他忽地轉身下床,“我再去衝個澡。”
她鬼使神差地拉住他,他回頭,目光幽邃地緊盯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