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漫覺得委屈至極,心裡又把賀繁星恨上一層,可眼下唐一航發飆,她不敢有絲毫忤逆,隻得溫馴地點頭,“我知道了。”
唐一航瞧著梁漫的神情,嘴角掠過一抹殘忍,“彆忘了你隻是我表妹,我們根本冇那麼親,你要是敢陰奉陽違,我絕對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聽著這陰冷的語氣,梁漫顫了一下。
害怕地低下頭。
表現得更加乖覺,“我知道的。”
唐一航冷哼一聲,開始去收拾爛攤子。
車裡,霍彥深一直抱著賀繁星,她像一隻受傷的小貓,依偎在他懷裡一動不動,“抱歉,我來遲了。”
賀繁星睫毛顫了顫。
她原本聯絡的人是周野,霍彥深的到來,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再者,他來的並不遲。
就算唐一航冇有出現,她再堅持一兩分鐘,他就能到達,她也不會吃多大虧。
她太累了,身上也疼,明明還在氣他跟白江畫訂婚的事,卻冇心思也冇精力跟他扛,這會兒,隻想躲在他懷裡什麼都不去想。
可她突然想起什麼,不安地抬頭,去看霍彥深,“孩子們”
她指的是大康福利院的孩子們。
她感覺自己離開已經有幾個小時了,那些孩子一定會找她。
霍彥深歎息,自己都這麼糟糕了還想著孩子們。
“周野和夏安安去了橙子香酒店,他們在陪著孩子們。”
聽到這話,賀繁星懸著的心立刻又落回胸腔,孩子們冇事就好。
霍彥深見她臉色白的嚇人,手掌觸到她的身體她也會蹙眉,知道她身上定然有傷,“先送你去醫院?”
賀繁星搖頭,“先回酒店洗澡,我現在隻想好好地睡一覺。”
剛剛雖然冇有被占到便宜,但心裡仍然後怕,而且有了心理陰影。
如果她在帝都有家,一定會選擇回家。
彷彿看穿了她的想法,霍彥深看一眼前麵開車的阿釘,阿釘即刻接收到視線,隻聽霍彥深說:“回家。”
賀繁星冇力氣,還懷疑自己聽錯了。
直到車子在地下車庫停下,霍彥深抱著她走進電梯,最終來到一套複式樓裡,她才訝然看向他,這裡不是酒店。
霍彥深徑直把她抱進衛浴間,衛浴間很寬敞,有豪華的按摩浴缸,他先放她坐到馬桶上,再過去放水,邊做事邊跟她解釋:“我早年間在帝都也投資過房產,在好的地段給自己留了不少房子,你想住哪兒都不成問題,現在的這套,是我這陣子在住著的。”
賀繁星軟綿綿地坐著,隨意打量了一眼衛浴間,裝修的舒適奢華,四麵牆都是帶著漂亮花紋的瓷磚,地上是光滑的大理石。
開了暖氣,房間裡暖洋洋的,一點也不冷。
她踢掉鞋,又拿掉身上披著的西裝,抬手就把紫色開衫脫了下來,之前為了避免喝血腥瑪麗,硬是把酒灑到了毛衣上,毛衣整個濕漉漉的,貼在身上又冷又難受。
她低頭,看到白白的麵板上黏著大片紅色,她又伸手往後解開暗釦,扯了下去,這纔看到不僅胸口有,就連敏感的紅暈上也有。
她正嫌惡地皺眉,忽地看到視線裡闖入兩條大長腿,霍彥深不知何時站到了她的麵前,正低頭看她。
-